有老子和玄都的照拂,昆仑族的日子可谓是安稳极了,发展的也十分迅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基因问题,一个个昆仑族都懒惰极了! 哪怕是拥有比其他种族强大许多倍的天赋,实力也就那样,修为最高的不过是金仙境界! 实力没怎么涨,但数量却快速的扩张了起来,昆仑族的繁衍速度甚至是比人族还要离谱,只需要八个月的孕育时间,而人族大多数孕育一次只能诞生一个胎儿,两个都是极少数的,可昆仑族孕育一次至少诞生两个胎儿,甚至更多! 不过几千年时间,昆仑族的人数便破了百亿! 三十三重天,伏羲急匆匆的走进了帝俊的凌霄宝殿,“伏羲道友,有什么急事吗?”帝俊见伏羲急匆匆的样子,皱眉问道! 伏羲一向沉稳,这般失态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道友可还记得屠巫剑?我妹子告诉我,昆仑族的血肉魂魄也能炼制屠巫剑,昆仑族神魂强大,效果比人族还要好,也不需要人族那么多数量,只需要十亿便可成功炼制屠巫剑!”伏羲激动的说道! 帝俊闻言,第一反应是欣喜,虽然他已经知道了量劫的结果,但有了屠巫剑,未必没有获胜的希望! 但紧接着又变成了迟疑,伏羲说这个消息是女娲告诉他的,那当然是鸿钧的意思,太上老子那里肯定没有问题,但上次人族的教训,他可是记着的! 以孔宣对妖族的态度,会不会再出手阻拦自己一次? “道友,这昆仑族和孔宣有没有关系?”帝俊担心的问道! 伏羲当然是不会害妖族的,他若是知道,当然会告诉自己! “无事,妹子说不用考虑孔宣,我们防范好巫族就是!”伏羲安抚的说道,这个问题他也想到了,也问过妹子了! 对于妹子的话,他肯定是相信的! “那便好!”帝俊闻言,眼神瞬间一亮,不用考虑孔宣? 看来那位道祖准备对孔宣出手了,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此一来,或许还不等他们开战,孔宣便会死在自己等人前头! 孔宣一死,鸿钧又有限制,不能肆意妄为,那自己或许真有翻盘的希望! 收敛情绪后,帝俊便派人喊来了白泽和鲲鹏,让他们安排妖族众人去收集昆仑族的怨魂! 昆仑族的实力虽然不值一提,但昆仑山就在巫族大本营旁边,行动之前还需要部署一番的! “这有何难?只要不出动大军,避开巫族势力就行!”鲲鹏很快就有了对策,轻松的说道! 之前孔宣道尊给他传过话了,说了这件事,让他不必阻拦,所以他并不担忧! “好,此事便交给你负责了!”帝俊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伏羲! “伏羲道友,昆仑族毕竟是太清圣人所创,他那里还需要有人去解释一下!” “这有何难?我去一趟便好,看在妹子的面上,他定然不会为难我!”伏羲也看明白了帝俊的顾忌,爽快的答应了! 当即,伏羲和鲲鹏就转身离开了凌霄宝殿! 帝俊看着伏羲和鲲鹏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又看向了白泽,“你觉得鲲鹏如何?” “啊?妖师大人挺好的啊……”白泽先是愣了一下,不知道帝俊为何要这么问,随即回答道! 妖师大人实在是不愧妖师之名,这些年来提点了自己不少东西,这才能让他将军队训练的如臂指使! “哦?是吗?”帝俊若有所思的看着白泽,“若是你发现妖师背叛了妖族,当如何做?” “啊?”白泽彻底傻眼了,怎么突然跳跃到了这个话题上了? “妖师大人自妖族创立之初便加入了妖族,完全没有背叛的理由啊?若是他真的有叛离的想法,又被臣发现了,臣绝不包庇,哪怕拼了命也会将他的心思告知陛下!”白泽虽然摸不清楚帝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坚定的回答道! 他对陛下忠心耿耿,又岂会容忍有人背叛陛下?哪怕是妖师也不行! “嗯,朕明白了!”帝俊深深地看了白泽一眼,“你去安排一些对妖族忠心之人,叛离妖族!”帝俊站起身来,走到了白泽面前,将鲲鹏的元神印记交给了白泽,又一挥手,将之前举报阳之魔神获得的功德给了白泽一部分! “这些功德可以保证你在量劫中活下去,若巫妖两族同时覆灭,你便去联络这些叛离之人,暗中发展,寻找机会扶持小十,带领妖族东山再起!”帝俊握住白泽的手,郑重的说道! 女娲为人族圣母,又是道祖弟子,对妖族不一定会上心,他必须做好双重准备,为妖族和小十留好退路! 白泽闻言先是大惊,陛下如此安排,足以说明此次大战之凶险,陛下和东皇或许都会陨落于此,才不惜安排族人叛逃,为妖族保留力量! 随即而来的便是感动,陛下此举,完全可以说是在托孤了,他给自己的不是功德,而是自己的命,以及十太子以及妖族的未来! 陛下对自己,可谓是信任至极!自己怎能辜负陛下,苟且偷生,自己誓与陛下共存亡! “陛下,臣不愿苟活,愿与陛下共进退,整个妖族齐心协力,未必不能获胜!”还请陛下收回成命!”白泽已然感动的泪流满面,依旧坚定的看着帝俊! “朕知晓你的忠心,但你也要为妖族和小十想一想,女娲我终究是放心不下,唯有你活着,妖族才有重新崛起的希望!”帝俊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而且事情不一定会走到这一步,说不定是我想多了呢!” 白泽闻言底下了头,恭敬的跪了下去,坚定的看着帝俊,“臣必不负陛下的期望,只要臣在一天,十太子必会安然无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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