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不对孔宣出手,只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和理由,若是自己能给他创造出一个机会来,鸿钧肯定不会放过! 以鸿钧的实力,只要出手,弄死孔宣应该不成问题,只是并不着急,首当其冲的,还是量劫的问题! 如今妖族和巫族的矛盾已经累积的很深了,只要巫族有了足够的把握,必然会打上门来,得先想办法缓解一下双方的矛盾,尽量拖延一些时间! 有了足够的时间,他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去算计孔宣和鸿钧,毕竟这俩人,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存在! 与此同时,太阳星周围的天机被人遮掩,一道贼眉鼠眼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来到了太阳星之外,此人正是准提! 准提隐秘身形站在太阳星外,目光穿透太阳星的防御大阵,看向了扶桑树,十只小金乌正在树上顽皮的嬉戏着,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准提摇了摇头,嘴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便径直进入了太阳星,无论是太阳星上的先天大阵,还是帝俊太一后天布置的防御大阵,对准提来说都是如同虚设,抬手间便能直接破解,轻易的来到扶桑树下! 而帝俊,却对此毫无察觉! 一阵无形的精神力从准提身上散发出去,十只金乌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离开了扶桑树,离开了太阳星! 十只小金乌自出世后便一直待在太阳星,对外面的一切充满了憧憬,他们离开太阳星后,便欢快的向着洪荒大陆飞去! 而因为天机被遮掩的缘故,帝俊太一以及妖族之人对此一无所知,而十只金乌轻易的就离开了三十三重天,来到了洪荒大陆! 看到洪荒大陆中的一切,十只金乌兴奋不已,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的乱飞! 金乌本体本就炽热无比,还天生携带着先天神火太阳真火,他们所过之处,大地燃起熊熊烈火,一片狼藉! “看,这是不是父皇所说的巫族?就是这些巫族和父皇争夺洪荒霸主的位置,我们催动太阳真火烧死他们,算不算是为父皇分忧?”最小的一只金乌突然说道! “小十说的对,烧死他们!”其他的金乌也纷纷响应! “啾~” 十只金乌展翅,在巫族的部落上空飞来飞去,恐怖的火焰疯狂的弥漫而出,向着下方的巫族袭去,巫族之人见此,心中愤怒不已,纷纷向着十只金乌攻击而去,可十只金乌速度极快,又怎么可能是这些普通的巫族可以追上的? 十只金乌的身上围绕着无数的火焰,宛如十个太阳一样,将整个洪荒大陆都映衬的一片赤色! 伴随着十只太阳的出现,整个洪荒的温度瞬间升高了无数倍,大地上河流干枯,草木枯竭,使得整个洪荒大陆都生灵涂炭,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十日横空! 无数生灵心中都惊恐不已! 不死火山,孔宣也发现了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鸿钧,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也是,帝俊如今脱离了掌控,时间拖的越久,局面越难控制,想让量劫顺利结束,现在动手是最好的选择! 孔宣抬眼看向十只金乌的方向,眼中露出一抹寒芒,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十只金乌的身后,还有一道微弱的气息波动! 孔宣探出神识,轻易的穿透了准提的隐藏手段,看到了那贼眉鼠眼的身影正跟在它们身后,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切! 对于准提在这里,孔宣是一点也不意外,这么不要面皮的事情,准提做起来可是轻车熟路了! “准提,你既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别想着全身而退!”孔宣神色冷漠,催动因果大道,开始推演起来! 洪荒大陆中,无数生灵承受不住这炙热的温度而陨落,每陨落一个生灵,便有一根细小的丝线缠绕在十只金乌的身上,正是因果丝线! 这么细小的因果丝线,基本上没有任何影响,但如果积攒的多了,便会变成业力,导致业障加身,引来杀劫,就算可以躲过杀劫,也会影响心境,无法证道! 短短时间,十只金乌身上已经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因果丝线,它们的头上,也汇聚出了一大团黑煞之气,正是业力! 孔宣手中的造化玉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无形的能量从造化玉蝶内涌出,形成了一条无形的丝线,缓缓的向着十只金乌和准提飞去! 丝线在接触到十只金乌和准提的一瞬间,就缓缓的形成了一根更粗大的因果丝线,缠绕在他们身上,将双方连接在一起! 只见十只金乌身上的因果丝线,以及头上的黑煞之气正缓缓的沿着粗大的因果丝线,向着准提涌了过去! 准提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身为圣人,他的感知也是非常敏锐的,他感觉有一股无形的能量在他身上缠绕着,并且这股能量还在缓缓增加着,让他的身体变得有些沉重! 准提仔细探查着自身,很快便探查到和十只金乌的因果,以及向他涌来的因果业力,眼中露出诧异之色! 他出手将十只金乌放出太阳星,导致生灵涂炭,这因果业力确实得承担一部分,但天道出手遮掩了天机,按理来说是不会牵扯到他身上的,可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十只金乌身上一大半的因果丝线都转移到了准提身上,它们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飞舞的更加卖力了! 而准提身上的因果,也越来越多! 准提的脸色变得难看不已,不能再继续了,若是他沾染了太多的业力,说不定会直接跌落圣位!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从准提身上散发出去,伴随着十只金乌又路过一个巫族部落,变故发生了! 突然,一根桃木丈凭空出现,带着浓厚的杀伐之意,向着十只金乌射去。 “该死!”十只金乌的下方,一个彪悍的声音怒吼道,正是大巫夸父! 十只金乌闯进了巫族的地盘,巫族之人又怎能坐视不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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