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我为什么不接任凤族族长的位置?”孔宣瞬间就猜到了林阳的问题! “对!”林阳点了点头! 听说就因为师尊以少主身份自居,烛龙和麒麟族的麒语都不敢接任族长之位,毕竟三族可以说是齐名,他们要是称了族长,也算是变相的踩在师尊头上了! 这就导致两族没有名义上的首领,两族这才会为了继承人的问题头疼! 毕竟继承人也算是半个首领是不是! 两族没有新任族长,那族长就还是祖龙和始麒麟,继承人也必须是他们的子嗣或者传人,这条件虽然不多,但对两族来说却非常艰难的 毕竟三族大战过后,祖龙的直系血脉基本上死了个干净,始麒麟也没有听说过有子嗣,弟子倒是有几个,但是也死绝了! 这也就代表着,两族压根找不到符合条件的继承人! 但如果师尊接任了凤族族长之位,那剩下的两族也可以拥立新的族长,那这个问题也就不是事了! “一个称呼而已,何必要在意?”孔宣淡淡的说道! 如今他可以说是实际上的凤族之主,族长和少主其实并没有区别,只是称呼不同而已,而且父亲的仇还没报,他还没资格成为凤族的族长! 再者,他不想,也不适合做凤族的族长! “好吧!”林阳闻言,也不再纠结了! 师尊如今,确实不缺凤族族长这个身份! 突然,烛龙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身对上方的孔宣说道,“少主,龙族内部出了点事,属下先告辞了!” 反正林阳如今也算是龙族之人了,孔宣让他去招待就行! “怎么了?”林阳疑惑的看向烛龙问道! 龙族出了什么事? 按理来说,龙族如今气运大增,是不应该出现问题的啊! “如今龙族纯种的龙本来就少,万年前族内两个血脉纯粹的龙互相结合,诞生了一颗天赋极强的龙蛋,这颗龙蛋快要孵化出来了,我怕它抵挡不住出生的雷劫,所以想去看看!”烛龙想了想,直接说出了问题! 既然林阳已经成了龙族继承人,那这些事情他自然有知情权,至于孔宣,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先天三族体内含有混沌血脉,虽然属于后天生灵,但天赋强大者,跟脚甚至可以堪比一些普通的先天神圣,天赋最差的也能堪比中品先天生灵,就相当于女娲用泥点子甩出来的人族! “龙族肉身强悍,为何会挡不住出生的雷劫?”孔宣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问道! 自鸿钧成功合道后,血脉强大的生灵诞生,必遭雷劫之苦! 所有修士化形也都会经历雷劫,雷劫的威力根据其天赋决定! 以龙族的血脉,天赋强大的人出世有雷劫并不奇怪,但龙族的肉身可谓是先天三族中最强大的,挡不住雷劫这一点,就有问题了! 他可不会认为是烛龙是关心则乱,草木皆兵! “您不知道?”烛龙疑惑的看向孔宣。 “自天道完善后,就在逐渐剥离三族体内的混沌属性了!但凡出现血脉强大之人,天道便会加强出世劫以及化形劫的威力,借雷劫来抹杀三族中的天才!”烛龙想了想,开口解释道,想来凤族之人是不想让孔宣分心,所以没将这件事告诉他! 毕竟雷霆雨露,具是天恩,虽然天道不公,暗中针对三族,但他们却只能受着,实力再强也无法改变这种局面! 林阳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天道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针对先天三族? 而且师尊看起来还毫不知情? 好家伙,师尊这是被凤族架空了吗? 孔宣瞬间就想明白了内情,龙汉大劫过后,三族心中对天道都有怨气,天道更是容不下三族继续有混沌血脉,再加上自己的原因,自然不会再让三族出现天才! 借雷劫抹杀三族天才,是最直接的办法了。 天道虽然无法随意抹杀生灵,但暗中增强雷劫威力,还是轻而易举的! 此举虽然不符合世界规则,但大道肯定不会管这些小事,地道也无法越权,插手天道的事情! 而先天三族也只能默默承受,没有丝毫办法! 化形劫还好说,只要有强大的法宝便可无事,旁人也能帮忙抵挡,再不济也可以选择不化形。 但出世劫就有些麻烦了,出世劫若是不承受,或是由旁人抵挡,都不算是正统出世,在洪荒中都是没有户口的! 血脉跟脚也会直接废一大半! 想要保证其天赋完好,雷劫便得独自承受,但天道加强了雷劫的威力,哪怕血脉天赋再强,刚刚诞生的生灵也抵挡不住,除非是一些大气运者,拥有伴生法宝才有那么一丝希望! 孔宣的俊眉深深皱在了一起,双手紧握成拳,心中对于天道的恨意越发深了,这种任人施为还无可奈何的感觉,令他非常不爽! 林阳看到孔宣的样子,想要宽慰两句,但孔宣的身影却直接消失,显然是离开了! “烛龙前辈,我们先去看看刚诞生的族人吧!”林阳叹了口气,转头对烛龙说道! “好!”说罢,烛龙就带着林阳向着龙族孵化龙蛋的地方走去! 孔宣离开龙族后,径直便回到了不死火山,刚进入问道殿,就将青莲和凰紫喊了过来! 青莲进入问道殿后,就吊儿郎当的坐在座椅上,懒洋洋的看着孔宣。 “少主!”凰紫也走了进来,好奇的看着孔宣。 “少主?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认我这个少主了呢?”孔宣没理会青莲,淡淡的看向凰紫! 青莲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致,仔细打量着孔宣和凰紫,摆出一副吃瓜的姿势! 能吃本尊瓜的机会还是非常小的,这次他可要好好把握! “少主,您永远都是凤族的少主!”凰紫被孔宣的话吓了一跳,连忙开口解释道! “天道增强凤族之人出世劫和化形劫的威力,为什么不告诉我?”孔宣继续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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