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盘古斧不是分化了吗?”鸿钧不可置信的说道! “盘古斧是分化了,可他的碎片还在啊!”孔宣好心的解释道! 这混沌神斧是仿照盘古斧炼制的,再加入阴阳图,盘古幡,混沌钟的一丝本源,就可以让其拥有盘古斧的气息! 若是将这三件法宝的本源完全融入进去,说不定混沌神斧也能晋级成混沌至宝! 这也是他当初拿走太极图和刷走混沌钟的原因之一,至于盘古幡他实在是没有合适的理由,为了弥补缺少的盘古幡本源,他还在混沌神斧中融入了三滴精血! 不然他现在也不至于直接被天道劈熟! “可这也不足以让你打坏不周山!”鸿钧很快就淡定了下来!盘古陨落的太久了,开天三宝的主人也变了,除非是真正的盘古斧,才可以破坏不周山! 如今这斧子,只有七成像而已! “确实不够,但若是不止这把斧子呢?”孔宣意味深长的说道! 鸿钧眉头微皱,又转头看向了不周山,孔宣不知做了什么,十二杆浑身布满煞气的阵旗,猛的从盘古殿飞了出来,被青莲握在了手中! 青莲一抬手,这十二杆阵旗就插在了不周山上面! “这!”几个祖巫震惊的看着这一切,眼睛几乎要瞪裂了! 这不是他们用来布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阵旗吗?为什么孔宣可以在他们不允许的情况下操控! 帝江的眉头紧锁,这一刻,他也想明白了,孔宣当初为他们炼制阵旗的时候就开始算计他们了! 这阵旗,与其说是为他们祖巫炼制的,还不如说是孔宣借给他们用的,孔宣才是这阵旗真正的主人! 他要是想,随时都可以拿回去,哪怕他们召唤出了父神真身,孔宣一个念头,就可以直接破阵! 这一刻,帝江的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庆幸,愤怒于孔宣算计了他们,如今竟然要拿用他们精血炼制的阵旗去破坏不周山!庆幸于之前他们并没有对孔宣出手,否则那就是在找死! 后土见此,心中倒是有些了然,孔宣既然知道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存在,怎么会没有一点防备。有这个阵旗在,他们根本无法召唤父神去对付孔宣! 他此举,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至于如今,是迫不得已! “原来十二祖巫的阵旗是你弄出来的!”鸿钧脸色阴沉的说道! 若是孔宣引爆这十二杆阵旗,再加上那斧子,绝对可以打坏不周山! 这一局他到底布置了多久? 这阵旗出现的时间可很久了,他从那个时候就在为今天布局了吗? 想到这里,鸿钧的心里一片冰凉,说实话,在此之前,他并没有拿孔宣当回事! 虽然自己的计划无数次被对方破坏,自己还在他手上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但孔宣能算计自己,无非是因为他体内的世界本源而已,和他的能力可没有太大的关系! 而且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凤族,真想对付他实在是太容易了,只是自己想利益最大化而已! 而这一次,他却真不敢小瞧对方了!甚至可以说,孔宣已经成了他的劲敌! 孔宣如今的实力已经快与自己齐平了!还有他展示出来的谋略丝毫不弱于自己,甚至比自己更狠辣! 以及他和盘古的关系,从力之大道,混沌神斧这些东西都能看出来,他和盘古关系匪浅,他可能就是盘古留下的后手! 以后若是没有天道帮忙,只怕自己在他手中占不了丝毫便宜! “你确实很出乎我的意料,但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天道之眼注视着下方的孔宣,淡漠的说道! 孔宣闻言笑了笑,“谁不讨厌被人威胁?可威胁却是最有用的办法,不是吗?” 他也最讨厌威胁,所以他不会再给别人威胁自己的机会! “可你没有这个决心,不是吗?你若是真的想毁了洪荒,之前鸿钧动手的时候为什么要阻拦?你的心肠,比起后土也狠不到哪去吧!”天道不屑的说道! “之前阻拦,确实是我不忍心那么多生灵陨落,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孔宣的视线看向了洪荒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天道之眼和鸿钧也跟着看了过去,趁着他们的注意力被孔宣和不周山吸引的时机,酆都已经将整个洪荒除了妖族外的生灵全部收入了混沌珠中! 三清震惊的看着毫无生机的洪荒世界,不是吧!孔宣竟然能把洪荒亿万万万万生灵全部带走? 这也太离谱了吧! 老子摇了摇头到了现在这种局面,再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还是想想能不能趁机从天道手中拿回自己的元神吧! 不然他们也会和天道一起陪葬的! 原始的心中满是不可置信,孔宣如今竟然连天道也可以威胁了?现在这种情况,想来天道也只有妥协一条路,从此以后,恐怕孔宣不止可以踩在自己等人的头上,还能踩在天道的头上! 毕竟孔宣能威胁天道一次,就能威胁第二次,大不了就让他那个分身一直待在不周山呗! 至于通天,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而是来到了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上方,帮他们抵挡着混沌之气,如今洪荒中就剩妖族了! 他身为圣人,就有护着他们的义务! 帝俊太一伏羲几人对视了一眼,心中充满了懊悔,孔宣能带走整个洪荒的生灵,那肯定也能带走整个妖族! 总不能是轮到妖族的时候刚好地方不够了吧! 这话骗鬼鬼都不信! 孔宣不管妖族,就是因为与他们的嫌隙! 唯独鲲鹏在内心疯狂的咆哮着,“我也是自己人啊!别把我忘了!”只希望酆都可以想起还有他这个卧底! 主要是帝俊在旁边,他实在不敢喊出来,帝俊要是知道了自己和孔宣的关系,只怕会第一时间弄死自己! 然而酆都还真就一点都没想起来鲲鹏! 在收完所有生灵后,带着羽翼直接离开了洪荒,站在了另一处世界壁垒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1/729183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