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孔宣前往紫霄宫后,老子也将道场搬到了昆仑山,住在混沌中,容易受到惊吓! “确实如此,不过我感觉这里面另有古怪!”原始陷入了沉思! “还用感觉?都打这么激烈了,其他十个祖巫也不出来拉架,没有古怪才见了鬼了!”老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莫非是老师出手了?”原始诧异的问道! 怪不得老师之前不为自己出头,原来是忙着算计巫族呢! 老子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共工和祝融的战斗越演越烈,拳拳到肉,两位祖巫之间的矛盾,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彼此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 两人鲜血不停飞溅,将周围染红!全然是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若是不清楚情况的人看到这一幕来,肯定会以为双方之间有杀父之仇呢! 他们打着打着,也在不断变化战场,所过之处,无数山石崩碎,无穷无尽的大地裂缝,整片天地变得一塌糊涂,一幅末日景象!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祖巫之间互相打架,也会这么恐怖啊! 看那两尊祖巫的模样,就像两个疯子似的!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的战场,离不周山越来越近! 天庭上,帝俊满意的看着白泽,“白泽不愧是我妖族的智囊,这次出的主意,实在是妙啊!” 白泽说水之祖巫和火之祖巫互相有嫌隙,便提议暗中挑拨其部落,借此加大他们的矛盾! 本来自己还不以为意,有帝江看着,这两个祖巫就算打起来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学三清分家不成? 不过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还是派人去安排了!没想到竟然能收到这么好的效果! 只要这两个祖巫死一个,那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就布不出来,那下次大战,他们妖族绝对是稳赢的! 和这比起来,自己之前希望他们分家,格局实在是太小了! “陛下谬赞了!"白泽谦虚的说道,随后看了一眼鲲鹏! 这些都是他从妖师那里学到的,只是不知为何,妖师从来不向天帝陛下献策,也不知道妖师会不会责怪自己抢了他的风头! “白泽道友别谦虚,这一步确实非常高明!”伏羲也称赞道!白泽这一计实在是高,一个举手之劳,就能收获这么大的好处!若是祖巫两败俱伤,他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鲲鹏气愤的看着白泽,心中郁闷极了!他只是简单的提点了一下白泽,谁能想到白泽竟然还学会举一反三了! 这也就算了,白泽的这个计策,他事先竟然毫不知情!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总感觉帝俊在防备自己! 刚才帝俊喊他们来看戏,他才发现这一切!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希望其他祖巫靠谱点,赶紧过去拉架! 然而,其他祖巫依旧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鲲鹏急得抓耳挠腮,却也无能为力! 下方祝融和共工二人,出手更加狠辣,不断的攻击着对方!而双方战斗的地方,也变成了不周山! 祝融和共工仿佛没注意到这是哪里一样,打的越发激烈了! 两人的战斗余波,不停的冲刷着不周山,不时有山体崩裂,巨大的轰鸣声传遍了四周,整座不周山都在剧烈颤抖着! 一众围观的大能看的心惊胆战,总感觉这两个家伙,下一刻就能把不周山打塌! 同时,众人也陷入了沉思,这群祖巫平时拿不周山当亲爹一样对待,对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珍惜! 连别人靠近都不允许,更别说破坏了!如今竟然一反常态,在此地大打出手! 到底是这两个祖巫疯了,还是他们不打算认盘古这个爹了? 巫族的大巫小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但是又不敢上去劝架! 别说劝架了,以他们的实力,还没靠近就得被打飞! 眼看着要打到不周山了!众巫只能在心中自我安慰,不周山可是父神留下来的,对他们巫族来说就是父神的象征,共工祖巫和祝融祖巫肯定有分寸! 帝俊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不会吧!他们不会真的能把不周山打塌吧! 不周山可是连接天地的支柱,一旦有什么差错,最先遭殃的肯定是他们天庭! 不过帝俊很快就放下了心,不周山可是无比坚固的,从前龙凤麒麟三族的族长,也不是没有在这里打过架,毕竟麒麟族的祖地就在这里,龙族和凤族围攻麒麟族时,少不了要打起来! 要知道,那三族的族长,实力都达到了准圣巅峰,巅峰的不能再巅峰了!可不周山依旧啥事没有! 如今只是两个准圣后期的祖巫而已,怎么可能将不周山打塌! 太一皱了皱眉,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也没有说什么! 鲲鹏更是眉头紧皱,总感觉这里面有问题,巫族内没人拉架也就算了,共工祝融两个竟然毫不顾忌的打到了不周山! 老子和原始也面色凝重,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大兄,老师这是要做什么?”原始低声询问道! 他也看出了一丝端倪! "不清楚,说不定不是老师!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老子摇了摇头! 老师如今可是天道,不周山塌了,对他可没有一点好处! 很快,让所有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共工和祝融两人,竟然不约而同拉着对方向着不周山撞去,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那狂暴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掀翻! 而不周山,摇晃的更加剧烈了!连带着整个天地,都在不停的摇晃着,不周山周围的场景,更是一片混乱,无数高山瞬间倾塌,一道道裂痕蔓延,整个天地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我擦!这不是真的吧?"巫族大巫大惊失色的喊道! 两个祖巫打着打着,竟然要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就算了,还要拉着不周山一起同归于尽? 不至于吧!就真的连父神也不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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