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找你麻烦?明明是你先让阿修罗族挑衅我们巫族的!”祝融气急败坏的吼道! 如今妖族不能打,凤族打不过,要是连个阿修罗族都奈何不了,那他们巫族还怎么在洪荒混? “等下,我让阿修罗族挑衅巫族?什么时候的事?”冥河一脸懵逼的问道! 阿修罗族他造出来后,就当了甩手掌柜,反正血海没人敢来,他也就没管过,更没有让他们去挑衅巫族? 冥河简单的推算了一下,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这一切,看似是巧合,但他感觉,这件事非常不对劲,他好像被人算计了! 为什么女娲造出来的人族谦逊温和,自己的阿修罗族就嗜杀成性? 嗜杀成性就算了,还好巧不巧的专门盯着巫族打? “冥河,别给我装傻!”共工也满脸怒意的说道! 要是没有冥河撑腰,出世不到五万年的阿修罗族,怎么敢挑衅他们巫族? “这里面应该有误会,我真没让阿修罗族挑衅你们,你们巫族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冥河不解的问道! 他自认他从没有得罪过任何人,那这件事针对的,就是巫族了!他的阿修罗族完全是被利用的! “误会?我巫族死了那么多儿郎,你一句误会就想打发我们?”共工冷哼道! “你们好好想想,巫族那么厉害,我是活够了还是闲的没事干去挑衅你们啊?”冥河有些无语! 挑衅巫族,这是活够了吗? 哪怕他有四亿万分身,也不敢轻易招惹巫族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活够了!反正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共工说完,就想给帝江传信! 不管是为什么,反正挑衅巫族就是不行! “等下,别冲动!你们能不能讲讲理?我早就得罪了妖族,怎么可能主动挑衅巫族?”冥河尝试着和这俩人讲道理,若是十二祖巫全来了,他说不定真的得交代了! “我才不信你!"共工摇头道! "我也不信!"祝融说道! 可惜,祝融和共工俩人,压根不是会讲理的! “你们想想当初的龙凤麒麟三族,情况是不是和我们现在非常相似,我这就将在外的阿修罗全部召集回来,当面把事情问清楚!”冥河继续尝试讲道理! 虽然他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但他可以确定,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故意陷害他! 共工依旧是满脸的不相信,可祝融,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拉着共工准备离开! “你做什么?”共工看向祝融的眼神也带了些怒意! “回去再说!”祝融并未解释,依旧拽着共工! 共工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回去后再来一趟也是可以的! 冥河见此,也松了口气,听进去了就好,否则他就要不客气了!只要先解决了其中一个祖巫,那他们估计也不能叫家长了! 至于剩下的祖巫,反正他有四亿万分身,保命肯定是没问题,就是以后要躲躲藏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 共工和祝融回去后,就和其他十个祖巫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是天道或者鸿钧!”后土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祝融,你做的很好!”帝江赞赏的看着祝融! 还好祝融反应过来了,否则这次他们又要被算计了! “好个屁,不就是怂?天道算计又如何,一个冥河而已,灭了就灭了呗!”共工不满的的看着帝江! “我哪里怂了?我是为大局考虑好吗?”帝江还没说话,祝融就先炸了! 他可受不了被人说怂,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共工! “就你还懂大局?要不是你干扰,这一战我自己就能打赢!”共工鄙视的看着祝融! 其他十个祖巫无语的看着祝融和共工,这俩人一天不吵就浑身难受是不是! 但也没人去劝架,第一是因为劝不动,第二也是没必要劝,让他们打一架就好了!正好锻炼身体! “祝融祖巫,后土祖巫!你们的部落互相打起来了!”就在这时,大巫后羿走进来说道! “怎么回事?”祝融怒视着共工,开口问道! 虽然他们巫族内部也有争斗,但都是小打小闹,能惊动后羿过来禀报他们,说明是出了大事!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两位祖巫回去看看吧!”后羿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看到打的非常激烈,他就过来禀报了! 共工闻言,直接冲出了盘古殿,向着他的部落赶去!祝融也紧随其后! …… 林阳和六耳猕猴,和西王母道完谢后,又在西昆仑玩的乐不思蜀! 终于,林阳想起了他还有一件事没办,师尊说的五万年也过去许久了,于是拉着六耳依依不舍的向西王母辞行! 西王母自然乐意至极,他们这段时间把她的西昆仑搅的鸡飞狗跳,她巴不得这俩人赶紧走呢! 林阳离开西昆仑后,就拉着六耳向着玉华山赶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原始的二弟子赤精子的道场就在玉华山! “师兄,我们来这玉华山做什么?”六耳疑惑问道! 这么普通的山,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带你去打劫!”林阳笑嘻嘻的说道! "打劫?师兄,这不太好吧?"六耳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他们又不缺什么,干嘛要去打劫别人?而且打劫这事说出去也不好听啊!还会连累师尊的名声! “是师尊让我这么干的!”林阳无辜的耸了耸肩! 反正打劫的也不是别人,原始和师尊之间的仇怨那么深,他和原始的弟子遇上了,打一架不过分吧!打完了收点战利品不过分吧! 六耳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两人就找到了赤精子所在的洞府, 赤精子本来正在修炼,感觉有人闯入了自己的地盘,就猛的睁开了双眸,走出洞府外,冷冷的看着来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擅闯我的洞府?”赤精子冷冷的质问道! “听说你手中有件阴阳镜,我看上了!”林阳开门见山的表达了自己要打劫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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