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见到自家弟弟,也恢复了一些理智,若是他杀了这些人族,孔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等待自己的,将是更恐怖的折磨! “兄长,我们回去吧!”太一拉着帝俊就要离开这里! 他感觉兄长特别不正常,兄长怎么可能如此没有理智,一次次的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能先回太阳星,再慢慢探查! 听到太一的话,帝俊点了点头,随即二人化作两道金光,朝着天庭飞去! “恭迎天帝陛下!”刚一踏入南天门,就有无数妖兵妖将齐声欢呼!八大妖圣伏羲鲲鹏等人,也都满脸笑容,躬身行礼! 声势浩大极了,让人震耳欲聋! 帝俊见此,转头看向太一,心中感动极了!因为他的命令,使得妖族陨落了数千亿族人,他本以为族人会对自己非常不满,没想到,自己的臣民依旧如此爱戴他!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太一,若是没有太一在,现在估计没人会认他这个天帝!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太一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才能维持现在这种局面! 从前太一最是厌恶这些收拢人心的权谋手段,如今却是为了自己,心甘情愿的做这些! 而这些人在此迎接自己,一定是太一的意思!太一对自己,是真的情深意切! 他此举,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道路,自己走的帝王之道,经过之前的事情,自己身为帝王的颜面扫地,而太一,却在全力的维护自己身为帝王的尊严! “太一,是我拖累了你!”帝俊眼眶湿润了,一滴泪水顺着帝俊脸庞缓缓滑落,落在了地上,摔碎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若是没有自己和妖族耽误,以太一的资质,怕是也可以证道了吧! 太一见状,急忙劝慰道:“兄长,你我兄弟之间,谈何拖累不拖累?我只恨,自己的修为不够强大,否则又怎会让兄长蒙受屈辱?”太一的语气,充满了不甘和悔恨! 不甘于自己的弱小,悔恨于他抛下了兄长! 帝俊摇头说道:"太一,不怨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自负,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两位道友何必如此,此番是我之过,竟连累帝俊道友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伏羲走上前来,满脸愧疚的说道! 屠巫剑的消息是他带来的,也是他主张要屠人族的,鲲鹏白泽等人也有更好的办法,是他顾忌太多! 此事全然因他而起,才导致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还连累帝俊受了这么严重的报复,为此,他心中愧疚极了! “此事与道友何干?道友也是为了妖族好,是我考虑不周,也是我太过心急!”帝俊拍了拍伏羲的肩膀,宽慰的说道! “这些折磨,也是我该受的!我愧对陨落的数千亿族人,这五万年里,我心中悔恨不已,无时无刻不在反省,族人的仇,我必不会忘!”帝俊一脸愧疚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忍受了五万年的屈辱和折磨,帝俊也思量了许多,更明白了一些道理,帝王,不一定非要以强势镇压天下,适当的退让,也是一种手段!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只要能赢,适当的忍让,认错又算得了什么?这样也能更好的维持人心! 听到帝俊的话,伏羲心中更是惭愧了!众位妖兵妖将见此,心中对帝俊的不满,也全然消散了! 那陨落的数千亿族人,都是他们的亲人,虽然有太一的安抚,但他们心中,还是有一番怨气的,如今帝俊的这些话,彻底平复了他们心中的愤怒! 帝俊见此,心中满意极了,随后,他也注意到了族人的实力,大罗金仙境界的,足足有数万个,而太乙金仙境界的,更是数不胜数,比起鼎盛时期,差距也不是很大了! 帝俊心中诧异极了,太一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族人的实力提升的如此快? “我也并未做什么,是族人们自己努力,再加上最近运气特别好,随意逛一逛,都能捡到不少仙草灵药!”太一说话时语气轻松,但心中却有些复杂! 他总感觉,这一切的背后绝对不简单,他知道,是有人在暗中帮助妖族,是谁,他也可以猜到,除了道祖还能是谁,可道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太阳星的那个神秘人口中,他也知道了一些道祖的真面目,可是却没有问出这件事背后的深意! 那个神秘人告诉自己,只要自己远离妖族,并拜他为师,他便可帮助自己证道,甚至是超越孔宣! 面对这么大的诱惑,说不心动是假的,可他不能丢下兄长,妖族,也是他的心血,他怎么忍心放弃? 所以,他拒绝了! 可是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对方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又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 可他知道,对方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的,他不由的想到了当初孔宣并未将扶桑树连根拔起,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之前,他想借着凤族举办宴会的时机去试探一番,却没有机会,经过这次的事情,恐怕以后更没有机会了!biqubao.com 帝俊并未察觉到太一的异样,继续开口说了一些激励的话,又吩咐众人,准备酒席,悼念一下陨落的族人! 经过帝俊的一番安慰,众人的心情很快好了起来,对帝俊,也更加都信服了,众人也更加团结了! 一番推杯换盏下来,帝俊这个妖皇的地位,比从前还稳固了几分! …… 阐教和截教,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也有了些许气候,原始门下十二金仙全都到位了,修为最低的也有大罗金仙初期,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外门弟子,至于截教,比起阐教就壮大多了,虽然只有四位亲传弟子,但外门弟子数不胜数! 至于老子的人教,依旧只有玄都一位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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