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不必客气,我的两位弟子,实在是叨扰二位了!”孔宣看了林阳和六耳一眼,又对着镇元子说道! “没有叨扰,我这五庄观清净惯了,道尊的两位弟子,也为这里添了一丝生气!"镇元子笑呵呵的说道,随后就邀请孔宣进入了五庄观!又肉痛的端出一盘人参果! 这可是他最后的存货了! “多谢道友了!”孔宣冲镇元子点了点头,拿起一颗人参果尝了起来,看着林阳和六耳笑骂道,“让你们出来游历,你们倒是玩上瘾了!” 不得不说,这人参果确实味道极佳! “师尊!我错了!”林阳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表情也可怜兮兮的! 六耳也眨着呆萌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孔宣! “好了,没怪你们!”孔宣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多谢两位道友这些年来照顾我的两个弟子,这些东西,就当是谢礼了!”孔宣看向镇元子,一挥手,无数宝贝飞了出来,全都是极其珍贵的! 镇元子看到那么多天材地宝,双目顿时放光,但还是开口拒绝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这些东西太过贵重了!” “无妨,一点小小的心意而已!”孔宣摆了摆手,示意镇元子收下! 镇元子被孔宣的语气惊到了,早听说凤族富有,可这也太富有了吧!这么多可遇不可求的宝物,在对方眼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镇元子也没再矫情什么,将那些珍稀的宝物收起来了,这些宝物也代表着孔宣的态度,不收的话,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此番请林阳小友邀道尊前来,是有些问题想请教道尊,不知道尊可否赐教?”镇元子直接开口进入正题! “自然可以!”孔宣点了点头! 林阳捏碎玉符的目的,他自然可以猜到,肯定是镇元子和红云想要寻自己,正好他也有事寻镇元子,就直接来了! “请问道尊,如何才能以力证道!为何我感觉,前路好像被堵死了一般!”镇元子小声的试探道! 红云瞪了他一眼,这也太直接了吧! 镇元子也瞪了回去,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不直接点怎么把握住? “领悟法则,越往后越难,需要的时间是从前的数倍,而且还有天道的压制在,没有特殊机缘,恐怕一辈子都无法走到最后一步!”孔宣如实说道! “道尊的意思是,这条路是真的走不通了?”红云皱眉问道! 从孔宣之前的态度来看,他应该并不担心有其他人成功以力证道,就算真的有,地位也越不过他去,他没必要骗他们! 想来,孔宣应该是得到了什么特殊机缘,才能走出这一步! “也不是走不通,就是难一点而已!”孔宣摇头说道! “请问道尊,如何才能成功?”镇元子和红云眼前一亮,看来有别的办法!biqubao.com “两位道友修炼的是何种法则?”孔宣继续问道! “土之法则!” “云之法则!” 镇元子和红云齐齐说道! “你们跟脚深厚,又天生契合这两种法则,感悟不出来,不过是因为天道的压制,使得法则不显而已,只要感受过完整的法则,自然可以成功!”孔宣说着,就为两人演示了这两种完整的法则! 镇元子和红云目不转睛的看着孔宣的动作,贪婪的感受着法则的奥义! 孔宣一边演示着这两种法则,一边对两人讲解着其中的玄妙! 经过孔宣的演示,两人只觉得茅塞顿开,领悟法则的进度增加了不少,对于以后的方向也更加的清晰明朗! 红云心中震惊无比,孔宣掌握了完整的五行法则,土之法则也就算了,怎么连云之法则也掌握完整了? “多谢道尊指点迷津!”镇元子戳了戳红云,拱手道谢道! 只要脸皮厚,这不就问出来了吗? “镇元子道友,你的证道之法,可不止这一种!”孔宣又看向镇元子说道! 镇元子闻言,顿时一愣,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止这一种,那还有什么?” 听了镇元子的话,红云也好奇的看着孔宣! “道友的伴生灵宝地书,乃天地胎膜所化,道友可以用地书连接地脉,补全地道,如此一来,便会获得地道功德,成地道圣人!”孔宣开口解释道! 林阳笑嘻嘻的看着孔宣,果然如此,师尊交好巫族,为的无非就是后土和地道,那镇元子肯定不能放过啊! “地道?”镇元子和红云一脸懵逼的看着孔宣,他们只听说过天道,可从未听说过地道! “洪荒原有天地人三道,只是人道与地道被天道压制,所以不显!”孔宣开口解释道! “这地道圣人和天道圣人一样吗?”镇元子继续问道! “差不多,需要元神寄托地道,都是不死不灭,可以借助天地之力,也可借助地道更快的修炼!” “成天道圣人需要鸿蒙紫气,地道圣人不用,只要对地道有贡献便可,而且我可以保证,道友不会成为傀儡,只需要担起地道圣人的责任便可!”孔宣将地道圣人的好处和坏处说的清清楚楚! “那这地道圣人和混元大罗金仙,孰强孰弱?”红云也开口询问道! 地道圣人?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在洪荒中,自然是地道圣人强,在混沌中,就不一定了,取决于各自对大道法则的领悟程度!” “多谢道尊好意!只是我想走以力证道!”镇元子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比起走捷径的圣人,他更想走以力证道,混元大罗金仙逍遥自在,不受任何约束这一点,才是他所追求的! “道友好魄力,以力证道虽然难,但也是一条康庄大道!”孔宣点了点头,对于镇元子的果断,他也有些欣赏。 林阳疑惑的看着孔宣,这就算了? 没有地书,就算后土以身化轮回,地道也是不完整的! 孔宣看了林阳一眼,摇了摇头,镇元子既然做了决定,他就不会再说什么! 至于地道,只要能牵制住天道就行,完整不完整以后再说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1/729182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