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鸿钧难看的脸色,孔宣心中无比畅快,自己被算计了这么多次,这次让鸿钧吃了这么大的亏,又怎么能不畅快呢! 这些,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你就不怕我将这个消息告诉天道吗?若是天道不顾一切的斩杀你,你也是没有丝毫办法吧!”鸿钧眯了眯眼睛,很快就有了主意! 也不是没有办法! 从大道之前的态度,以及世界本源在这个变数体内来看,天道若是动了这个变数,那大道,说不定不会放任,到时候,自己未必没有机会! “我为何要怕,道祖尽管说就是,只是道祖,甘心吗?”孔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天道知道了又能如何?惹急了他直接将世界本源毁了! 而且,鸿钧肯定是不会说的,他对自己体内的世界本源心动是一方面,为了保命也是一方面! 鸿钧闻言,眼珠转了转,他虽然心中愤怒,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对,自己确实不甘心,对方体内的世界本源,他不想放弃! 而且,大道护着这个变数,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若是不是,那结果就非常严重了! 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我不信,洪荒本源,怎么可能会在你的体内?”鸿钧冷静了下来,沉声问道! 这一切,终究只是对方的一句话罢了,世界本源在不在对方体内,还两说呢! 若是在,又是为什么?到底是谁给他的? “道祖既然已经合道,对洪荒本源的气息,还是很熟悉的吧!”孔宣说完,周围九色光芒泛起,形成了一个世界虚影!世界虚影之上,似乎有着无尽的光点,那些光点上,透露出洪荒世界的气息! 鸿钧皱了皱眉,要知道,哪怕对方身处洪荒,那他体内的世界,也是一方独立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有洪荒的气息! 这一刻,鸿钧已经确定了,洪荒的本源,确实在他的体内! 可这是为什么? 到底是谁能从天道眼皮子底下,拿走洪荒本源! 肯定不可能是这个变数! “至于洪荒本源为什么会在我的体内,我也很好奇呢!自我一出生,就在我的体内了!”孔宣淡笑着说道!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心中也有猜测了,混沌魔神的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了,看鸿钧对洪荒本源这么在意,那些个混沌魔神,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所以要么是系统,要么是父亲,两者的可能性都挺大的! 到了现在,他也知道系统选择自己的原因了,就是因为洪荒本源在他的体内,只有他,才能在不毁灭洪荒的情况下灭了天道! 再回想起之前天道偷自己羽毛的事情,或许天道偷自己羽毛,就是为了探查洪荒本源是不是在自己体内! 系统说没有影响,应该是替自己遮掩了!否则天道早就对自己出手了!都等不到鸿钧讲完道! 系统从前世就开始关注自己,肯定是知道这一点的,天道都需要拿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才能探查,而系统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世界本源,是它融入阴阳五行精气中的! 还有就是父亲,他既然与盘古大神有关系,又答应了要守护洪荒,那想要拿到洪荒本源,也是轻而易举的! 再回想起当初父亲残影消失前,问自己是否怨他!是父亲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他既然给了自己生命,让自己替他守护洪荒,那也是自己应该做的,自己为何会怨? 唯一会怨的可能性就是,这里面有算计!只要洪荒本源在自己体内,那自己便与洪荒绑定在了一起,根本没有选择! 完全杜绝了自己拒绝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孔宣心中有些难受,比起后者,他更希望是前者,或者说,他不愿相信! 无论是那种可能性,都注定了,他生来就是颗棋子!比起父亲,他更希望执棋者是系统,这样他便可以心安理得的反抗! 鸿钧眉头紧皱,对方不仅耍了自己,还想利用自己帮他找出真相!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大道,或者那些个老朋友! 那几个老朋友若是有这个机会,一定不会便宜其他人! 大道的话,可能性很大!这也可以解释的通大道之前为什么会惩戒自己,可这是为什么呢?大道为什么要将洪荒本源给他? 莫不是大道知道了自己的目的,才弄出了这个变数来阻止自己? 想到这里,鸿钧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便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只有吞噬了洪荒全部的本源,才有可能超越大道!甚至取而代之! 想要成功,那就必然不能让天道得到对方体内的世界本源! 只要自己的实力一天无法与天道抗衡,那就一天不能在天道可以发现的范围内动对方,不但不能动,还不能让天道成功杀了对方! 虽然心中十分憋屈,但他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对方若是死了,下一个死的绝对是自己! “你说有办法牵制住天道,削弱天道的力量,是真的吗?”鸿钧继续问道! 这一次平白的被算计了,若是一定好处都得不到,那可就亏大了! “自然是真的,道祖等着看就是!只希望在此期间,道祖可以安分点,别想着再算计凤族和人族!”孔宣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你需要多久?”鸿钧面色铁青的问道! 对方竟然赤裸裸的威胁自己,若是自己再算计凤族和人族,那对方完全可以罢工! 到时候,自己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保护对方也就算了,还没有一点好处! 不算计凤族也就罢了,但人族,可是至关重要的,人族若是不灭,巫妖量劫一结束,那就是未来的天地主角,可人族现在已经被对方掌控了! 到那时,洪荒中的九成气运就到了对方手中,那影响可大了去了好吗? 他自然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可若是不动人族,那他便不能让巫妖量劫结束,巫妖量劫不结束,不周山就塌不了!不周山不塌,自己的计划就无法实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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