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二哥,你说当初凤族那么难得日子我们都一起过来了,可如今……”六长老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拿起手中的酒杯,饮了一大口! 二长老听完他这句话,心里顿时有些黯淡。 “咱们少主如今好不容易证道了,族长的仇,终于有希望可以报了,可是,天风却......哎!"二长老的语气有些哽咽! “还记得从前的不死火山,那叫一个热闹,可如今呢?族人还不到从前的百分之一!当初……”六长老感慨的说道。 “针对凤族的算计,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啊!”凰紫也一脸悲怆的说道! 究竟是为什么!天道就是不肯放过凤族呢! “先是族长,又是少主,最后又是公主!如今我凤族只想偏安一隅,为何就这么难呢?"六长老叹息道。biqubao.com 二长老没有接话,而是继续喝起了酒! “当初的那一场大劫,实在是太惨了!哪怕是过了这么久,那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啊!"六长老不知不觉的陷入了回忆! 二长老默默的喝着酒,一杯接一杯,双眼的雾气越来越重! 针对凤族的算计还未停止,他们随时都有可能,重蹈覆辙! 哀伤!悲痛!不甘!愤怒!仇恨......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依旧晴朗无云。可是,他的心却愤恨无比,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往事,想起了族长,兄弟,自己的道侣,也就是凰紫的母亲,他们都在那场大劫中牺牲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抬手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若是没有青鸾的背叛,族长是不是就不会死!”六长老继续感慨道! 孔宣也长叹一声,那场大劫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可他见过那满地的尸身,遍布煞气,满目疮痍的大地!可以想象到当时的惨烈! “少主!”凰紫注意到了孔宣,下意识的喊道。 孔宣走上前去,也没有说什么,端起酒杯,敬了两位长老一杯,然后便仰头灌入腹中。 “针对凤族的算计不会停止!但我可以保证,凤族一定不会重蹈覆辙!”孔宣坚定的说道! 只要天道还在,针对凤族的算计,就永远不会停止,他能做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去扛! “少主,我们相信您。"二长老和六长老点了点头,然后举起手中的酒杯,和孔宣碰了一下,三人便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光了。 “至于青鸾,我绝不会放过!"孔宣的声音中带着杀意。 “凰紫,以凤族的名义,发布悬赏令,只要能提供青鸾消息者,凤族宝库中的东西任其挑选!"孔宣看向凰紫,缓缓的说道。 证道后,他也放出神识寻找过青鸾的踪迹,以他现在的实力,神识完全可以覆盖整个洪荒,可是却一无所获! 他知道,是天道在护着青鸾! 哪怕是众生一起寻找,都不会有结果,他这么做,只想表明他必杀青鸾的态度,只要青鸾敢出现,就得做好死的准备! 没了价值的青鸾,他就不信天道会一直护着! "是!"凰紫应了一声。 就在孔宣和几位长老说话的时候,一股圣人气息突然出现在不死火山外!随后便是无数圣人出行的异象,显得极为壮观! 孔宣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太上老子,要摆架子就滚远点!弄这么大动静,是想让我出去迎接你吗?” 换做平时,哪怕是出于最基本的礼数,孔宣就算不亲自去迎接,也不会说出这么无礼的话来! 但此刻孔宣的心情非常差,根本不想应付这些人,更懒得在意礼数了! 太上老子听到孔宣的声音,脸色变了变,眼中闪烁着一抹怒色,但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道友言重了,贫道只是习惯了这圣人出行的仪仗而已!" 老子说着,便自顾自的走进了不死火山,自己的太极图还在对方手中呢,万一拿不回来就不好了! “见过孔宣道友!”很快,老子就走到了孔宣面前,行了个道礼说道。 “想好该怎么给我交代了吗?"孔宣淡漠地看着老子说道。 老子脸上挤出一抹笑容,"道友想要什么,尽管说就是!" “我要你手中,所有的人族气运!"孔宣直截了当地说道。 老子脸上的笑容一僵,人族是他的根基,现在若是没了人族气运,对他的影响也是很大的,不过等老师许诺的种族弄出来后,那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巫妖量劫后再给也行!”孔宣继续说道,看到老子的表情,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鸿钧既然要灭了人族,那就得再弄一个天地主角出来! 想来应该是许诺了老子什么好处! 等好处到手后,那人族气运对老子来说就没用了!但是现在,哪怕是为了太极图,他都不会愿意舍弃人族气运! "可以!"老子脸色一喜,连忙答应了下来。 老师要他创的种族,就是未来的天地主角,肯定会在巫妖量劫结束前弄出来,到时候,人族气运对他来说虽然有用,但用处也没那么大了! 舍弃了也不是不行! “若你下次再不尊承诺,那后果就没这么简单了!”孔宣冷哼一声,取出太极图,扔给了老子! "多谢孔宣道友!"老子接住太极图,心里松了口气,转而又面色复杂的看向孔宣! “不知道友可知,圣人背后的真相?”沉思片刻,老子终于问出了一直憋在心底的疑惑! 从孔宣之前说的,成圣的代价有些大,以及他说女娲的那句,“一个走狗吗?”从这两点应该可以看出来,孔宣应该是知道圣人的弊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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