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先天灵根,似乎只剩下星辰果树,紫玉葡萄,还有菩提树了! 菩提树没多大用,他也嫌恶心,就算了吧!至于星辰树的下落,他也知道,就在星海之中,妖族这么久了都没发现,应该在那个混沌魔神手中,而紫玉葡萄的下落,他是真的不清楚。 就在孔宣思索之时,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问道殿! 孔宣身形一动,就离开了小千世界! “老爷,上清圣人前来拜访!”门外,传来一名道童的声音。 “知道了!”孔宣起身,向着不死火山外走去。 通天?应该是找他切磋的吧! “见过孔宣道友!”孔宣刚走出不死火山,就看到通天正站在门口,神色有些紧张。 “道友的速度,倒是挺快?”孔宣走在前方,邀请通天进入不死火山。 “我实在是好奇道友的剑道!”通天笑着说道。 他安顿好道场后,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孔宣带着通天来到了一处空地。 “道友请!”通天手持诛仙剑,拱手说道。 孔宣也同样抱拳回礼。 “道友的剑呢?”看着孔宣空手而立,通天皱眉问道。 “于我而言,万物,皆可为剑!"孔宣伸手在虚空一握,一柄以灵气凝聚成形的长剑,便出现在他手中,长剑之上,散发着无比恐怖的锋芒。 “道友,你我境界相同,聚气为剑,怎比得上我的诛仙剑呢?”通天摇头说道。 孔宣虽然实力比他高了一些,但都在同一个境界,差距应该不大! 孔宣又不是没有剑,当初还从他手中抢了个青萍剑,如今这个行为,让他有些失望! “我比较挑剔,没有看得上的剑,还不如不用。既是切磋剑道,何必拘泥于法宝?”孔宣开口解释道。 剑道,重要的是剑意,剑招,剑气,与剑的品质,可没有关系。 通天皱了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一剑刺出,带着无比锐利的锋芒,刺向孔宣。 这一击,蕴含无边剑意。 孔宣不慌不忙,同样提起长剑迎了上去,这一剑,仿佛穿透了空间,定格了时间,没有什么锋芒,但速度极快,刹那间,就已经与诛仙剑碰撞在一起。 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两人同时后退几步,但是通天脸上的惊讶却更浓。因为,他感觉到,孔宣的攻势并未受损,自己反而有种被震慑住的感觉。 "你的剑道,很强!"孔宣说完之后,再次出剑,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冲破云霄,将整片天地都照亮。 通天脸色一变,他终于明白,自己刚才为何会有震慑心神的感觉了,因为孔宣的剑,太快了! 通天操控着诛仙剑,不断的挥舞着,剑光纵横交错,阻挡着孔宣的剑招。 孔宣的剑法,很精妙! 通天感受着孔宣的剑法,心里暗想,他的剑招,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通天不敢怠慢,整个人,似乎与诛仙剑融为了一体,一道道犀利无比的剑气,向着孔宣斩去。 孔宣的速度也非常的快,手中长剑,不断挥洒,每一道剑光闪烁而过,都能够轻易洞穿空间,将空间切割的四分五裂。 两人纯以剑意,剑招论胜负,谁都占不了优势。 “道友的剑招,果真是精妙!"通天停止了进攻,开口说道。 这一战,他们各占优势,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专注剑道多年,对于剑的领悟多一些实属正常,可孔宣,应该专注的是阴阳五行,没想到对于剑的领悟也这般精深。 “道友的剑意,亦然!” “论剑意,我不如你,论剑招,你不如我!”孔宣也停下了攻击,开口说道。 因为没有合适的剑,所以他也没有专注过剑道,论剑道,他确实比不上通天。 “道友谦虚了,此番与道友切磋,实在让我收获颇丰啊!”通天微笑着说道。 孔宣并未说话,而是将通天邀请到了梧桐树林! “道友此番前来,是否还有其他事?” 以通天的性子,没有立刻离开,应该是还有话要说! 他和通天,可没有别的交集,能让他开口的,应该也只有鸿钧的命令了! 正好试探一下鸿钧有什么计划。 “实不相瞒,确实有!”通天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哦?难不成道友是为了妖族?”孔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是,道友应该知道,如今正处于量劫中,帝俊身为量劫主角……"通天没有否认,想开口要为帝俊求情。 孔宣对他的态度挺好,所以他也不想撕破面皮,直接去放帝俊离开,还是说一声比较好。 "打住!你若是为帝俊求情的话,就可以走了,若想放他离开,你自便就是,但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孔宣轻哼一声,打断了通天的话。 "帝俊的结局,你我都清楚?道友何必执意如此呢?”通天叹了口气,继续游说道。 “所以呢?他迟早要死,我就得咽下这口气吗?我凤族和人族的仇就不报了吗?”孔宣双眼一眯,语气森寒地质问道。 “道友已经将此次陨落之人复活,又屠了那么多妖族,已经报过仇了!何必要违抗天道大势?”通天反驳道。 “这可不够!我既说了五万年后会放帝俊离去,天道大势与我何干?”孔宣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因为帝俊,和接引,导致了大长老的陨落,虽然有天道在背后推波助澜,接引已经彻底死了!帝俊,他自然不会放过! “道友应该清楚,你这番举动,会影响到量劫结果,天道大势,也会因你而改,那后果,可是极其严重的!”通天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孔宣本就为天道所不容,若是影响了天道大势,便会被天道抹杀! “呵!我便是不影响天道大势,就没有后果了吗?”孔宣冷笑一声,开口反问道。 而且,不是有这几个圣人收拾烂摊子吗?结果会不会改,还真说不好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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