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来时的场景,你应该也看到了,若不是羽翼,恐怕我也过不去,而且每一次,都会比上次凶险无数倍。” 林阳点了点头,他听明白了孔宣的言外之意,若是有下一次,他也不能保证成功度过,他若是再一次违背承诺,就会自爆。 “你的心结,放不下吗?” 也不是没有办法,若是他可以放下心结,那道心劫对他来说,也就没有那么凶险了。 他敢以心为道,心境自然坚定无比。 “我若是想,自然可以,但我不想,放下便代表妥协,接受命运的摆布,你觉得我会吗?"孔宣反问道。 不会! 林阳很快就有了答案,他是那么的高傲,不可能屈服命运。 他没想过借天道的手除掉自己,也没想过要舍弃人族。 他确实没有那么复杂,傲到了极致,也自信到了极致,对自己也狠到了极致,明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却还是做下了一个又一个无比艰难的承诺。 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这句话还真适合他。 那孔宣对自己是否真心,真的不重要,自己只要知道,他说过的话,就必须得做到就行。 想到这里,林阳的神色有些暗淡,前世他一出生,父母就抛弃了他,这一世虽是先天人族,但女娲,名义上就是他们的母亲,女娲也抛弃了他们。 来到这残酷的世界后,是孔宣给了他依靠,给了他温暖,让他体验了有长辈护着的感觉,他对孔宣,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所以他才会在意,这里面有没有真心。 “那东皇太一的道是什么?”林阳摇了摇头,强行打断了思绪,转移话题。 “以前我以为他走的是战之大道,现在看来不是,他悟道后,就没有出过手,所以我也不知道。”孔宣是真的不知道,他和东皇太一,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林阳耸了耸肩,对于没有答案也不是很在意,他就是随意的转移话题而已。 “那我适合什么道啊!五行吗?”林阳继续问道。 他真不知道他适合什么道,他也没想过要走什么道。 “不知道,你的性格挺适合苟道的,但你现在的身份以及心中的大义,就注定了你走不了苟道。”孔宣摇头说道。 这次林阳的出手,就注定了他苟不起来,要是他真的没有出手,那这个弟子,不要也罢! 他可忍不了有一个畏畏缩缩的弟子。 “我不苟好吗!”林阳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反驳道,他没想过一直苟着好吗?要是条件允许,他才不会苟呢! 来了这实力为尊的洪荒,他也想学习其他穿越者,干废天道,脚踩鸿钧啊! 奈何条件不允许,有孔宣这个Baff叠满的存在,他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啊!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抱大腿呢。 “嗯!”孔宣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师尊,那你为什么传我五行大道啊!”林阳继续问道。 五行虽然也很强,但五行上面还有更强的啊! “我答应了五行老祖,要将五行大道传下去,五行至纯,不会与任何道冲突,等你找到了自己的道,可以同时修五行,也可以不修五行,但要把五行之道传下去,若是找不到适合自己的道,也可以五行为道。”孔宣解释道。 他也没有一定要让林阳修五行之道的意思,走哪条道,选择权在他。 “合着我就是一个工具人啊!”林阳郁闷道。 孔宣懒得传道,就把锅甩给了自己! 扎心了! 孔宣随意的瞥了林阳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捏起了泥人。 可林阳却从孔宣的眼神中,读出了一句话,“能让你替我传道,是你的荣幸。” “……” 突然,孔宣看着一个真灵,皱了皱眉,林阳顺着孔宣的视线看过去,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那个真灵是女娲第一个捏出来的,五官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师尊,这个就没必要照着原来的长相捏了吧!”林阳开口提议道。 这个长相,怕是孔宣的技术再好,也拯救不了他。 这个人和林阳的关系也不错,经常在林阳面前吐槽自己长得太丑,哪怕他修为在人族已经算是顶级的,但依旧没有女子看上他,为此他郁闷了许久。 孔宣点了点头,女娲还真够手残的,这五官,他实在是捏不出来。 非要长的一样的话,确实是为难他了。 孔宣捏起一团泥巴,随意揉捏了几下,一个长相精致无比的泥人就出现了。biqubao.com 这个长相,虽然比不上孔宣,但是放在以美丽著称的凤族中,也算是顶级的存在了。 林阳看着那个泥人,心中非常羡慕,嫉妒,恨!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人族中长相最帅的了! 那些经常围着他的女子,恐怕都要围着这个人转了! 想想都不甘心! “师尊,如果我死一次,你能不能也给我重新弄个这么帅的肉身?”林阳忍不住问道。 洪荒中美女这么多,要是没有一个好看的外表,那多影响他泡妹子啊! “你认真的吗?”孔宣诧异的看着林阳,不至于吧! 为了容貌,连死都不怕了? 林阳弱弱的点了点头,至于,太至于了,反正也死不彻底,为了美女,他豁出去了! 穿越一回,站在世界巅峰不行,三妻四妾总得有吧!不然岂不是白穿了? “可以!……”孔宣见林阳打定主意,直接答应了,小事而已,他喜欢就随他。 “多谢师尊!”林阳高兴的行了个礼,直接拿出鸿蒙圣剑,准备抹脖子自尽。 趁着刚好在血海,材料也够,所以他得抓紧。 孔宣“……” 倒也不必这么急吧!我话还没说完呢! “不需要你自杀!”孔宣挥袖打断了林阳的动作。 “我确实有点怕,下不去手,师尊是打算帮我?”林阳激动的问道。 自己这师尊,还挺善解人意的。 孔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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