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孔宣看向三清,姿态随意,语气轻蔑。 “很好,今日你必败!”原始话落,他手中的盘古幡,夹杂着无尽的威势,狠狠的向着孔宣砸去。 同时,老子的太极图,通天的诛仙剑,也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向着孔宣席卷而去。 有了世界之力的加持,三件法宝的威能比起往日强大了无数倍! 但是,面对着三件法宝的攻击,孔宣的脸色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波澜,手持弑神枪,撞向了三件法宝! "轰隆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孔宣身后的虚空,被炸出了一道又一道巨大的裂缝,无尽的空间风暴,向着四周肆虐而去。 孔宣的身形被震的后退了数十步,但是,老子等人的身形,却都只是晃荡了几下,就站稳了脚跟。 “再来!”原始怒吼一声,盘古幡再次化为一条巨龙,向着孔宣狠狠地撞去,那无匹的气势,令四方虚空震颤不已。 孔宣意念一动,手中的弑神枪瞬间划破长空,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色蛟龙,向着盘古幡撞击而去! "轰隆隆~~~~!" 弑神枪和盘古幡撞击在一起,爆发出无边恐怖的冲击波,但这些冲击波,被周围的九色光芒吸收的一干二净,没有散溢出去一点。 “轰!” “轰!” “轰!” ……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传来,盘古幡和弑神枪在不断的碰撞着,孔宣早已将弑神枪内的禁制完全炼化,对弑神枪的使用无比熟练,达到了人枪合一的地步,使得它能够爆发出无穷的威能,和蕴含天地之力的盘古幡碰撞,也丝毫不落下风。 原始见状,想要召回法宝,可弑神枪却死死的和盘古幡纠缠在一起,根本无法召回来。 就在这时,老子的太极图,通天的诛仙剑,带着无尽恐怖的杀机,一同向着孔宣狠狠地劈砍过来,那恐怖的威压,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心惊胆战。 孔宣头顶的乾坤鼎飞出,挡在了诛仙剑前方,与之碰撞在了一起,顿时爆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震荡天地,整个世界都仿佛颤抖了起来。 乾坤鼎又和诛仙剑死死纠缠在一起,双方互相僵持,谁都奈何不了谁。 通天见此,也没有拿出别的法宝,而是继续催动着诛仙剑,和乾坤鼎互相撞击着。 “孔宣?你怕了?不敢让我使用法宝?就算不用法宝我也能将你斩杀在此!”原始冷笑道。 他没了法宝又如何?不还有老子和通天吗?可孔宣没了弑神枪和乾坤鼎,又拿什么抵挡老子的太极图和通天呢? 通天可不止有个诛仙剑! “呵!我可从不知怕为何物。”孔宣冷笑道。 没有弑神枪和乾坤鼎,他还有凤凰杖,但法宝终究是外物,他修的是自身的力量。 这是他的混元劫,那他便要借这三人磨砺自身,冲破天道的压制,证道混元。 同时,老子的太极图也飞到了孔宣的身前。 孔宣冷笑一声,双手掐印,五行法则齐出,化作了五种不同颜色的光芒。 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凝聚成了一张大网,向着老子的太极图罩去,顿时,老子的太极图失去了控制,倒飞出去。 老子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骇然的神情。 孔宣竟然将五行法则领悟圆满了? 可他为什么从没用过?他们之前也只见孔宣用过火之法则,空间法则,时间法则,毁灭法则而已。 怪不然他敢这么嚣张,原来还藏着这样的底牌。 五行可逆反阴阳,想来,这就是孔宣的底气吧! “五行而已,就这?”原始冷哼一声,一掌拍出,打出一道极其恐怖的雷霆,撕碎了空间,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息,向着孔宣狠狠地轰去。 哪怕孔宣五行法则领悟完整又如何,他们现在的实力,可比孔宣高了太多。 老子也没有迟疑,双手结印,一股股强大的法则之力从他的手中飞出,向着孔宣打出的五行法则席卷而去。 孔宣见状,不由失笑,在他面前玩法则和雷法?还真是班门弄斧,他前世修炼的便是法则,这一世领悟的法则多到了数百条,完整的也有三十多条。 而这些圣人,不过是成圣之后才开始借助寄托在天道中的元神领悟而已,虽然速度比自己领悟快了太多,但他们这几个人成圣还不到万年时间,连一条完整的法则都没领悟出来。 至于神雷,原始使用的雷霆不过是鸿钧自创的紫霄神雷罢了,威力虽强,但比起他的都天神雷,就差远了。 孔宣冷笑一声,无数的都天神雷飞射而出,与原始的紫霄神雷碰撞在一起,随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紫霄神雷竟然完全被都天神雷吞噬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都天神雷的威力,又增强了许多,向着原始轰击而去。 这一刻,原始的表情彻底的凝固住了,他的法力比孔宣雄厚了太多,他的雷霆也是老师传授给他的,怎么可能抵不过孔宣? 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感受到这雷霆的恐怖,原始不敢硬抗,急忙向着旁边闪躲而去。 同时,老子的种种法则之力也撞上了孔宣的五行法则! 可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从无数火之法则中,竟然涌现出了一座座巨山,狠狠的向着老子打出的法则轰击而去,土之法则中,又涌现出一炳炳利刃,金之法则中,涌现出一片汪洋,水之法则中,涌现出漫天的火焰,齐齐向着老子攻击而去。 这一刻,洪荒众生感觉到,整个洪荒世界的五行之力,似乎都在向着孔宣汇聚而去。 当然,这就是事实,整个洪荒世界的五行之力,在争先恐后的涌入这方被九色神光笼罩的空间中! 顿时,整片空间中,似乎只剩下了五行的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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