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敢不敢一战?”一旁,准提看着酆都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酆都并未言语,只是祭出了生死簿和判官笔,朝着准提杀了过去。 "找死!"准提见状,眼中同样充满了贪婪之色,也祭出了自己的一件上品先天灵宝,与酆都厮杀起来! 他们西方实在是太穷了,孔宣抢了他们太多法宝了,如今他的手中,竟然连一件极品先天灵宝都没有,看到酆都手中竟然有两件极品先天灵宝,他自然是非常心动的。 准提虽是圣人,但成圣时用的功德太少,就连女娲都比不上,更不用说拥有开天功德的三清了,再加上四十八道大宏愿的掣肘,以及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拿不出来,可以说,准提是六位圣人中实力最弱的一个。 酆都虽然没有混沌至宝,但凭借着轮回法则,以及他那强悍的肉身,还有他手中的两件先天灵宝,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 四人在东海之滨的上方激烈的厮杀着,而下方的妖族,也纷纷行动了起来,向着东海之滨进攻而去! “踏入东海之滨者,死!”羽翼大喝一声,顿时便有一道黑色神光出现,挡在了妖族众人的前方。 接触到神光的妖族,纷纷惨叫一声,身躯爆散而开,消失在天地间。 跟在后面的妖族,看到前面那些人的惨状,不由停下了脚步,不敢上前。 他们可以感受到,那黑色神光内,弥漫着非常强大的死亡气息,只要他们与之接触,就会立刻死亡! 帝俊见状,当即便要冲出去对付羽翼,若是放任她继续使用那道神光,那他们妖族恐怕要损失惨重。 难怪这位凤族公主敢在这种情况下出手,原来是有这么恐怖的神通! 本来他以为孔宣的神通可以收人法宝就已经很恐怖了,没想到这位凤凰公主的神通,更是恐怖,可谓是杀人于无形。 想到这里,帝俊心情不禁更加烦躁了。 该死的!为什么这对兄妹都这么厉害?凤凰的血脉真就那么强大吗? “兄长,我想和她切磋一下!”太一拦住了帝俊,开口说道。 他知道,这辈子他想在修行的道路上赶超孔宣,可能性极小了,所以想和孔宣的妹妹切磋一下,或许可以获得一些经验。 帝俊点了点头,反正凤族公主不过是个准圣初期,打起来非常容易,太一也确实许久没打过架了,想打就随他呗。 “凤族公主,得罪了!”太一向羽翼行了个道礼说道。 “正好,我也想领教一下,妖族的最强者,到底有多强!”羽翼语气淡漠,随后便祭出了法宝。 不过她这次用的,不是阴阳剑,而是凤凰翎。 凤凰翎可破一切飞禽的防御,用来对付帝俊太一这两只金乌,实在是最合适不过了。 "咻~!" 凤凰翎划破虚空,携带着凌厉无匹的罡风,朝着太一攻了过去! 太一并未使用混沌钟,他的实力比羽翼高了太多,用混沌钟的话,就不是切磋了。 而是祭出了一件极品先天灵宝,赤炎斩。 这件法宝,是太阳星上孕育出的。 太一挥动赤炎斩,随意向着凤凰翎挥舞而去,想要试探一下凤凰翎的威力。 可惜,他低估了凤凰翎的威力! 在太一挥舞而出的同时,那柄凤凰翎便直接穿透了他的护体金光,狠狠的刺在他的肩膀上。 鲜红的血液,从太一的肩膀之处喷涌而出! 太一眉头紧皱,感觉到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痛,这凤凰翎,竟可以无视他的防御! "不愧是孔宣的妹妹,这攻伐手段,确实凌厉!"太一看着肩膀上流淌着鲜血的肩膀,眼中不由的流露出一抹欣赏之意。 不过,欣赏归欣赏,但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战斗,太一双眸寒芒绽放,混沌钟瞬间浮现在头顶! 羽翼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以她的实力,绝对抵挡不住混沌钟的攻击。 "轰隆隆~!" 想到这里,羽翼手中的凤凰翎,顿时化作一抹火红的灵光,狠狠的向着太一砸去。 哥哥说过,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御! 太一脸色一沉,混沌钟快速旋转起来,一道道灰蒙蒙的波纹,朝着周围扩散而出,硬撼着凤凰翎的攻击! 凤凰翎虽然锋利无比,但是太一的混沌钟,乃是先天至宝,防御堪称逆天,根本不惧这种程度的攻击。 "锵......" 火星迸溅,凤凰翎倒飞而回,被羽翼握在手中。 混沌钟的防御太强了,羽翼想要伤到太一,几乎是不可能的! "铛!" 伴随着一道洪亮的钟声响起,一道灰蒙蒙的光柱,携带着无尽毁灭的威压,朝着羽翼砸了过去! 羽翼见状,轮回紫莲和阴阳图,同时飞向了混沌钟。 而羽翼的身影,猛然出现在了帝俊的背后,挥动着手中的凤凰翎,凌厉的刺向太一的心脏! 太一感受到背后的袭击,连忙召回混沌钟,凤凰翎实在太过锋利,若这一下刺中,恐怕他的心脏就会被直接贯穿。 “轰!”混沌钟及时挡住了凤凰翎,两股力量碰撞,产生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掀起了万丈浪花。 羽翼被震飞了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同时,挡在妖族前方的那道黑色神光,也瞬间消失! 混沌钟的威力,果然强横! 羽翼站起身来,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之际,便已经来到了太一的身前。 紧紧盯着羽翼的大长老,见她没事,这才放下了心。 “凤族公主,承让了!”太一开口说道,显然是不想再打了,他只想和羽翼切磋一番而已,并不想伤了她。 可羽翼却没有罢手的意思,素手一挥,黑色神光又挡在了妖族众人前方。 “你不是我的对手!”太一摇头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1/729181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