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紫听完后愤怒的砸碎了面前的桌案,林阳看着碎裂的桌案,一脸震惊,这桌案可是先天灵宝,竟然被一拳砸碎了? 震惊于凰紫实力的同时,更让林阳感慨的是凰紫的败家,看自家师尊对这位这么特殊,想来这肯定是未来的师娘了。 师尊一出手就送出几百件先天灵宝,师娘更是一挥拳随意打砸先天灵宝,这对要是在一起了,恐怕凤族的长老们都要头疼了吧! 凤族的家业再多,都不够这俩人败的啊。 凰紫看向孔宣的目光中,充满了心疼与自责。 她也猜到了在孔宣的前世中,她的结局,应该是陨落在那方小千世界中了吧!她若是没有陨落,定然会带着族人重回洪荒,那样的话,或许少主也不需要经历那些,无论少主想要做什么,自有他们代劳。 少主是那样的尊贵,经历那些时的他,该有多痛,该有多屈辱,该有多绝望,凤族之人皆高傲,宁愿死,也不愿被别人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凰紫整个人都快疯魔了。 准提,他竟然敢! 凰紫站起身来,准备前往西方,唯有弄死准提,才能压抑住她心中的怒火。 “回来!”孔宣开口拦住了凰紫。 “少主!因果我一个人去背,绝不牵连凤族。”凰紫知道孔宣在担心什么,但她不惧,只要能杀了准提,就算是死,那也值了。 “就算要杀,那也得我亲自动手,我体内有开天功德,杀一个天定圣人的因果,我担的起,但杀了他之后呢?牵一发而动全身,后面的一切事情都会失去掌控。” “而且,他们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天道。”孔宣缓缓解释道。 杀了准提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现在还不行。 “少主!为何一定要顺着天道的意思走?让我带着族人去将巫族和妖族全灭了。”凰紫不死心的说道。 她不能容忍准提还活着,只要准提还活着,少主就放不下曾经的一切,她怎么忍心,让少主一次次的回忆起那么屈辱的事情。 将巫妖两族都灭了,少主便可以拥有让天道忌惮的力量,到那时,她便可以杀了准提。 “不可以!”孔宣开口拒绝了凰紫的提议。 “为什么?少主,难道您不相信凤族吗?不论是我,还是大长老和父亲,凤族的任何人都不会背叛您,玉凤只是个例外!” 凰紫忽然想到,自孔宣回到凤族后,从没有让凤族做过任何事,哪怕是一些小事,也没有。biqubao.com 他宁愿让公主独自出去,也不愿动用凤族之人。 “我信,若我连凤族都不信,还能去信谁?和天道斗是我的事情,我不想牵扯到凤族。” “这条路太难,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愿意凤族去承担一丝风险,若是失败,死我一个就够了。”孔宣神色坚定的说道。 前世他孤寂了太久,这一世有了族人,有了责任,有了牵挂,他不想让凤族有任何损失,凤族,也承受不起再次没落。 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公平的,凤族得天独厚,出生便比其他种族强大,更可以涅槃重生,但这也是有代价的,代价便是凤族繁衍速度太慢,哪怕不死火山大部分地方都有时间加速,这么多年过去,凤族族人的数量,还不足十亿。 但凡争斗,死伤便是不可避免的,虽然凤凰可涅槃重生,但若是本源不在了,也会死,如今的凤族,承受不住任何风浪。 “只要能保住您,就算凤族之人全死绝了也值得,没有族长,便没有凤族,若非是您,我们早就追随族长而去了。” “族长已经陨落,若是您也不在了,那凤族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凰紫坚定的说道。 “你们都死绝了,想让我再孤寂一世吗?” “而且,你这样做了才是顺着天道的意,将龙汉大劫重演一遍而已。” “就算没有我,还有羽翼。只要我在,便轮不到凤族去冒险,哪怕我失败了,也会用尽全力保住羽翼和凤族。” “此事不必再提,我不允许。”孔宣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早已跌落泥潭,但凤族的傲骨,他必须要守住。 林阳震撼的看着两人,震撼于凰紫的忠心,愿意为孔宣付出一切,孔宣的重情,宁愿死,也要保住凤族。 这样的凤族,也难怪会被人那么推崇。 凰紫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知道,她劝不动少主,少主和族长一样,都太过重情,若非是为了他们,族长也不会陨落,如今少主也是一样,为了他们,独自承担着一切。 “师尊,你若是失败了,会死吗?”林阳开口询问道,若是孔宣死了,他怎么办? “我若是不想死,除了大道,任何人都拿我没办法,就算是天道也不行。”孔宣拿出混沌珠说道,他自然是看出了林阳的担忧。 既然怕死,那就给他吃颗定心丸。 林阳看到混沌珠,顿时松了口气,混沌珠可以说是保命神器,只要躲入混沌珠中,那任何人都没有办法。 凰紫看着混沌珠,眼中的担忧之意丝毫没有散去,她清楚的知道,以少主的性子,混沌珠的保命技能,他这辈子都用不到。 “可我不想你独自承担这一切,这条路太苦,我想陪你一起走。”凰紫同样不容置疑的说道。 他若是死,她绝不独活,凤族之人皆忠贞,一生只会认定一人,认定了,就绝不会变,一方若是陨落,另一方也会追随而去。 不论他会不会回应,她都认定了他。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无论是以什么身份,她都不在意。 “你又是何必?”孔宣无奈的说道,他知道,凰紫心性坚定,他同样劝不动她。 “少主可以,我为何不行?难道少主就这么看不起我?”凰紫语气中带了一丝俏皮。 “没有,不说这些了,尝尝?”孔宣将煮好的茶递给凰紫和林阳。 “味如甘霖。” “难以下咽。” 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1/729181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