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走了,林阳和人族三祖也快速的来到了孔宣面前。 “拜见师尊(大人)”四人躬身行礼道。 “起来吧!”孔宣淡淡的说道, “大人,我们先去安抚一下族人情绪。”人族三祖开口说道。 孔宣点了点头,转身进入了人族圣殿。 孔宣刚一进入人族圣殿,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在他前方不远处,有两座巨大的雕像,左边的雕像足有百丈高,雕刻的正是孔宣,而在雕像的下方,刻着四个大字,“人族圣父”。 右边的雕像,则是女娲,雕像的下方,同样雕刻着四个大字,“人族圣母”。 而右边的雕像看似和左边的一样高,实际上却差了那么一两寸。 “师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林阳笑嘻嘻的说道,他也知道师尊在谋划什么,所以就弄了这个雕像,想给师尊一个惊喜。 有这个雕像在,孔宣便可名正言顺的插手人族之事了,亦可名正言顺的获得人族气运。 “女娲那个蠢女人,有何资格和我相提并论?”孔宣皱眉说道,他可不想和女娲那个蠢女人产生一点关系。 “我也不想这样啊!这是淄衣氏他们提出来的,女娲毕竟创造了人族,我也没办法啊。”林阳无奈说道,他也不喜欢女娲好吗? 知道洪荒走向的他,自然清楚女娲都做了什么,可淄衣氏他们不知道啊!在他们心里,女娲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那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孔宣无语的说道,林阳的心他能理解,就是这个称呼,怎么看都不顺眼。 “我想了许久,其他称呼多多少少都低了女娲一头,你也不想被她压在头上吧!这样平起平坐不是很好?”林阳也有些委屈,他费了这么多心思准备的惊喜,竟然被嫌弃成这样。 “我就说哥哥会嫌弃吧!你还不信。”羽翼看着林阳,气鼓鼓的说道。 当初林阳提议要弄雕像的时候,她就不同意,但是哥哥说过让她不要插手人族内部的事情,她便没有强行阻止。 女娲怎么配和哥哥相提并论,在她眼里,除了凰紫姐姐,没人配得上哥哥。 女娲,更是连和哥哥站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有空多读读书!”孔宣扶了扶额,一挥衣袖,他雕像下的四个大字,瞬间变成了“人族圣师”。 他为人族做了这么多,还传下了功法,这个称呼倒也配得上。 “圣师,这个好!”林阳看到那四个字,不由的点头道,这个称呼,倒是真的适合他。 孔宣看了看,还是感觉不太顺眼,又一挥衣袖,一座雕像瞬间出现在了两个雕像的中间,正是羽翼的模样,雕像下的字,同样是人族圣师。 羽翼教导了人族这么多年,这座雕像,她担得起。 “哥哥?我不要!”羽翼开口拒绝道。 这样一来,她便会分走一部分哥哥在人族的气运,哥哥在人族费了这么多心思,那人族肯定是至关重要的,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哥哥。 “和我还要分的那么清楚?”孔宣轻笑一声,摸了摸羽翼的脑袋。 他就这一个妹妹,怎么宠都不过分。 有道衍蒲团在,他根本不需要担心气运问题,可以说,他的气运无时无刻都在增长,甚至是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 但羽翼不一样,凤族的气运虽然有所恢复,但有天道在其中干涉,依旧是少的可怜。 将羽翼和人族联系到一起,当人族成长起来后,那时的羽翼,修炼速度更快不说,那庞大的气运,更是可以让圣人都不敢随意对她动手。 他自然有能力护住羽翼,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点保障总是好的。 羽翼闻言,没有再拒绝了,这是哥哥的心意。 “你修为既到了大罗金仙,也是时候给你传授法则了。”孔宣又看向林阳,屈指一弹,顿时,五行大道的传承就进入了林阳的脑海。 “多谢师尊!”林阳惊喜的说道。 五行大道有多厉害他也是知晓的,这可是排名前十的大道之一。 自己师尊前世,仅仅凭借着五行法则,就获得了圣人之下第一人的称号,那五行大道,又该有怎样的效果呢? 随后孔宣就为林阳讲起了五行之道,正好等着老子再次前来。 离开东海之滨的老子,咬了咬牙,还是决定了,拉下脸面,去三十三天外,寻女娲帮忙。 毕竟,人族是女娲创造出来的,孔宣在人族的地位再如何高,也高不过女娲去。 而孔宣再厉害又如何,终究没有成圣,他虽然有鸿蒙紫气,但不是天地圣人,他想成圣,又何其容易? 不多时,老子便来到了三十三天外,向着娲皇宫飞去。 娲皇宫,正在闭目修行的女娲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眸子中闪过一抹异色,“师兄怎么来了?” 老子来到娲皇宫后,早有一个童子在此等候了。 道童带着老子走进娲皇宫,老子微微有些惊讶。 这娲皇宫中,多了一株巨大的梧桐树,在这梧桐树上,栖居着一只凤。 凤凰不应该都在不死火山吗?自龙汉大劫后,凤凰就很少出现在洪荒中了,女娲这里怎么会有一只?而且这只凤的实力也不弱,距离准圣只有一步之遥。 对了,女娲成圣时,孔宣似乎也在场,难道女娲和孔宣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若是这样,那他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不过,还需要先试探一下,万一是他猜错了呢? 很快,老子就到了女娲面前。 “见过女娲圣人!”老子打了个稽首说道,毕竟是有求于人,姿态还是要放低一点的。 女娲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三清之前在帝俊的蟠桃会抢她座位的事,她可没有忘记。 老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放低姿态归放低姿态,但他好歹也是女娲的师兄,女娲竟然对他这么傲慢。 怒归怒,但老子还是很理智的,毕竟女娲现在是圣人,而且还是他有求于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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