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看的一脸懵逼,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去抓住林阳的手腕,生怕林阳再伤害自己。 林阳就这样躺在地上,脑海中飘着几个大字。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什么地方?” 远边天空飘来一朵黑云,越来越近,划过林阳头顶时,林阳抽搐了,好大的鸟…… 林阳突然抬起双手指着飞走巨鸟,惊慌的喊道,“大家快跑啊,有妖怪……” 而身旁 的人都纹丝不动,就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跑啊!”林阳说着,就要去拽离他最近的几个人。 “他是不是摔傻了?”旁边的人看着林阳说道,这一说还真有几个人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这不是很常见的吗?这些年来又不是没有来过更强大的妖兽,只是还没靠近东海之滨,就被大人的威压吓走了,刚才飞过的那个连妖兽都不是,只是一只没有灵智的鸟而已。 林阳见那只巨鸟飞走了,这才放下心,仔细打量着身边的人。 这些人一个个的将兽皮,树叶裹在身上,完全就是一群野人。 他急忙伸手拉住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野人问道:“大爷这是哪?” “你才是大爷……你全家都是大爷。”被拉住手的人猛地甩开林阳的手。 林阳:“……" “不就是没登上天梯吗?再试一次呗,有必要被刺激成这样吗?”一位看起来非常和蔼的人对林阳说道。 天梯?林阳一脸懵逼,他为什么要登天梯? “我可能摔到脑子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林阳玩起了穿越必备操作,装失忆。 周围的人族听到林阳的话,并没有多想,七嘴八舌的和他讲起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及人族内部的事情。 这也就是新生人族,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不多,若是换了其他种族,肯定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大家都是修行之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失忆这种事情。 只有一种可能才会出现失忆的症状,那就是被夺舍了。 听完众人七嘴八舌的讲述,他也确定了,自己确实是穿越了,而且穿越的地方还是最危险的洪荒。 为何别人穿越,基本上都是一些先天大神,什么三清,帝俊,红云之类的,再不济也是龙凤麒麟,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是先天人族了? 熟知洪荒历史的他,自然是知道,人族在洪荒中想要生存有多艰难。 女娲娘娘自从造人成圣后,就没有管过人族,人族太过孱弱,又是先天道体,对妖族来说,是最完美的食物,而这,也只是开始而已。 想到后续发生的一切,林阳一个头两个大,他从小是个孤儿,从记事起,就生活在孤儿院。 在孤儿院的生活还是很开心的,小伙伴们都非常好,但院里经济条件不怎么好,在这种情况下,他上完初中,就进入了社会。 因为没有学历,他一直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受尽白眼,为了生活,他尝试过很多工作,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最终,他选择了送外卖,这个不需要任何门槛的职业,为了贴补院里,他没日没夜的送外卖,可能是因为太过劳累了,在送最后一单的过程中,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再睁眼,他就已经出现在洪荒了。 他没有什么太大的梦想,只想好好的活着而已,可老天爷却偏偏不肯让他如愿。 生在和平年代,想活的好就已经很难了,在这吃人的洪荒,身为弱小的人族,他想活下去,何其艰难! “叮,恭喜宿主,神级选择系统绑定成功。”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提示声响起。 听到这道声音,林阳激动不已,果然,系统这种东西,是穿越者的标配,有可能会迟到,但一定不会缺席。 正所谓系统到位,天道干废,有系统的帮助,自己一定可以在洪荒活的风生水起。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或许可以改变人族悲惨的命运。 “系统,你有什么功能啊?”林阳好奇的问道,对于系统,他并没有任何抵触。 “叮!本系统为神级选择系统,只要宿主做出选择,便可获得奖励。” 神级选择系统?这应该是最好用的系统了,并且没有之一,只要做出选择就可以获得奖励。 “叮!神级选择系统开始发布新手任务,登上天梯,寻找合适功法。” “选择一,接受任务,可获得奖励先天至宝鸿蒙圣剑。” “选择二,拒绝任务,可获得上品先天灵宝赶山鞭。” 林阳看到这两个选择,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两个选项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先天至宝和上品先天灵宝,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不就是爬个台阶吗?他现在好歹是先天人族,这对他来说压根不是事。 “系统,我选一。” 做完选择,林阳就来到了首阳山下,当看到山顶的大殿时,林阳整个人都惊呆了。 以他对洪荒的了解,这个时候的人族,不应该是洪荒中最底层的存在吗?人族才诞生十年左右,唯一和人族有关系的女娲也从未管过人族,哪来的这么宏伟的大殿? 而且,这个大殿以及天梯中,还散发着淡淡的威严气息,虽然仅是一丝丝的波动,却让林阳心惊胆颤。 难道他看过的洪荒小说都是假的?女娲其实一直在照拂人族?还是人族背后另有高人? 对了,刚才那些人好像提到过一位大人,刚才听他们讲述时,在得知自己是先天人族后,他就处于震惊中,后续的一切倒是没认真听。 想来,这天梯和大殿,应该是他们口中的大人弄出来的吧!那位大人是何人?又有何目的呢? 他若是想照拂人族,那人族为何还穿的跟野人一样,连个像样的衣物都没有? 可是不想,那他费劲弄这武道碑干嘛? “系统,你知不知道原因?”林阳打算向系统询问,可是问了许久,系统都没有任何回应。 林阳无奈,只能放弃,既然系统不回答,自己就慢慢查探,总会弄明白原因的。 想罢,他迈步走向了天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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