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批用葫芦藤甩出来的人类,长相就有点参差不齐了,有些甚至比女娲捏出的第一个还丑,有些也比女娲精心捏出来的还好看。 待那泥浆用完,正好创造出了十二万九千六百个生灵,正合一元之数。 “拜见圣母娘娘!” “拜见圣母娘娘!” 所有刚被创造出的人族纷纷拜服在地,朝女娲恭敬的喊道。 看着眼前的人族,女娲面露喜色,然后抬起头来,朝天说道。 “天道在上,今吾女娲,有感洪荒缺少生机,特创建一新生种族,名为人族,望天道鉴之。” 伴随着女娲的话音落下,虚空震荡,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回响在天地之间,各种天地异象迭出,天坠金莲地涌金虹,云空都铺满了金色云彩。 无边无际的天威自九天之上降下,浩浩荡荡的天威连绵不绝,在刹那间便席卷整个洪荒,亿万生灵为之朝拜。 铺天盖地的功德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汇聚成一股洪流涌向女娲。 那些些洪荒大能们都震惊了,这得有多少的功德啊,除开那无上的开天功德之外,当数这次女娲获得的功德最多了。 可以说,这是自盘古开天地之后,洪荒世界中,最宏大的一场功德了。 只见这些功德,一分为四,一成落在刚诞生的人族,两成落在葫芦藤上,六成落在女娲身上,竟还有一成,向着孔宣的方向飞去。 孔宣看着向他飞来的功德,心中冷笑,他是提点了女娲造人,可女娲也是付出了一个承诺为代价的,剩下的和他有关系的也就是三光神水了,凭一点三光神水,就能分到一成功德? 他可不信天道会那么好心,这功德里面要是没问题,打死他他都不信。 孔宣并未有动作,而是任由功德进入他的体内,在入体的一瞬间,就被他引入了混沌珠中,他可不敢让这些功德在体内停留太久。 随着功德的不断降下,女娲的气质也显得越发神圣而高贵。 “轰隆!” 一股惊天动地的威压从女娲周身散发开来,扩散到整个洪荒世界。 “女娲成圣了!” 所有的洪荒生灵,也都在这一刻明悟,继鸿钧之后的第二个圣人,出现了。 在这恐怖的威压下,大罗金仙之下的生灵都被压趴下了,而大罗以上的修士,则在苦苦支撑着。 刚刚诞生的人族,前面三千个的修为稍微高一点,到了玄仙,后面的修为不过天仙。 这还是加了龙血的效果,前世刚出世的人族,修为最高才是天仙,最低的甚至连地仙都不是,这才有了人仙这个境界。 在人族诞生之前,洪荒中最低的境界就是地仙,后来老子的人教又划分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大乘等境界。 再加上离的最近,人族更是被这股压力压的喘不过气。 孔宣看着苦苦支撑的人族,皱了皱眉,一挥袖袍,一个巨大的结界就将刚出生的人族笼罩其中,将女娲成圣的威压牢牢的挡在了结界之外。 感受到身上压力消失的人族,纷纷感激的看向孔宣。 这次女娲成圣的威压,比起鸿钧来就弱了太多,鸿钧成圣时,一般的大罗没有至宝压根抵挡不住,而女娲的威压,一般的大罗也是可以抵挡的。 盘古殿中,十二祖巫感受到这威压,轰的一下全部站了起来。 纷纷冲出盘古殿,向着发出威压的方向赶去,他们没有元神,无法感应出具体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那股可怕的威压才缓缓消失,女娲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鸿钧的传音。 “吾乃女娲,今日创造人族,证道成圣,不日,将前往混沌中开辟圣人道场,开讲大道,各路道友皆可前来一观。”女娲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洪荒, 女娲要成圣了?十二祖巫刚到这里,女娲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祝融嘶吼道,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之前他还说要把她拿下,现在人家成圣了,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后土和帝江更是眉头紧皱,女娲可是妖族的娲皇,现在她成了圣人,还不得把他们巫族灭的干干净净? 不过,鸿钧既然说了一个元会内两族不能大战,那女娲想要动他们应该也要一个元会后吧! 一个元会后,他们的实力也会增长不少,到时候布出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应该可以抵挡住圣人吧! “怎么哪里都有他?”震惊过后,祝融又指着孔宣问道。 “不会是他帮助女娲成圣的吧?那用他的话来说,敌人的朋友是不是敌人?他竟然去帮助女娲?”祝融继续说道。 “或许,他一开始就知道,那场大战鸿钧会出手,以及一个元会内不得大战。”后土却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原因。 “如今女娲虽然成了圣人,但她也不能对我们出手,一个元会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帝江也跟着补充道。 而妖族天庭中,直接进入了狂欢,妖族的娲皇成了圣人,这不就意味着,妖族从此以后,便有了圣人坐镇,再也不用担心巫族了。 妖族灭掉巫族,成为洪荒霸主,指日可待啊! 至于帝俊太一伏羲鲲鹏几人,已经在前往恭贺的路上了。 此刻的三清,更是又惊又懵,整个人都快麻了。 他们是盘古元神化所化,又是女娲的师兄。 原本他们一直认为,最先成圣的必然是他们中的一人,没想到竟然被女娲这个师妹抢了先,这行为,简直是在打三清的脸。 “这女娲何德何能,竟然能抢在我们之前成圣!”原始愤愤不平的说道。 老子的面色也同样不好看,他身为道祖门下的大师兄,又是三清之首,竟然被师妹超越了! 简直太丢他们三清的脸了。 至于通天,倒是没什么反应,反正都是要成圣的,又都是同门,又何必计较那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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