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感受着火焰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满意的笑了笑,不愧是万火之祖,这火焰的威力,圣人也难以抵挡吧! 若是一个普通的大罗金仙圆满有了这混沌神火,也可以越级击杀斩一尸的准圣。 有了这混沌神火,他对上五位圣人的胜算,又大了几分。 随后孔宣又来到了小千世界内,刚一进入,孔宣便感受到一股寒意,抬头一看,天上的月亮,起码比太阳大了五倍,又低头看着满地的扶桑树枝,扶了扶额。 青莲这个打工人太不合格了,动不动就罢工,还是酆都听话一些。 孔宣寻找到三根最粗的树枝之后,剩下的便毫不留情的全部转化为本源,打入其中一根树枝之中,至于剩下的两根,留着炼器用。 随后就将那根树枝插在太阳雏形上,又打出一道道造化法则和阳之法则,那根树枝,也在法则的加持下,缓缓的生长。 随着扶桑树的生长,太阳的体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不断变大。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中发出一抹太阳之光,照耀在大地上。 孔宣又走到月亮上,对着月桂树打出一道道造化法则和阴之法则。 随着月亮的体积增加,太阳之力倾泻而下。 从这一刻开始,小千世界内有了昼夜之分。 白天的时候,艳阳高照,夜晚的时候,圆月当空。 现在的小千世界不再是雏形了,而是一方真正的世界,只不过小千世界比起洪荒世界,小了太多。 孔宣在小千世界里随意的走着,看到一棵棵苍天大树,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奇峰,以及广阔的平原,甚是壮观。着每一处场景都是神来之笔一样,让人心旷神怡,就这样的走着,不带任何的目的放松自己心神。 看着正在慢慢变化的小千世界,他难得有了一丝激动的情绪,这小千世界,是他和天道斗的底气。 感受着这久违的激动,这是从未有过的,重生后的他,太过小心翼翼了,生怕自己走错一步。 令他忌惮的人太多,天道,鸿钧,混沌魔神,现在的他,活的太过憋屈。 他有时候很羡慕青莲那放荡不羁的性格,甚至还羡慕过像祝融那样脑袋里都是肌肉的家伙,他们好像没有任何烦恼。 也想念过前世,虽然孤独,但可以随心所欲的日子。 前世的他,一心向道,无牵无挂,有什么事让他不开心了,他会直接出手,不会在乎什么后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现在的他不能,父亲的陨落,前世龟缩在小千世界的族人,自己的惨死,这背后都有着天道的影子。 面对天道,他必须要谨慎再谨慎,现在的他,不像前世那般孑然一身,他有了责任,有了牵挂。 一旦出了差错,必将万劫不复。 他轮回百世好不容易重新活回来,这一世,他绝不能让凤族和自己,再重蹈覆辙。他还有自己的使命,他还要复仇,他还要弥补前世的遗憾。 所以,他没有资格随心所欲,他做的每一件事,必须考虑利益,考虑后果,他要为了自己和凤族,谋出一条生路。 上一世的事他放不下,也不愿放下,不管是为了是前世的仇恨,还是这一世自己和凤族的命运,他都要和这天斗一斗,和鸿钧斗一斗。 百世轮回没有磨灭他的仇恨,只能压抑着,今朝他回来了,他就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后世人不是把他们当成神话吗?我就要把这个神话打破。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玩弄众生的神,我就要把你们踢下神坛,踩在脚下,当我把这些我想做的,我要做的事全部做完,我才有资格,去追寻自己的道。 他看着小世界的天空,仿佛洞穿了世界壁垒,注视着洪荒世界的天道,鸿钧:“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会一一找上你们的,终有一天,我会把你们踩在脚下……” 随着他的话落,小世界乌云滚滚,雷声震震,而紫霄宫中正在合道的鸿钧,没来的心中一紧,微微皱起眉头,掐着手指不知道再算些什么,良久后微微摇头继续合道。 另一边,老子和通天面面相觑,至于元始在全力的稳定情绪。 “凭什么!我三清乃是盘古正宗,又是圣人弟子,还拥有先天至宝,凭什么打不过一个元凤后裔!”元始怒吼道。 他们三清屡次败在孔宣手上,他难以释怀。 “二兄,你又何必如此?我们和那孔宣有什么仇怨?你非要上赶着挑衅人家。”通天忍不住说道,他实在是不能理解,明知道打不过,为什么二兄还要凑上去? “这是仇怨的问题吗?这是面子问题,若是被那孔宣压在头上,我们还有何脸面自称盘古正宗?”元始冷声说道。 “若我没猜错,那孔宣应该是走的以力证道。”一旁的老子面色肃然的说道。 “以力证道这么强的吗?”通天有些意动的说道。 “强归强,但他的路,很快就走到头了。”老子淡笑的说道。 “我也曾试图感悟过法则,却没有丝毫进展,我们可是盘古元神所化,不管是跟脚还是悟性,在整个洪荒都是顶尖的,连我都觉得难,更何况是孔宣呢?”通天摇头说道,他对于以力证道,自然是有些意动的,也曾尝试过,却没有进展。 “对,老师说过,以力证道这条路断了,那孔宣的成就,自然有限,到那时,我们便可将孔宣和凤族,一起踩在脚下。”原始有些兴奋的说道,他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孔宣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 “而且,我们有老师赐下的鸿蒙紫气,未来是要成圣的。”老子开口补充道。 “等我们成了圣人,区区一个孔宣,在我们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元始不屑的说道,一顿分析下来,原始怒气终于消了。 通天看了原始一样,欲言又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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