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神魔都注重炼体,没有强横的肉身在混沌中是没法存活的,像那盘古有“盘古金身”、玄黄老祖有“玄黄肉身”,而混沌的“混沌锻体术”也是顶尖的修炼肉身的功法,单靠肉身修炼就能达到混元无极金仙的境界。 既然是修炼肉身的功法,与元神便没有直接关系,靠的是悟性、是毅力,以及更多的韧性。 但凡炼体功法,修炼多磨难,越是高深,修行的时候,也是艰难,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折磨。 往往很多人到最后只能放弃,是因为,承受不住炼体的时候承受的那种极端的折磨,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折磨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更是摧残着你的心。 混沌锻体术,其核心就在这个“锻”字上。 何为锻? 千锤百炼是为锻,烈火焚烧是为锻,万般折磨是为锻。 而混沌锻体术更是以天地为熔炉,诸天能量为锤,捶打自己,打通肉身玄关,完成肉身的升华。 这门功法,在孔宣看来,根本就是自虐,用元神法力吸取天地能量凝聚为巨锤,锤打在自己的身体上,先是将肉身每一寸血肉筋骨都碾碎了,再生生将里面的糟粕熔炼出来,这不是自虐这是什么? 在这个过程中不仅需要庞大的能量来维持,关键是自己凝天地能量为锤再打在自己身上,这种肉身与心灵的双重折磨,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卧槽,这功法也太变态了吧!”饶是孔宣心志无比坚定,在了解了这门功法后,也忍不住犹豫了一下。 “这混沌魔神是个自虐狂吗?怎么能创造出这么变态的功法。”孔宣内心嘀咕道。 “本尊,你要修炼这门功法吗?”青莲幸灾乐祸的说道,他知道,孔宣是一定会修炼的,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孔宣自虐的样子。 “练啊,能变强为何不练?不止我要练,你也要练。”孔宣终于明白了青莲之前为何不怀好意,便想强迫青莲也一起练。 “本尊,我错了,我可不可以不练。”青莲连忙认错道,他真的不想自虐啊。 “若是不练,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可不想有个废物的分身。”孔宣冷冷的威胁道,想看他笑话?想多了。 “本尊,我真的不敢了,可不可以不练。”青莲委屈的说道。 “不行,必须练。” “哥哥,什么功法啊,我也要修炼。”一旁的羽翼看着青莲的样子,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功法能让青莲这么抗拒。 孔宣听到羽翼的话,便把九转玄功传给了羽翼,他可舍不得妹妹受折磨,为了修炼也不行,九转玄功修炼起来虽然难了点,枯燥了点,但比起混沌锻体术简直是太友好了。 “哥哥,我一定会认真修炼的。”羽翼接收到功法,坚定的说道。 “嗯嗯,也可以不用太努力,哥哥会保护好你的。”孔宣看着羽翼的样子,有些心疼,脑海中不由的出现了父亲的模样,若是父亲还在,他也不会这么拼命吧,这些担子父亲会替他扛着,他会在父亲的保护下安慰的成长,妹妹也会多一个人疼她。 他希望他经历过的磨难妹妹不会再经历,他没有的东西妹妹一定要有,妹妹也没有感受过父爱,他想代替父亲,把父亲的那份爱也一并给妹妹,他想妹妹一辈子都开心快乐,所以,他还要更努力一点才行。 “不要,我要自己努力,不能永远躲在哥哥背后。”羽翼坚定的说道。 “好,哥哥支持你。”孔宣宠溺的摸了摸羽翼的头。 孔宣非常欣慰,他的妹妹有着和他一样的高傲,不肯躲在他的身后。 “好,那我去修炼了。” “去吧。”听到孔宣的话羽翼便离开了。 “青莲,如果冥河来了你去把他带进来。”孔宣说完便回到了问道殿。 “系统,你那里有没有比混沌锻体术更好的锻体功法?”孔宣想到混沌锻体术的变态,忍不住的想要挣扎一下,他真的没有受虐倾向啊! “叮,没有。” 这次系统倒是没有延迟,只是说出的话让孔宣的心凉了半截。 “系统,这不合理啊,怎么盘古大神的功法还不如一个混沌魔神呢?盘古不是混沌魔神中最强的吗?” 孔宣对于系统的回答非常疑惑,盘古既然是混沌魔神中最强的,那他的功法按理来说也是最强的啊? “叮,本系统奖励的九转玄功并不完整,盘古陨落后,他的修炼功法就失传了。”biqubao.com 好吧,孔宣彻底死心了。 他从出生以来便没有认真提升过肉身的修为,如今他元神修为虽然还是大罗金仙中期,但实际战力已经到了混元金仙中期,对比起来,大罗金仙后期的肉身修为确实有些不够看了。 再过万年便是鸿钧第三次讲道了,鸿钧第三次讲道后,便彻底身合天道了,那时他的实力应该也会增长许多吧! 鸿钧合道后,女娲三清他们很快也会成圣。 女娲也就算了,剩下五个圣人一定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这一世他的混元劫应该是五个圣人,还是可以调动天地之力的五个圣人,说不定天道还有别的后手,他的实力要是不提升,那他的结局就会和前世一样。 他虽然有混沌珠和一方小千世界加持,但如何比得上整个洪荒的天地之力?所以,他要用尽一切手段提升自己的实力。 看来,不自虐是不行了啊,不疯魔,不成活,若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了,又谈什么报仇?恐怕连活下来都做不到吧! 想到就做,孔宣参照功法,元神调动法力,凝聚成一把巨锤,再狠狠的砸在自己的身体上。 “噗,”一口血从孔宣口中喷出,孔宣第一次尝试,没有掌握好力度,直接被打飞了十几米,重重的撞在了殿门上。 彭! 孔宣又一次操纵着法力朝着自己打来。身体再一次倒飞出去,口鼻溢血,肉身上也有了道道伤口。 一次又一次,孔宣操纵着法力不停的对着自己锤下。 孔宣的皮肤上面满是血水,远远望去,犹如一个血人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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