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又去拉拢了镇元子和红云,两人都不愿意加入,帝俊也没了办法。 而巫族,后土回到盘古殿中,也是将紫霄宫中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其余祖巫。 “什么狗屁道祖,说的都是一些废话,我们祖巫可是父神的子嗣,整个洪荒都该我们继承,何须天道给我们一丝生机。”共工怒吼道。 “对啊,应该是我们给天道一丝生机才是。”祝融跟着补充道。 “可是孔宣道友说的领悟大道法则何其艰难,我们出生这么多年,法则不过领悟了百分之二三十。”后土担忧的说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几年我们领悟法则的速度快了不少。”强良开口说道,他这些年领悟法则的速度快了不少,他还以为是他的天赋变强了,结果发现兄弟们和他一样,修炼速度都快了不少。 “好像是上次那个孔宣来了后便快了一些。”烛九阴开口道。 “会不会是他身上父神气息的原因?”强良思索了半天,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我们把他绑回来,就把他关在盘古殿,那我们的修炼速度就直接起飞了。”祝融开口说道。 后土听到这话也是一阵无语,“抓回来?你去?” “自然是兄弟们一起去,上次我们并没有使出全力,才让他跑了,只要我们全力出手一定能赢。”祝融继续开口道。 “凤族早就搬出洪荒大陆了,你去哪抓他?找得到吗?”帝江听到祝融不靠谱的建议,终于是开口了。 “只要用心找,肯定可以找到。”祝融不死心的道,上次孔宣让他出来那么大的丑,他一定要报复回来,让他出更大的丑。 “那你去找吧,我们先去闭关,找到了记得喊我们一声。”共工开口说道。 祝融和共工天生水火不容,所以一直针锋相对,生怕对方的修为超过了自己。听到共工这话当场就炸了。 “为什么我去找?共工,你是想趁着我去找人的时候提升实力吗?” “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你不去谁去?”当下两个人就吵了起来,甚至还差点打起来。 “这有什么好吵的?让妹子下次去听道的时候问问不就好了?”帝江被他们吵的头疼。 “不行,大哥,你怎么能让妹子去呢?万一妹子被那个图谋不轨的登徒子骗了怎么办?” “大哥,你不会是为了提升实力想把妹子卖了吧!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祝融听到帝江的话,又当场炸了。 其余几位祖巫,再一次被祝融带跑偏了,纷纷怒视着帝江,仿佛只要帝江说一句是,他们就要集体造反,为了妹子,这个大哥不要也罢。 后土是十二祖巫中最小的,又性情温和,十二祖巫都很宠她,出去打架基本上都不舍得让后土出手。 帝江也是非常头疼,他怎么有这么一群傻弟弟。 “那下次你陪妹子去。”为了洗脱他卖妹子的嫌疑,帝江便想让祝融陪着后土一起去,祝融在一边看着,总不能说他卖妹子了吧。 “我能拒绝吗?”后土弱弱的抗议道。 “不能,妹子你就是太善良了,不懂人心的险恶,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被骗的。”祝融不给后土拒绝的机会。 后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其余祖巫见此,又继续去闭关了起来。 一处不知名的山谷内,三清正在里面养伤,经过几千年的休养,他们的四肢也恢复了。 “啊,孔宣,你这个扁毛畜生,我原始定与你不死不休。”原始养好了伤,依旧没有长记性,在这几千年,他已经骂了孔宣无数次了。 “二哥,你能不能不要喊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而且,若是让孔宣听到了,又是一场毒打,我可再丢不起这个脸了。”通天被原始吵了几千年,也是有些烦了。 “你丢什么脸了?丢脸的是我好吗?和孔宣打了两次你都没受伤,你是不是偷偷和他勾结了?”原始听到通天的话,非常生气。 “二兄,两次都是你招惹了他好吗?还连累大兄和我陪你一起挨打,我和他勾结什么了?两次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啊!”通天听到原始说他和孔宣勾结,也是有些怒了。 “怎么,觉得我连累了你?那你走啊,从此我们不再是兄弟。” “二兄,你怎么能如此说?两次都是你招惹的孔宣,竟然来怪我?我也未觉得你连累我,只是想提醒你下次别招惹他而已。”通天听到原始的话,觉得非常委屈。 “够了,不要再吵了,原始,你私下说说可以,在突破准圣前,还是不要再招惹孔宣了,先忍一时,等我们全部突破准圣后,再寻他报仇不迟。 “通天,你怎么能如此说你二哥呢?你二哥比你年长,你该尊敬他,怎么能觉得他连累了你呢?三清本为一家,兄弟之间说什么连累?” 老子看似公正,各打一棒,但言语之间都向着原始。 通天闻言也是不再说话了,反正孔宣也不打他,二兄要是再挑衅就随他吧 西方灵山上。 接引准提这些年来又收了很多弟子,西方虽然贫瘠,之前又被孔宣洗劫了一番,但经过准提接引这么多年的努力,灵山又恢复了些许灵气,虽然比不上东方,但在西方也算是灵气充沛了。 “大兄,那孔宣简直是欺人太甚,无缘无故,他竟敢如此辱我们兄弟,此仇不报,妄为修行者。”准提屈辱的说道。 “师弟,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是我们实在不是他的对手,待我们听过道祖下次讲道成就准圣后,再寻他报仇也不迟。”接引也一脸愤恨。 “也不知道那个妖孽为什么那么厉害,明明修为还不如我们,怎么会让我们毫无反抗之力。”准提疑惑的问道。 “先天三族之前称霸洪荒已久,底蕴远非我们能比,暂且让他嚣张一会,只要我们先他一步突破准圣,到时他一定不是我们的对手。”接引自信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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