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答案的,又是冷哼一句。 “幼幼最好是继承了你的优点,怎么晒都晒不黑。” 她也没办法再多指责顾寒谨什么,顾寒谨这些也都是遗传,基因的优点可不是他们这些人后天能媲美的。 苏妤不再想着这件事,认认真真地在镜子前做起了护肤。 因为玩了一天,晒黑这件事让苏妤芥蒂很深,所以苏妤在接下来每天的护肤中都做的格外认真。 也正因为自己太认真了,苏妤等洗过澡了才发现顾寒谨的情绪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从刚刚开始就有点闷闷不乐?” 苏妤爬到床上去,在顾寒谨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没事。” 顾寒谨嘴上这么说,手搭在苏妤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显然精神根本就没有用在这上面。 要说他没有心事,苏妤可不相信。 苏妤在顾寒谨胸口上画着圈圈,又接着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在沙滩上看到什么美女,心动了?现在就想着人家,连老婆在怀里都不想理了?”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不肯罢休,佯装失望地叹了口气。 “哎没办法,毕竟家花哪有野花香呢?现在把我骗到手了,就一点都不珍惜了。” 顾寒谨听着苏妤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捏了捏苏妤的小脸蛋,“你这些浑话都是从哪里学的?我今天在沙滩上可是一个女人都没看,你怎么还能这样冤枉我的?” “是不是哦?” 苏妤呵呵地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也疏散了顾寒谨内心的忧郁。 见顾寒谨的神色都正常了不少,苏妤才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问道:“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不高兴了吗?” 顾寒谨抓着她不安分的手,声音都沙哑了不少。 “你这样勾引我,就不怕明天没办法下床吗?现在幼幼可不在我们身边。” 苏妤又是笑了起来,眼神也比刚刚更加勾人,“我可什么都没做” “没有吗?” 顾寒谨直接拍了拍苏妤的屁股。 人都这样坐在自己身上了,还说自己什么事都没做? 苏妤笑的特别妩媚,也知道自己和顾寒谨大概会发生什么。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想知道顾寒谨刚刚是在难过什么。 “你得先告诉我的……” “等下再说。” 顾寒谨直接扶着苏妤,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 后面的事太过顺理成章,因为不用再顾及其他,顾寒谨和苏妤都做的相当尽兴。酣畅淋漓之后,两人靠着彼此,微微喘息,脸上全然是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你像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 顾寒谨将人抱在怀里,又吻了她的额头。“如果几百年的时光里都没有你在我身边,那确实几百年没有女人。可能就因为这个,所以我每次见到你都觉得不够。” 他总是希望能更多一些,和她更亲近些。 突然出口的情话,也让苏妤心跳猛然加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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