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妤的心直接凉了一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顾寒谨现在会在警局? “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是不是利用顾寒谨对你的信任,帮助江越布局了?” 苏妤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可能。 她昏迷过去之前,看顾寒谨和何启赫的互动,能明显感觉到顾寒谨对何启赫有信任。可是何启赫之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们的事,顾寒谨怎么可能对何启赫还有信任? 所以苏妤第一直觉的推断,就是顾寒谨被何启赫洗脑了。 就和简汝南一样,以为何启赫是好人。 何启赫本来就是演员,演技超群,用自己的演技骗过所有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妤深吸了一口气,越想越觉得有这样的可能性。 “妤妤,你就不能往好处想吗?是不是我在你这里彻底没有信任了?” 何启赫很是疲惫和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然后在房间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他没有要伤害苏妤的举动,也让苏妤稍稍放松了一点点警惕。 但是对于何启赫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苏妤心里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所以也不敢掉以轻心。 何启赫想了想,知道苏妤现在没办法相信自己,让苏妤直接给顾寒谨打电话。 “你和顾寒谨求证一下,就知道了。他现在在警局,但并不是我送他去的。” 苏妤想想也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立刻给顾寒谨打了电话。 那边也是立刻就接了。 “妤妤,你醒了?” “阿谨,何启赫说你现在在警局,怎么回事?你怎么好端端跑那里去了?” 顾寒谨的声音还算正常稳定,苏妤心里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最起码的,说明顾寒谨现在并没有被困难的问题缠身。 顾寒谨光是想着怎么解释这个情况,就觉得头疼。“没什么事,你也不用担心。现在何启赫在你旁边吧?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从顾寒谨那里听到了这样的话,苏妤有些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何启赫并不知道苏妤和顾寒谨都说了什么,但是看到苏妤的眼神望过来,便耸了耸肩,还微微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似笑非笑。 “好,我知道了。” 苏妤只得挂断了电话,让顾寒谨解决了警局的事,立刻过来找她。 确定顾寒谨没事,苏妤也放心多了。 何启赫见她挂了电话,也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和平时的相比,多了一丝疲惫。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苏妤缓缓点头,但是思绪还是很混乱。 感觉自己这些天像极了一个傻子,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何启赫也叹了口气,“妤妤,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做的事让你失望了。但是我没办法,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们完全相信我。如果你和我不是真的反目成仇,他们会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用心。” “所以你都做了些什么?” 苏妤很好奇,何启赫到底做什么去了,需要这么隐藏自己的身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0/729178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