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汝南都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 她昨天晚上意识到苏妤和顾寒谨去做什么之后,都不敢多待,立刻就带着苏安幼一起离开了。 “你现在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简汝南意识到现在苏妤和顾寒谨的感情好到过分。之前苏妤还没有恢复记忆时,和顾寒谨仿佛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是现在两人你侬我侬、卿卿我我,一点也没有之前的状态了。 苏妤点点头,“但是你别说出去,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还当我是失忆,对我的工作比较有利。” 简汝南了然地颔首,“不过我还是有件事要提醒你。” “你说。” 简汝南撇撇嘴,又嗤笑一声,“一看你就是什么都不懂的。都生过一个孩子了,知道生孩子有多难受吧?你和顾寒谨那啥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做好措施。” 她可不想再看到苏妤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孩子。 苏妤的脸红的不了。 她印象中和顾寒谨好多次都是临时起意,都没有做好该有的措施。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苏妤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期待。 “好,我知道了。” 简汝南点点头,“你最好是知道哈!吃完了就直接回去吧,我看外面那些人是冲你来的。” 苏妤顺着简汝南的视线往外望去,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而且,发现苏妤在看他们,那几个人瞬间就收起了自己的眼神。 那些并不是顾寒谨安排在他身边的人。 苏妤半眯起眼睛,也知道那些是围绕着自己的苍蝇。 “我送你回去,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苏妤就担心这些人会因为自己盯上简汝南,到时候简汝南要是也被连累了,那就不好了。 把人送回去之后,苏妤发现那群苍蝇还在跟着自己。 难道他们没有发现自己身边有藏在暗处的保镖吗? 苏妤轻蔑一笑,突然有一个主意。 她给保镖发了消息,问他们能不能把暗处的苍蝇解决,留一个能说话的就行。 【小问题。】 苏妤挑了挑眉,没想到顾寒谨安排的这批人居然这么有自信。 她就假装自己都没有发现身边的这些人,故意在街上逗留。她就不信了,自己都这么明目张胆喊地给机会了,这些人还不想动手。 那她不妨就给多一点机会。 前面刚好有一个小巷子,避开了人多眼杂的大街。 苏妤毫不犹豫地走进去。 那些跟着她的人犹豫了一下,也立刻跟了上去。 刚走进巷子,苏妤就转了身,“你们跟着我这么久了,说吧,你们想做什么?” “你居然知道?!那就乖乖跟我们走吧,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苏妤挑眉笑道:“哦?你们这么自信?” 对方爽朗地笑起来,“你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难道还打得过我们几个人嘛?” “你们怎么觉得我只是一个人?” 苏妤看自己的保镖都出现了,也不和他们装了。 “动手吧。” 在那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的人已经把人都收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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