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离开了五年,顾寒谨也不知道苏妤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有了新的伴侣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顾寒谨还是觉得怨恨,他对她相思入骨,她却早有他人? “现在开始,我才是你的新欢。”顾寒谨把自我定位放得很清楚,警告般地啃了啃苏妤的肩膀。 苏妤皱了皱眉头,推了他一下,冷淡地说着。 “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顾寒谨很是受伤,眼底落寞之色尽显。他靠在苏妤的背上,留恋地磨蹭着。 “刚刚真是你的……新欢?”顾寒谨深色冰寒,追问一句。苏妤本想告诉他实话,但看到顾寒谨眼中的寒光,她心中却一阵暗爽。 于是她也冷冷一哼,道:“是又怎么样?我和你有没有关系,你管得着么……”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顾寒谨筋骨分明的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手劲极大,苏妤痛得吸了一口凉气,剩下的半截话也咽了下去。 顾寒谨下意识放缓动作,生怕又弄疼了她。 “你和我没有关系?那刚刚的干柴烈火算什么?”他的嘴角挂着暴怒又玩味的笑容,看起来有几分邪气。 “放手!” 苏妤抬手想给这个放肆的男人一个耳光,手腕却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 “你,你干嘛?” 不得不承认,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苏妤心里还是有些虚的,不知是因为紧张害怕,还是其他原因,被这男人钳制住,她觉得脸上火烧一般。 怀里的女人面如桃花,樱唇微张,眼角含着娇羞和愠怒,这熟悉的表情让顾寒谨有一瞬恍惚起来。顾寒谨灼热的呼吸让苏妤的心跳加速,他身上清寒的气味一如几年前。 让她觉得无比熟悉。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被顾寒谨抓住,她往后躲,直到贴在冰凉的墙面上,这让苏妤稍微清醒了一点。 温软的唇贴在她的耳边,她不禁眯起了眼睛。 “妤妤,这五年,我真的很想你。”低沉磁性的嗓音明明就在耳边,却又像在云端。 “我……”苏妤想说点什么,嘴唇却被封住了。 挂断电话之后,简汝南面若冰霜,周身都散发出一股冷意。 苏安幼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好奇地趴在沙发沿上,呆呆地看着她。简汝南的余光一瞥,注意到她正在注视着自己,顿时将神色放缓。 “怎么啦,幼幼?” 苏安幼试探道,“妈咪是不是去找爸比了呀?” 简汝南顿了顿,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略一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 “没错,你妈去找你爸去了。” 而且不出所料,他们两个又好上了…… 简汝南气得牙痒痒,恨不得过去把苏妤揪回来! 这几年,苏妤怀孕生子有多辛苦,都是简汝南看在眼底的,而那个所谓的父亲呢,根本不见踪影。 如今孩子长大了,顾寒谨倒好,什么也不需要付出,就多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凭什么?”简汝南愤愤地骂道。 苏安幼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简汝南的衣角,询问道,“那我能一起去吗?” 简汝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心情压制下去,不想在苏安幼面前表现太多,将她卷入大人的世界里。 “幼幼乖啊,现在不可以啊,你爸爸那边……很复杂,也很危险。” 简汝南抱起苏安幼,耐心地解释着。 苏安幼懵懂地盯着她看,“为什么呢?” 为什么? 简汝南一肚子火,还不是因为你爸家里很复杂? “你很想去见你爸爸吗?”简汝南无奈地询问道。 苏安幼有些迟疑,之后又观察着简汝南的表情,点了点头,重复道,“想见爸爸。” “万一爸爸不是好人怎么办呢?”简汝南追问道,有意吓退苏安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0/729176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