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苏妤被送去检查,顾寒谨和詹以欣只能在外面等。 气氛很紧张,顾寒谨根本坐不住,在门口来回踱步,不时抬手看一眼手表,沉沉地闭了闭眼,看样子是在忍耐着。 詹以欣坐在椅子上,看着顾寒谨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自在,默默地在椅子上挪了挪,试图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 医生走了出来,顾寒谨立即迎了上去,“医生,怎么样了?是什么情况?” 他一贯冷静的语调都变得急促,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检查的结果。 医生摘下口罩,轻叹了一声。詹以欣起身,也着急地等待着结果。 “这是异丙醇中毒,因为近距离接触,被皮肤吸收了,所以导致中枢神经被抑制,最终才造成了昏迷。” 顾寒谨紧蹙,认真回忆着苏妤有什么机会接触到异丙醇。 “她现在怎么样了?”他摇了摇头,先关心苏妤现在的情况。 “好在患者吸收的剂量不多,所以现在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医生补充道。 “谢谢你。” 医生点点头,便示意他们可以到病房去看苏妤了。 顾寒谨没有急着去看苏妤,反而是站在走廊,面色凝重地思考着。 “怎么回事,试衣间绝对不会有这种东西的啊。”詹以欣也觉得着急,情不自禁地咬紧了下唇。 这是在她的生日宴会上出的事,她必须负责任。 而且他们是中途离场,现在会场还有很多客人,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才行。 “不是在试衣间的话,只能是那个时候了。”顾寒谨抬眸,冷冷地看了詹以欣一眼。 詹以欣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她瘪了瘪嘴,质疑道,“你该不会是怀疑我故意给苏妤下毒吧?” “我和她无冤无仇的,我何必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做出这种事情,这不是害我自己吗?” 詹以欣辩解道,面露不满,目光观察着顾寒谨,想要打消顾寒谨对自己的怀疑。 “你说的没错,但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种心理来洗脱自己的嫌疑。”顾寒谨淡淡地说道,眼底的戾气少了几分。 因为他知道,不会是詹以欣做的。 詹以欣短促地叹了一声,“那你说,毒是什么时候下的?” “你摔倒的时候。”顾寒谨简短地回答道。 那个时候,只要异丙醇混在酒水里,苏妤很容易就会接触到,进而引起中毒现象。 詹以欣愣了愣,考虑了一下,又质疑道,“可是我也碰到了很多啊,我接触的还更多呢,我怎么没中毒?” “你穿的是长裙,再者,每个人的体质不同。”顾寒谨语气平淡,说完之后,他也不再和詹以欣辩解,大步走去苏妤的病房。 他想看看苏妤的情况。 再加上接二连三的事件发生,哪怕是这样短暂的时间,只要见不到苏妤,他就会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也想去看看,可以吗?”詹以欣跟了上去,诚恳地询问顾寒谨的意见。 “嗯。”顾寒谨同意了,“不过别打扰到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20/729175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