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谨略带薄茧的手正好落在苏妤原本腰间的伤口上,指腹带着一点点麻,隐约能够感觉到那凹凸不平的伤痕,“你这个伤口需不需要帮你做祛疤手术?” 经过顾寒谨提醒,苏妤这才想起来,拳头又一下打在顾寒谨肩膀上,带着怨恨却又娇羞不已,“你应该是忘了,伤疤是因为小到时候救你才留下来的,如果不是你,我身上一点疤痕都没有。” 实在是想不起来哪一次,能让苏妤因为他在身上留疤。 但是这个回答已经让顾寒谨心满意足。 “既然如此,那就不去除了。” 顾寒谨指尖点在伤疤上,一寸一寸的抚摸过去,感受着那凹凸不平的手感,他笑出声来,反问着苏妤,“等着过段时间给你纹身,好不好?专属纹身。” 在苏妤心里,纹身和小孩子的做法没什么两样,她咬着牙根愤愤不平道,“你怎么不在你身上纹身?”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当然可以纹。” 顾寒谨将苏妤搂在怀里,吻了吻她含着水光的眼睛,轻声带着几分笑,只觉得有趣,“实在不行你去纹我的,我纹你。” 他故意这样挑逗打趣苏妤,却没想到还是换来苏妤的娇嗔,一下咬在他的虎口处,眼神中带着一丝凶狠。 却像在狼窝里刚刚断奶的小狼崽,又带着一点的奶气。 顾寒谨被他气笑,。手指活动着塞进她齿缝里,感觉到她牙齿咬下来的力道,眼底的笑更重了几分,附在她耳边,有些不正经的问道,“我算了算日子,之前你和我做的时候也是在怀孕,怎么样?小孕妇有感觉到不适应吗?” 回想起前三个月的肌肤之交,每次回到家苏妤都心惊胆战,生怕孩子出问题,恨不得一拳打在顾寒谨身上,“你怎么好意思说这些的?” 当时不知道苏妤的情况,只是感觉到她异常的迎合自己。 后来知道苏妤怀孕之后,再细细的思索每次鱼水相交的时候,苏妤都十分细心的护着自己的肚子。 “现在情况应该好许多了。” 顾寒谨低头在苏妤耳边耳语,湿润的舌尖舔着她粉白的耳朵,热气喷洒下来,尽数落在苏妤脖梗,他言语中带着一丝魅惑,“那你现在身体好多了,要不要试试?” 这种混蛋的话在顾寒谨嘴里说出来,好像又多了几分不正经,但在他如此正色的表情下,更多了几分禁欲。 苏妤真的被他吓了一跳,小手直接搭在自己腹部,生怕他真的会做出来什么。 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落进来,照射在顾寒谨脸上,趁的他五官越发挺拔,嘴角带着一抹笑,让人睁不开眼。 “知道你现在身子不适,我绝对不会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 说完这句话,顾寒谨已经在床上起来,他整理好自己的着装,越发一丝不苟,揉了揉苏妤的后脑勺,对她笑的越发宠溺,“腿上的伤好点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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