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谨开口之际,将手里的纸袋放在沙发上,打开之后全都是在海岛的必需品。 防蚊液,驱蚊手环,遮阳帽遮阳伞系列,心细的连高强度防晒霜都准备了。 蓝白色的小瓶子,全都是法文,苏妤只能看懂简单几个字:高奢定制。 她安静下来,顾寒谨也没有继续禁锢着她,单手捞起来防晒,捏着瓶身挤在手心里一抹,揉搓过后,涂抹在苏妤的小臂上,“海岛现在正高温,而且紫外线强,如果不防晒,是会被晒伤的。” 防晒乳液都被顾寒谨搓热,在小臂上摩挲着,越发的滚烫,灼热。 “我知道,自己来就好!” 苏妤手臂被托着,想要抽回来却也是徒劳的,任由周怀风扯着她的手臂,却也带着愤懑:“放开我!” 对于她的反驳,顾寒谨避而不听。 国内温度也渐渐热了起来。 强烈的光线穿透落地窗,室内温度不断攀升。 苏妤鼻尖竟然沁出细密的汗,她扬着小脸去看顾寒谨,见他依旧是西装笔挺,只是在领带处,能看见豆大的汗珠。 热气弥漫着。 顾寒谨手大,盖在苏妤的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到是都被涂抹上了防晒。 但是。 衣服盖着的下面… 像是看穿他的企图,苏妤一脚蹬在他的小腹上,紧绷的肌肉还带着默默的烫,还没来得及收回,细白的脚踝就被握住了。 略微粗粝的指腹在脚踝处摩挲着,磨砂质感让苏妤浑身一颤。 “正好啊,腿上还没有抹上。”顾寒谨神色一如既往地正常,甚至说是掀不起丝毫的波澜,手从小腿处一路滑上去,膝盖处缓缓的揉搓,“这么漂亮的腿,可不能晒黑了。” 苏妤双腿长而笔直,瘦但是又不干巴,腿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摸起来手感也正好。 “你是不是变态,你快把我给松开!” 苏妤坐在餐桌上,本身就比他高一点点,他身子强硬的挤在双腿中间,被迫环住他劲瘦的腰,偏偏左腿还被抬起来,她以一种别扭又无法言语的姿势,双手撑在桌面上,被迫着向后靠。 像是。 在享受着。 “我变态,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了。” 顾寒谨被她的话逗笑了,抹了一把防晒,向大腿上方继续的探索过去…… 他道:“苏妤,我对你是收敛的,是你要求我的。” …… 再度醒过来。 霞光布满天边。 正好何启赫的电话打过来,他轻车熟路,“我已经进了滴在停车场,需要我上去帮你搬东西吗?” 行李箱还在客厅里,苏妤还想着让他等一会,出门却发现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 准确的说,顾寒谨已经给拿走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他也先走了。 暗自骂了一句有病,苏妤在衬衫下面套了短裤,露出细白长的大腿,带上棒球帽防晒做到位,坐上电梯下楼。 车早早的就等着。 话没到海岛,何启赫穿的极具夏威夷风情,花衬衫配上同材质的花短裤,他带着墨镜浪荡的把手搭在门玻璃处,吹了个流氓哨:“这里。” 骚包。 “先去吧,不然一会登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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