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于她_第149章 糊涂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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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见得我上心?”
  刚刚敲碎的酒瓶有不少碎片震裂在顾寒谨的掌心,他弯下腰在桌面上抽出来一张湿纸巾,擦拭着指尖,流转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神态,隐约带着笑意:“你揣摩我的心意?”
  林鹤御算的上和顾寒谨一起长大。
  都是世家的孩子,圈子也就那么大,苏妤和顾家的关系牵连,林鹤御也知道一些。
  当时顾寒谨带着苏妤出席各大活动宴会,还有他们平时小聚的现场,她从来都不会缺席。
  挡酒。
  周旋。
  体贴入微的照顾。
  顾寒谨总是享受着她的照顾,心安理得的看着苏妤与众人喝酒畅聊,做的完全是特助的活。
  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晚上会躺在一张床上。
  知道顾寒谨和江家要订婚的消息,大家也毫不吃惊。
  豪门间的婚姻,差不多就是这样。
  外界对苏妤也是流言纷纷,顾寒谨从来都没有出来多说两句,大家也都默认了,不过是不入流的身份罢了。
  但是林鹤御看着顾寒谨今天的态度,好像和外界传的不一样,他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手下意识的就搭上顾寒谨的脖颈:“寒谨,我们都是兄弟,你就没必要瞒着我了。”
  “我提醒你,你应该喊哥。”
  顾寒谨睨了他一眼,视线定格在胸前的那只手上,“今天是叔叔打电话让我来接你,再敢纸醉金迷,他敢打断你的腿。”说着,将外套搭在小臂上,重新打着领带,向外走去。
  背影欣长又带着萧条的寒意。
  林鹤御喊:“哥,你救救我。”
  无人回答。
  “你不帮我?”林鹤御索性破罐破摔,也不回去挨一顿皮鞭了,对着顾寒谨的背影嘿嘿笑了起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
  底下停车场。
  宝马轿车前。
  “你开车回去。”
  苏妤立在主驾驶前,思索片刻之后隔空将钥匙抛给他,利索道:“还没结账,而且我的手包落在卡座了,我回去取。”
  “你又没钱,一个破包有什么好取的。”何启赫接过钥匙,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倘装痛苦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脚腕,“我可是伤员,你让我去开车?”
  话音刚落,钥匙被他插进钥匙扣里,按下一键启动。
  引擎声嗡鸣。
  “别装了,脚根本都没伤,你要是想去检查,就拍个片。”
  苏妤完全是站在资本家的立场上开口,提醒着他:“脸回去擦个红花油,千万不能有伤痕。”
  马上就要拍摄杂志社第一期封面了,何启赫作为候补模特,脸自然不能受伤。
  何启赫满脸无奈。
  折回酒吧需要穿过小巷,霓虹灯已经亮起,光斑洒在苏妤脸上,迅速晃过。
  墙边还摆放着几个垃圾桶,时不时野猫出来觅食,发出刺耳的叫声。
  给静悄悄的夜色蒙上一层霾。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要靠近苏妤的时候,猛然加快冲刺过来,如同一阵风卷狭起尘。
  下一秒腰间就被硬物抵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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