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苏妤声音已经淡了许多,软糯的哄着:“要不然,我在上?” 头又被按低三分。 让苏妤直不起腰来。 权势,金钱,社会地位。 每一项都压的苏妤抬不起头来。 苏妤隐忍着情绪,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顾寒谨就是看见她刚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场面,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想要留下自己的痕迹。 她明白。 “咱们可说好了。” 苏妤抬起头来,情绪看不出丝毫异样,唯独眼角眼尾闪着晶晶的亮意,她笑,“只要您舒服了,可要高抬贵手。” “现在有骨气了?” 顾寒谨依旧是端坐着,他食指抬起来苏妤的下巴,点着手顺着她的眉骨缓缓向下移,最后停留在唇边,点了点,“之前能做到,现在不行了?现在不用考虑玉泽的生死了?” 一句话,就能掌握到苏妤的命脉。 苏妤忍了又忍,最后道:“别急嘛。” 手揉的力道不轻不重。 豁出去了。 就这一次! 玉泽都已经走到现在,不能功亏一篑。 苏妤吻了上去,正好避开顾寒谨的唇角,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心里那道坎俨然已经过不去。 苏妤愣了愣,她这和真正出来卖的女表子有什么区别? 还不等再有下一步的动作,苏妤就被顾寒谨推开。 “我小瞧你了。” 顾寒谨擒着苏妤的手腕,另只手掐着她的细腰,指腹不小心就摸索到她腰后的伤疤上,凹凸不平的触感实在是影响整体的美感。 但他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排斥。 这是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独一份的痕迹! “滚!” 怒火爆发,顾寒谨更是冷的骇人,他眸子里擒着冰霜,箍着苏妤小臂的手狠狠一掼,把她推到地上。 肌肤接触到毛绒的地毯,苏妤还是被刺的吓了一跳,她扬起秀气的小脸,知道他是没了兴趣,但是还是故作不解的问:“顾总,是不喜欢?那等着我洗漱完,再来伺候你。” 他越是不喜欢什么,苏妤就越是说什么。 两人手里互相握着刀子,狠狠的戳着对方,不见血不收刀。 “脏。” 顾寒谨整理好衬衫上的褶皱:“真以为什么人都能爬上我的床?” 不能爬也爬了多次了。 苏妤心里憋着一口气,咬着牙硬是没让自己说出生来。 最后顾寒谨还是浑身冷气的走了。 他一走,苏妤就像是脱力一般,倒在地上好长时间没有起身。 周旋在顾寒谨身边,太累了。 这还只是在国外,没有顾家身后,就已经让苏妤自顾不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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