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仿佛没听见似的,替苏妤博抱不平。 “你都为他付出多少啊,还不打算说,你看你腰后面的疤,到现在都还有痕迹……” “小妤,伤口愈合了,还是会留下痕迹的。” 像是在说伤口。 又像是有其他意思。 “赶紧挂电话!”苏妤来不及细想,咬着牙根威胁着她:“不然的话,你死定了!” 琳琳双手捂嘴,“我道歉,别杀我灭口。” 紧接着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气氛瞬间冷了下去。 苏妤细腰上搂过来一只手,肌肤表面还沁着一丝冷意,冰冰凉凉的就像是小蛇爬上腰一样。 令人窒息。 “痕迹?” 顾寒谨收紧手臂,他深邃如黑曜石的眼底如同深渊,牢牢的将人吸引进去。 撕拉,鱼尾裙后背的拉链缓慢扯开。 凉意更是逼近,苏妤脑海里拉起警报,她不动声色推开顾寒谨,同时又把自己说的多不值钱的样子:“顾总,这里人来人往的,有不少人盯着,我就是臭皮囊一副,您的英勇身姿,不能被其他有心之人看见啊。” 事到如今,她还在暗暗讥讽顾寒谨,与她不正当的身体交易。 “多个男人之间周旋,够累的。” 指尖在滑嫩白皙的后背缓慢下移。 顾寒谨承认,她浑身上下的每寸肌肤都光滑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 唯独…… 手在细腰接近胯骨的地方偏移了三分。 这里,干燥温热的指腹划过去,能感觉到凸起的纹理,稍稍刮着指腹。 如同白玉无瑕的青瓷花瓶,在瓶口处裂开一道微痕。 美则美矣,影响情趣。 被指尖划过的地方温热,像是能喷出火来。 两人温存过,苏妤就怕他习惯了,手顺着衣服滑进去,立马箍住顾寒谨的手腕:“顾总,你可真是说笑了。” 话锋一转:“不过是几个男人而已,我玩得开心。” 她仰起头,巴掌的小脸上施着淡妆,平日里上挑的眼线向下垂着,狗狗眼里带着狡黠与得意,巴巴的望着顾寒谨,眼底满是星光。 顾寒谨心里憋着一口气,腰上的手转移到下巴上,他抬起她的下颌,问她:“是谁?” 两个字,如同密密麻麻的线,缠在苏妤的胸口,窒息之前,那两个字差点在嘴边蹦出来。 是你。 字到嘴边,又硬生生的换了句话:“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顾寒谨自胸膛发出一阵冷笑,还真是有别的男人,他一甩手把苏妤的小脸瞥开,在西装外套里拿出手帕擦拭着指尖,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不论是谁,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从前是,以后也是。” 两句话,把两人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手指犄角旮旯都擦拭的分外仔细,淡蓝色的手帕,在顾寒谨手里换个方向,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桶里,“但是我警告你,以后小动作少一点,顾家,最不喜欢旁人插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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