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晟知道苏醒那个人是个工作狂,对待工作有多么较真。 “醒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点想退圈了。” 韩晟说完又转过脸对助理说, “还有你,小周,你们找好下家,我再退。” 苏醒被韩晟的话气不轻,才屁大点事他就想着退圈,混娱乐圈这个大染缸,玻璃心怎么行,以后要应对的事情多了去了。 这小子就是一路红起来太顺风顺水,以至于遇到一点点困难就受不了打击,这才掉了些粉被粉丝骂几句就受不了了? “你给我振作起来,不就是一个绯闻嘛,又不是什么黑料。你上的可是热搜第一唉,微博瘫痪了两小时,你现在知道自己的影响力了吧?” “醒哥,你别劝我了,我现在很难受,想一个人静静,家里有没有酒?” 苏醒叉着腰无力叹气,急得都要爆粗口, “不是吧,大老爷们一个,出个绯闻算个屁,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你做什么艺人,回去做你的大少爷去。” 两人说了半天,完全是鸡同鸭讲。 韩晟心里就一个念头,倘若自己不是个艺人,只是普通男人,或许想追上女神还有几分机会,至少不会被一票否决。 他站在许之漾的角度设身处地地想了几遍,最后得出结论,假如自己是个素人而女朋友是个明星的话,生活经常被打扰,被狗仔跟踪偷拍,被粉丝骂,他也受不了。 韩晟窝在沙发里自我劝解了大半天,最后认为都是艺人这个身份惹的祸,退圈的念头更加浓烈了。 另一边,许之漾时刻注意着网上的风向,看到骂的人逐渐变少后,心情也舒展开。 只是微博刷着刷着,前几分钟还在热搜上飘着的几个话题忽然没了,替代的是其它娱乐圈八卦。 许之漾正纳闷怎么回事,霍庭深的电话打进来, “漾漾,抱歉,我才看到新闻。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他几乎开了一天的会,会议结束就看到了八卦新闻,立刻让姜政联系公关部门把热搜撤掉了。 现在才有空联系她。 许之漾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是你花钱把热搜撤掉的吗?” “嗯。” “韩晟那边已经澄清了,其实没什么。” 许之漾打着电话,视线飘到桌子上的快递,她顺手拿起笔筒里的小刀把箱子划开,下一秒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吓得一声尖叫。 “怎么了?” 霍庭深在对面急得厉害,她的那一声尖叫带着十足的恐惧,他在那头看不到,摸不到,只能干着急, “漾漾,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的箱子被许之漾情急之下的一个动作掀到地上,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是只死老鼠。 许之漾生平最怕老鼠,想到就浑身发麻。 她被吓到,拿着手机躲到角落。 此时,门外的员工听到她的尖叫声也纷纷涌进来,看她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地上的死老鼠时,几个女生谁也不敢上前,最后把市场部的高杨叫来,才用打扫工具把东西铲出去,快递箱扔掉。 简悦拿着消毒水进来消毒。 许之漾手脚冰凉,她拿着手机出了门,走到大厅,这时情绪稳定下来才说话, “有……有人寄了只死老鼠给我。” 霍庭深眉心拧着,心里骂了一万遍韩晟,那小子都招惹的什么粉丝? “漾漾,你等下,我现在过去找你。” 霍庭深拿着电话大步往电梯走,没几分钟的时间就出现在了卡玛珠宝。 此时东西已经被清理,简悦带着几个人还在对办公室做全面消毒。biqubao.com 霍庭深出了电梯看到许之漾,直接快步走过来,一只手把她脑袋按进怀里, “吓坏了吧?” 许之漾缓了缓,从他怀里钻出来, “你别……她们都看着呢。” 霍庭深刚刚急了,没考虑那么多,直接下意识的动作想给她安慰。 两人分开站在门外,许之漾从办公室跑出来的这几分钟想了很多,让她害怕的不仅仅是这一只老鼠,最怕的这可能只是个开始,今天能给她寄死老鼠,明天就能给她投毒。 心理扭曲想报复社会的人太多了。 许之漾吸了吸鼻子, “你说她们会不会再来?” 霍庭深舔了舔唇,那帮人再来的可能性太大了,短时间内只能小心再小心, “漾漾,我会把那个人揪出来,在这件事平息之前,你切记不要单独行动,哪怕下楼也不要自己。” 许之漾点了点头。 霍庭深又道, “剩余的事我来处理,你去忙你的。” 霍庭深过来时带了姜政,姜政已经到大厅去调取监控,查那盒快递的来源了。 简悦带着人从办公室出来, “嫣姐,办公室可以了,里里外外消杀了一遍,应该不会有什么。” 霍庭深不放心跟着许之漾一起回办公室,办公室如简悦所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还有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简悦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霍庭深检查了一遍,姜政的电话打了进来, “霍总,是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假扮成快递员来送东西,监控没有拍到清晰的脸,我再调取一下街道的录像,一定把这个人揪出来。” “嗯,不要放过她!” 他现在急需要一只鸡来杀给猴看,敢欺负他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 许之漾坐回自己的办公椅,抬眼看着霍庭深, “你今天是不是很忙?” “还可以。” 他在撒谎,这一天忙死了。 “你回去工作吧,我在办公室是安全的,楼下有保安。” 霍庭深默了默,看她现在没事了,心里放松些, “你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单独下楼,下班时候等我来接你。” “嗯。” “外面送进来的东西先不要打开,等我来。” “嗯。” “也不要吃外面订的餐,想吃什么我让小南国经理给你送过来。” “嗯。” “先不要上网看那些污言秽语,骂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嗯。” 霍庭深嘱咐了一堆许之漾只管嗯,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霍庭深又不放心地问, “那我现在回去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18/729168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