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455章 失散多年的兄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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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许之漾和霍庭深上了车。
  许之漾和韩家老太太挺熟倒是第一次见韩士清,心中对他印象还不错。
  “韩家和霍家生意上有来往吗?”
  霍庭深开着车回答着她的问题,
  “倒没有太大的来往,偶尔一起投资个小项目,做做京市的公益。韩总为人正派也讲信誉,和爷爷私底下的交情不错,小时候韩晟那小子经常跟着他爸来我家做客。”
  许之漾默了默又问,
  “韩总家里没有太太吗?”
  “韩晟的妈生完他羊水血栓人没了,后来韩总一直单着没再娶过。”
  许之漾心中感慨万千,现在的男人哪个能做到为已故的老婆守身一辈子,尤其是韩士清这种权势金钱都有的,恨不得一次娶三个。
  “韩总也是个专情的人,他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恰逢红灯,霍庭深把车停下,侧眸看她,
  “漾漾,我也是。”
  如果没有后面重逢的事,他也就这样过一辈子了,再娶是不可能的。别人再好都不是她。
  许之漾愣神,
  “霍庭深,秦业成那天说的人里面有你爸。”
  霍庭深眼皮跳了跳,
  “什么意思?”
  “你说我们会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霍庭深被她一句话问得气血逆流,这是什么让人心梗的问题!
  但又不排除这种可能。
  霍庭深脸色顿时不好了,直到车子开回锦园,停到车库,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晚上回去,许之漾把身上的这件旗袍脱下来叠好,明天送去洗一下打算放起来留着重要场合穿。
  许之漾到衣帽间找了件舒适的睡裙,看着满柜子熟悉的衣物包包发呆,这些衣服有好多都是霍庭深让设计师按她的尺码做好直接送来的,那些衣服还是按照她从前的习惯在衣柜里挂着。
  她在想,韩士清能为太太做到那一步,他又何尝不是呢?
  这个家一直在等着她回来。
  卸完妆,许之漾发现霍庭深还在书房,从进门待到现在。她切了盘西瓜插好牙签敲门。
  书房淡淡的烟味从门缝钻出来,霍庭深连着抽了几支,忽然烦得厉害,他心里担心路上她问的那个问题,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无法接受。
  许之漾把西瓜放到桌上,看到他没有在工作,电脑都没开,只是手里夹着烟,双腿自然交叠坐在皮椅里。
  “不去洗澡吗?”
  霍庭深看着进来把手里的烟掐灭扔进烟灰缸,抬眼怔怔看着她,
  “漾漾……”
  “嗯?”
  霍庭深朝她伸手,下一秒把人拉进怀里,
  “你说,万一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要怎么办?”
  这次由他问出这样的问题,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神同时愣住,这题无解。
  沉默半晌,许之漾双手扶着霍庭深两只耳朵,仔细观察他,
  “霍庭深,我觉得我们之间不会那么狗血,我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而且我们是那种关系的话,你爸应该会阻止我们结婚的。”
  “你就没想过我爸压根就不知道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这话又让两人沉默了,那种声色犬马的场合下睡个女人太简单了,事后提上裤子各回各家,根本不用在意对方姓甚名什么,大概率以后这辈子也不会再见。
  霍庭深勾紧许之漾的细腰,
  “漾漾,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
  他心里想着,假如真的事情就那么巧的话,他也想做个傻子,把一切都当作不知道。他没有办法离开她。
  许之漾声音低低的问,
  “要不然你问下你爸?”
  霍庭深默了默打开手机,给霍承安拨过去,他此刻心情完全静不下来。
  嘟声响了几秒后,电话被接起来,
  “爸。”
  电话对面霍承安正要睡了,他最近在调整作息,早睡早起。
  “什么事?”
  “你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和韩叔叔,陆天昂,李龙凯,梁顺其等几人的聚餐吗?”
  霍庭深说完又补充一句,
  “那晚有个漂亮的女人来过,她喝了酒,还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霍许深和许之漾都不由得紧张起来,手心捏着一把汗。
  “那么久的事情,我怎么能记得,我去过的酒局太多了,要是一件件都能记得,我成神了。”
  霍庭深又问,
  “那天……你回家了吗?还是住在外面?”
  霍承安被儿子这一问,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老婆成天疑神疑鬼地来查他也就算了,儿子也查,那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他自己都记不清楚。
  “是不是你妈跟你说什么了?管好你自己的事,长辈的事少掺和。”
  霍承安训了句,啪地挂掉电话。
  这通电话不打还好,现在他问了,又没问明白,关键霍承安的态度让人很是怀疑。
  两人心里更难受了。
  霍庭深内心煎熬,他觉得有必要给许之漾和老爹做个亲子鉴定,心里的这个钉子总要拔出去,不然日子过得不安生。
  隔天,霍庭深回了趟老宅,佯装帮爷爷拿东西,到三楼的时候拐进霍承安的卧室,把他留在枕头上的头发取几根收集起来。biqubao.com
  许之漾这边,白天在公司待了一天,下班时直接打车到路修远家。
  许洛笙的那十只猫咪一直是路修远和穆拓宇在养着,小家伙听说妈妈回京市,电话里说了好几次,要看看那几只猫,让她给拍视频。
  许之漾到路修远家时,他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穆拓宇则抱着一包薯片,翘着一条腿在客厅玩游戏。
  看到许之漾,穆拓宇把游戏手柄往桌上一扔,
  “小嫂子,你来了?霍狗怎么没和你一起?”
  许之漾看了下手机,
  “他说一会儿过来接我,回老宅有点事办。”
  “他居然让你坐出租车过来,回去削他!”
  穆拓宇故意挑拨离间,许之漾顺着他的话道,
  “削,肯定得削。”
  穆拓宇为霍狗感到欣慰,晚上回去有人削那是霍狗前四年做梦都想的事,他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他现在庆幸四年前,幸亏这些朋友们把他从地狱拉了回来,不然四年后漾漾回来看到他那副样子,还会不会要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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