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384章 装可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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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许之漾还是懵的。
  霍庭深的大手顺着她衣摆滑进来,想探寻那一处柔软,却在她小腹处停了下来。
  他支起上身去掀她睡裙,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看到一道狰狞的刀疤。
  留在这个位置,显然是生宝宝时留下的。她生两个崽子时受的罪,上次许砚京在车里说过一遍。
  当他亲眼看到那道伤疤时,心底忍不住抽痛。
  那么多重要的时刻,他都没有陪在她身边,终究是错过了许多。
  “漾漾,很疼吧?”
  许之漾眼睛盯着天花板,回忆四年前的事,语气淡淡道,
  “当时不觉得的痛,医生说我胎位不好,羊水也流了好多,那个时候只想快点把两个宝贝生出来,担心他们在肚子里会缺氧。”
  她生娃的时候确实是疼懵了,医生让下地活动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那十级的地狱般疼痛。
  霍庭深听了她的亲口描述,心里更加难受不已,她是最爱惜皮肤的人,也是疤痕体质,且不说当时有多痛,那一道伤疤留在身上,不知道她要多难受。
  他俯下身去亲吻那一道伤疤,像是安抚,又带着疼惜。
  许之漾陷入回忆,直到他的唇上移,包裹她的敏感,许之漾脑子清明了几分,抬脚把人踢开。
  两人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许之漾整理自己的睡衣,她真是大意了才任他爬上床。
  她可不想再生个崽给自己带,她在事业上升期,有许多事情要做,根本忙不过来,她要搞钱!
  况且,她现在也只是试着接受他。
  试着找回从前的感觉,她对自己也没什么信心是否可以像从前那样,全心全意地爱着一个人。
  “霍庭深,这事转正之前不可以!”
  霍庭深喉咙滚了滚,脑子是冷静了下来,身体里那股热源还无法消散。
  “漾漾……”
  这声漾漾叫得可怜,许之漾如果不是当事人都会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你回自己屋去。”
  霍庭深一脸不情愿,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死也得控制住自己,
  “漾漾,我不碰你,能不能分个边边给我?”
  他这次是无比认真的表情及语气在为自己申请一个床边边,能睡到她屋里,哪怕不让他动,就那么躺在边上,他也是愿意的。
  许之漾往边上挪了挪屁股,挑着眼尾质问,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
  霍庭深被噎了下,他确实对自己没什么信心,面对她的时候,总有一种情愫打败他那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霍庭深委屈巴巴的下地,到浴室冲凉,换了新的睡衣出来,又来到许之漾卧室,这里抱着自己的枕头。
  许之漾看他这副样子进来,猛地坐起来,一脸防备,
  “怎么又来了?”
  “我想和你换下枕头。”
  霍庭深声音低低的,像个被嫌弃的小可怜,他这副表情很难让人把他和冰山总裁联系起来。
  许之漾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几分奶气。
  许之漾看看他怀里的枕头,再看看自己的,
  “枕头不是一样吗?”
  霍庭深委屈道,
  “你的味道更好闻。”
  许之漾没再拒绝他这个小要求,把枕头拿起来丢给他,霍庭深抱在怀里,迟疑了下,不舍得抬步出门,临关门时又问,
  “天气预报今天晚上有大雨,打雷害怕的话叫我,我听得到。”
  许之漾心道,打雷有你更可怕?
  霍庭深没有瞎说,当天晚上真的下起了大雨,倒是没打雷,风很大,卷着雨点砸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许之漾半夜跑到了笙笙房间,怕她害怕,笙笙胆子小,雨天总要挤到妈咪怀里才能睡踏实。
  回海市的事排上日程,许之漾已经提前订好了机票,给家人买了京市的特产,一切准备就绪。
  时间一晃到了周五,这一天对于霍庭深来说,比上学时开学前一天都可怕。
  马上,他就又要变成一个孤家寡人,关键公司这边的事情,他还需要个三两天的时间才能处理完,不能跟着她们一起走。
  霍庭深不敢想像她们娘三个走了后,他自己怎么生活。
  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睁开眼睛给老婆孩子做早餐的生活,忽然都走了,剩下他自己,饭都不用吃了吧。
  想想就觉得窒息。
  晚饭后,霍庭深坐在沙发一言不发,静看着许之漾在各个屋里走来走去,收拾着东西。
  两个皮箱已经被她打包好,剩下她妈妈别墅里的东西有苏琴帮着整理,就等着明天一大早出发,回海市。
  霍庭深现在脑子有点乱,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更是乱到不能正常思考。
  以前在锦园的时候,每每他要出差,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忙里忙外的收拾皮箱。许之漾心细,会把需要带的东西提前列个单子,然后收拾东西的时候,照着单子上的记录一样样整理,这样不会落下东西。
  以前看她收拾没什么感觉,反而是许之漾板着脸,因为他要离开。
  现在两人的心态刚好反了过来,他像块望妻石,可怜巴巴的坐在那里。关键是许之漾完全没有要离开的那种不舍,反而脸上带着笑,嘴里哼着歌,心情超级好。
  这让霍庭深心里难受无比。
  再看两个崽崽,和他们妈妈一样兴奋,这娘三个没人注意他已经坐在沙发抑郁好久了。
  许之漾收拾完两个崽崽的衣物,又去找证件。
  许洛笙抱着妈咪大腿问,
  “妈咪,为什么没有收拾爸爸的东西?”
  许之漾顿了顿道,
  “爸爸不和我们一起走,爸爸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许洛笙哦了声,终于漂亮的小脸上有了一丝不舍。
  小家伙这才注意到爸爸坐在沙发里黑着脸一言不发,想到明天就跟着妈咪和哥哥回海市,这边剩下爸爸一个人,她的小心眼里也有忧虑。
  “爸爸,我们明天要回海市了,你自己要乖哦~”
  霍庭深把许洛笙抱在腿上,
  “你回去后会不会想爸爸?”
  许洛笙大眼睛转了圈,咧着嘴道,
  “当然会想了。不过爸爸,你要也要想我,哥哥,不可以想别人家小孩,抱别人家小孩知道吗?你是有自己宝宝的人,要有自觉。”
  霍庭深被许洛笙小大人的发言逗笑,这才表情有了些缓和,
  “我当然知道。爸爸是有自己宝宝的人,怎么会抱别人家的小孩,爸爸只抱你们两个小鬼。”
  许洛笙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她还不放心地又叮嘱,
  “你也不可以看别的阿姨,心里只能想着妈咪,记住了吗?”
  霍庭深在许洛笙头顶揉了把,宠溺道,
  “爸爸发誓不看别的小孩,别的阿姨,心里只想着你们两个和妈咪,这回放心了吧?”
  许洛笙点头,
  “那拉勾,盖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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