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362章 四年时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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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漾不服气道,
  “当然了,什么都吃,我生完宝宝都胖了四斤。”
  霍庭深低声笑,整个人肩膀一颤一颤的,
  “所以,胖四斤很骄傲?”
  他不想打击人,瞧那小胳膊腿都瘦成什么了,他都怀疑轻轻用力能给她折断了,这四年,她比在他身边时明显更消瘦些,连下巴都比以前尖。
  此时,一直顾着吃饭的笙宝夹着小奶音出声,
  “妈咪不爱吃生菜,小油菜,波菜,白菜,番薯叶,油麦菜,还有……”
  许之漾:“……”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许之漾脸变成猪肝色。她没想到笙宝吃着饭也在听着爸爸妈妈谈话,还听了进去。
  直接把她的老底全揭了。
  霍庭深一脸得意的表情,像是抓到了她挑食的人证,挑着眉眼看她,
  “不挑食?”
  许之漾轻咳了声,对许洛笙道,
  “笙笙,好好吃饭。”
  许洛笙做了个鬼脸,又开始埋头大块朵颐。
  许之漾已经吃得差不多,她饭量一向小,吃不了多少东西,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绿菜犯愁,剩下吧,有些浪费,而且她每天三令五申的告诉孩子不可以剩饭,自己也应该做个榜样。
  霍庭深看她那副艰难的样子,直接从她面前把碗拿过来,把他夹进去的那几筷子绿菜两口收拾完。
  得,就当给自己夹了。
  吃完发现许之漾定定地看着他,
  “那是我的碗……”
  霍庭深抿了口红酒,神色淡定道,
  “我又不嫌弃你。”
  霍庭深心道,又不是没吃过你剩饭。
  两人刚结婚那会儿,老爷子比较热情,隔个三两天就叫小两口回老宅吃饭,还一个劲地往孙媳妇碗里夹菜夹肉。
  许之漾或许是家庭原因,从小感情比较敏感,也善于察言观色。
  刚入霍家,豪门是非多,她总是战战兢兢,哪怕老爷子把她当亲孙女疼。她是真不敢剩半碗饭,每次霍庭深看她吃不下,就帮她解决了。
  许之漾怔了半天没说话,他这副口吻总给人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根本就没把两人离婚的关系放在心上。
  两个崽崽吃饱下桌去玩了,霍庭深和许之漾坐在原位置品酒。
  回忆过去的那几年,两人很少像这样静坐下来喝酒聊天,霍庭深这人比较狗,他在外面不允许自己媳妇喝酒,在家里的话,顶多喝个微醺就滚到床上去了,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品酒聊天的机会,交流也是另外一种方式。
  许之漾酒量一般,一杯下肚后,皮肤散着淡淡的粉,在旖旎的灯光下俞发诱人,一颦一笑都是骨子里散发的那种自然媚态。
  霍庭深喉咙轻滚,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从兜里拿出那个他准备已久的盒子,打开,呈到她面前,
  “漾漾,这是霍氏这季度的新品,按例,生产的第一件精品,先给你。”
  许之漾眼神落在盒子里的那条钻石挂坠上,喝了酒的原因,她眼尾有点发红,像个迷人的妖精。
  盒子里的钻石闪着夺目的光,那是霍氏女主人专属,每一季的新品必然最先出现在她身上。
  可现在他们已经离婚,她也不再是什么霍太太。
  许之漾怔了良久,开口,
  “霍庭深,我收你这么贵重的礼品好像不太合适。”
  霍庭深浅浅舔唇,眉心在跳,
  “漾漾,一要项链而已,没什么不合适的。怎么你能收别的男人的花,不能收我送的项链?”
  他故意用话激她。
  许之漾心底呵了声,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是个爱翻旧账的男人。她端起手杯的酒杯,下一秒他骨节清透的手落在手腕。
  霍庭深看着她,深色的眸子里像是个旋涡,带着无尽蛊惑,许之漾瞥了眼立刻把视线挪开。
  霍庭深把她的酒杯要过来,剩余的半杯倾数倒进嘴里。
  “漾漾,你再喝一会儿就爬不了景山看夜景了。”
  他拿出那条链子,直接倾身过去给她戴上,挂坠摆正到锁骨间,霍庭深的拇指舍不得离开,不知是摸那个挂坠还是挂坠下滑腻的皮肤。
  许之漾喝了酒,反应比寻常时候慢。她觉察到他的不对劲时,霍庭深已经落吻而下,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他倒想加深这个吻,但包间里还有两个小电灯泡,不得不忍着。
  许之漾皮肤一秒窜红,比刚刚更红。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下屁股,回头看两个崽崽在地上玩得专注,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许之漾回头瞪他一眼,疾言厉色道,
  “你做什么?”
  这些日子,霍庭深的厚脸皮已经练出来了,他有深刻体会,豁不下这张脸,永远别想追到媳妇。
  霍庭深的眼神再次落到那颗钻上,
  “漾漾,本来想把这颗钻做成戒指的。”
  他觉得直接送枚戒指会把人吓跑,不如循序渐进,先做成项链,下一步戒指。
  提到戒指,许之漾莫名想到以前两人的婚戒,前后一共买了两对,她离婚之时全部留在了锦园。
  后来那两对戒指被他埋到坟里,她迁许南烟墓才挖出来。
  “那两对戒指,现在在我那里。”
  “什么?”
  霍庭深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
  许之漾小声道,
  “就是以前的婚戒,还有被撕毁的结婚证,离婚证,都在我那里。”
  霍庭深低笑一声,
  “最终还是跑到你手里了,也好,早晚都是你的。”
  他眼神落在许之漾的莹白手指上,她生得皮肤白,骨架小,手指也比寻常女人纤细,这只手哪里都好看,只是有些单调。
  无名指上少了玫戒指。
  “漾漾,你说我们算不算是小说里常写的先婚后爱?”
  许之漾回忆起初见他的第一面,是由霍老爷子张罗的约在了咖啡厅,她第一眼便陷了进去。
  她就没见过长得这样好看的男人,英俊矜贵,气质卓然。从头到脚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审美点上。
  她就是个没出息的颜狗。
  若是仔细计较起来,那时两人还没领证,应该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先婚后爱。
  霍庭深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这样的气氛,他实在忍不住想多喝一杯,喝了酒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寻常说不出口的,现在通通往出倒。
  “漾漾,我们之间的爱情,隔着四年的时差。你可以等我吗?”
  霍庭深轻咳了声又道,
  “我一直在努力,把这四年补回来。你不用做什么,原地等我就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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