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348章 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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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漾被这话惊得不轻,他说送她去,那意思是他也会住在这里吗?她现在已经深刻感觉自己进了他的圈套,而且是自愿的。
  许之漾抬眼与霍庭深对视,心事全写在了脸上。
  霍庭深无视她眼神里的审问,装傻充愣这种事,男人最在行,
  “漾漾,我住书房。”
  许之漾现在不想说话,他已经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她现在有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
  霍庭深没想过多逗留,大概是怕话赶话,下一秒许之漾揭露他的私心。毕竟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没那么坦荡,在她家里煽风点火,趁她点头都没给人反思的机会,立刻就让她收拾东西,把人拐了回来。
  恰好这时电话响了起来,霍庭深低头看了眼手机,又嘱咐许之漾,
  “你收拾一下早点休息,我处理一些工作。”
  霍庭深拿着手机接着电话往楼下书房走,姜政在电话对面报告,
  “霍总,都办妥了,霍子晋的海外账户已经被限额,他要是执意要出国的话,恐怕下了飞机寸步难行。”
  霍庭深坐进书房的皮椅里长腿交叠,松着衬衫领口,把手腕上的表也摘了下来,整个人是一种放松的状态,
  “还是要盯着他,不能大意。”
  “霍总,一直在跟,不过霍子晋的人打听到了你的心理医生康老的诊所,不过康老也是个老狐狸,三言两语把人给糊弄了过去。”
  霍庭深鼻音哼轻哼了声,
  “他太闲了,给他找点事干。”
  姜政不愧是跟了霍庭深多年,总裁的一句话他便提取到关键信息,
  “霍总,上次的时装秀,意外摔伤的模特还在到处找路子维权,我去帮她一把。”
  “注意把握度,别把事情闹大。”
  霍庭深只是想给霍子晋找点事情做,还不想因为他的事给霍氏抹黑,把他这个人拖住别让他那么闲就可以了。
  资本家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权衡利弊。
  毕竟大家都是霍家人,损伤的是共同利益。
  “知道。”
  挂了电话,霍庭深处理了一些紧急邮件,他这些天工作实在是懈怠了,积攒了不少事情要处理。
  本打算今天能把积压比较久的单子处理一下,计划赶不上变化,上午扫完墓,其余的时间都用来陪小棉袄了。
  楼上,许之漾把两个孩子安排好,洗了个热水澡。
  这边主卧卫生间有个大浴缸,但她没用,直接用的淋浴,头发吹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感觉认床了。
  这套房子坐落在远离市区的地方,晚上异常安静,院子里树上的蝉鸣就显得聒噪起来。
  许之漾揪着被子失神,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狗男人的小心机,这床被子是让人从锦园送来的,正是两人以前经常盖的那床。
  许之漾脑子里很乱,总是有意无意地去凑近闻那味道,现在她感觉整个房间都是霍庭深的味道。
  她知道那不可能,即便他盖过这被子,也过去四年的时间,刘嫂在家里晾晒过,洗过,能闻到的也该是洗衣液的味道。
  可她这一刻就是着了魔一样,就觉得有一缕淡淡的草木香萦绕在鼻间。
  简直要发疯。
  许之漾瞪着眼一直躺到半夜,光荣地失眠了。
  左右睡不着,她决定下楼吹吹风。
  许之漾打开门,这栋房子里的所有灯都熄灭,好在今天是圆月,月光照进来,可以看得清楼梯。
  她一手扶着扶手拾阶而下,想到霍庭深说他住在书房,她下意识地往书房的方向看过去,书房门虚掩着,里面看不到光亮,想必他也休息了。
  这几年,许之漾爱上黑夜。
  白天要面对许多人许多事,必须保持大脑清醒。而夜里,她可以肆意做自己,让自己大脑放空。
  许之漾放轻脚步来到窗前,却没注意沙发上睡着人。
  仲夏夜的风很轻,月光下的叶子微微晃动。
  许之漾闭上眼睛听风声,几秒后蓦然睁开眼睛回头,她刚刚似乎听到了呼吸的声音。
  霍庭深说是自己睡书房,可他书房只有套桌椅,趴着睡还不如客厅这个沙发舒服。
  此刻,他正梦魇着,额头的汗可以打湿八层纸巾,梦魇在这几年是常态。实际上他能睡着已经是不错的状态,他有时失眠连着两三天不能合眼,白天还要坚持工作,那比梦魇更让人痛苦。
  许之漾终于发现隐在沙发里的霍庭深。
  他的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衬的沙发逼仄了不少。
  月光照在他脸上,许之漾清楚了看到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霍庭深眉头拧着,像是在梦里遇到非常让他痛苦的事,嘴里还在呢喃着一些听不清的话,看起来表情痛苦难忍。
  “霍庭深?”
  许之漾声音很轻的喊了声,陷在噩梦中的霍庭深完全没反应,还在梦里挣扎。
  许之漾蹲下身子,看到他这副痛苦的面孔,心里莫名升起一阵难受。许之漾伸手帮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纤细的手指轻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又像触电般地离开。m.biqubao.com
  她心中苦笑自己,这又是在做什么。
  明明已经足够冷静,为什么看到他痛苦的梦魇却忍不住跟着难受,想把他从噩梦中拉出来。
  她的一系列小动作终于惊醒了在梦里挣扎的某人。
  霍庭深动作迅速,甚至没用考虑,一秒抓住许之漾的手腕,把她拉了过来。
  许之漾来不及反应,跟着手腕上的力道直接跌进沙发,被霍庭深抱了个满怀。
  下一秒,两人都惊住了。
  霍庭深确实不是故意的,他半梦半醒时看到她的身影下意识就要把人揽进怀里,哪里想到这不是梦。
  现在他倒是彻底清醒过来,若是醒着的话,他还不敢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以现在两人的关系,有点唐突了。
  许之漾双手抵在霍庭深胸口,手掌下面一片清凉,不知他究竟梦到了什么,把自己吓成这样。
  霍庭深并没有脱衣服,和衣躺着。许之漾手指不由得蜷缩,触碰到他滑滑的衬衫布料。
  四目相对。
  沙发里一时间暧昧横生。
  霍庭深也只是清醒了几秒,大手压着她后颈把人扣了过来,抬头吻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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