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284章 发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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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姜政让出位置让许之漾先进。
  客厅开着灯,一片静谧。
  姜政跟进来在鞋柜里翻腾了半天,拿出一双新的男士拖鞋。
  “太太,霍总这里有男鞋,先委屈您穿这双,明天我去买一双。”
  许之漾看着那双鞋怔了怔,她以前在家里也穿过他的拖鞋,有一次洗澡顺便把自己脚上的鞋也刷了,就穿了他的拖鞋出来,结果那双鞋再也没有在家里出现过。
  为这,她难过了许久。
  许之漾踢掉脚上的鞋子,犹豫了一下光脚走进去。
  “太太,霍总在卧室。”
  姜政带头往房间走,屋里窗帘紧闭。
  霍庭深躺在大床中央,脸色通红,嘴里还在迷迷糊糊说着话。
  许之漾走过去摸了下他额头,果然,烫得惊人。
  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体温,霍庭深瑟缩了一下,仿佛又觉得冰冰的感觉让他舒服,又翻个身寻找刚刚触感的来源。
  “漾漾,漾漾……”
  许之漾终于听清了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话,在喊她的名字。
  “霍庭深,你发烧了,你起来我们送你去医院。”
  霍庭深听到梦里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一张梦里的脸逐渐变得清晰。他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自己又产生了幻觉。
  自从找到许之漾后,他这个毛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犯了,可是今天又感觉莫名的难受,他吃了两颗心理医生开的药。
  “漾漾,是你吗?”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许之漾的手腕,不自觉地用了很大的力气,把许之漾皮肤捏出红痕。
  往日他在梦里看到她时,每次都抓个空,漫漫长夜再也没了睡意。
  这次实实在在地把她握住,霍庭深的脑子里清醒了几分。
  “漾漾,别走!”
  许之漾忍了忍,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
  “霍庭深,你起来,我们现在去医院。”
  霍庭深努力趴起来靠坐在床头,期间握着许之漾的一只手一直没有松开。
  他睡衣领口的扣子开着两颗,可以看到露出的皮肤上生出不少红斑,已经被他抓出痕迹就快要挠破了。
  大概是过敏起了疹子,还发着烧,看起来怪可怜的。
  霍庭深用力把许之漾拉过来坐到他床前,
  “漾漾,这么晚,你是怎么过来的?就不走了吧?”
  他根本就没考虑要不要去医院这件事,而是脑子里一直纠结许之漾会不会下一秒抛下他离开。能在半夜梦醒见到她,简直就是梦想照进现实,这种好事他根本就不敢奢望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觉得自己这次生病生的值了。
  霍庭深朝姜政看过去,姜政退出卧室,出去还给他们关上了门。一个眼神姜政便领会,自己现在多余了。
  霍庭深现在只想享受这难得的相处机会,哪怕不说什么不做什么,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在身边也是好的。
  许之漾冷不防被他拉到床边,心被狠狠扎了下。
  她现在脑子清醒得很,两人现在是离婚关系,应该避嫌。
  “霍庭深,你抓疼我了。”
  霍庭深忙不迭松了手,
  “漾漾,对不起,我怕你走。”
  “医药箱在哪里,我先给你量个体温吧,你现在烧得厉害,真的不打算去医院吗?”
  霍庭深勾了勾唇,不在意的语气,
  “你把我送去医院就要走了,我不去,休想骗我。”
  许之漾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回头看了下,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刚刚还站在一旁的姜政没了影踪。
  他可真是找了个好助理。
  许之漾从卧室出来,姜政正坐在沙发无聊地玩游戏,总裁让他出去,他也并不敢走,说不定等下让他跑腿买东西,只好玩游戏打发时间,随时待命。
  “姜助理,家里有医药箱吗?”
  “有,有。”
  姜政放下手机去柜子里拿出个小箱子,交到许之漾手里。
  “太太,还需要什么?”
  “倒杯水吧,发烧要多补充水份。”
  许之漾抱着药箱回到卧室,从里面翻了半天找到个额温枪,贴到霍庭深额头,下一秒额温枪发出滴滴的报警声。
  三十九度六!
  许之漾顿时有些慌张,她清楚他的体质,以前他感冒发烧顶多也就三十八度出头,连退烧药都用不着吃,多喝些水睡一觉第二天就退下去了。
  这次居然烧到三十九度六!
  若是感冒她倒不担心,偏偏他是喝药过了敏,这事可大可小,搞不好也会要人命。
  许之漾脸色暗下来,伸手去拉他,
  “你起来跟我去医院,烧到这么高不能再拖了,我们去挂急诊。”
  霍庭深此时就像只赖皮狗,硬是赖在床上任她拉,他自己不配合,光凭许之漾那点力气哪里拉得动。
  他稍稍使力,许之漾冷不防被他拉了过去,直接摔到他身上。
  许之漾脸贴到他胸口,灼人的体温烫着她,她一下子懵住了。
  “你做什么?”
  她条件反射地从他身上弹起来,还戒备地后退了几步,怒目圆瞪地看着他,很大声地质问他刚刚的行为。
  霍庭深心梗了一下,被她吼得不敢说话。主要他知道自己这张嘴不会说什么好听的,万一说错什么把她气走,那可真是后悔都晚了。
  正在此时,姜政端来一杯水。
  “太太,霍总的水来了。”
  姜政说完发现屋里的气氛有点奇怪,他提着气的龟速挪动脚步,把那杯水放到床头柜,刚想溜走就被许之漾留了下来。
  “姜助理,你留下,看着霍总喝水。”
  姜政左看看,右看看,进退两难。
  一个想让他走,一个命令他留下,这夹板气的滋味简直了。
  权衡利弊,他觉得得罪太太要更危险,他又端起那杯水递到霍庭深手里。
  “霍总,发烧一定要先喝水,喝完这杯我再去倒。”
  他把再去倒说的音很重,生怕霍庭深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霍庭深倒是听话,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一干净。
  姜政接回那个空杯子,松了口气,总算有理由走出这个门。姜政出去后,还刻意关上了卧室门。
  屋里又剩下两个人,一种奇怪的气氛不断蔓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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