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280章 他真的挺可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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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漾与欧阳钧在游乐场待了一下午,快晚饭时间路修远打来电话邀请她去看时装秀。这场秀有路修远的作品展览,她这次回京,时间刚好赶上,一定要去捧个场。
  “欧阳总,我一会儿约了朋友,就不陪你逛了,你想喝酒的话往二环开,那里有酒吧一条街。”
  欧阳钧摸了摸鼻子,心道没良心的家伙,这一下午究竟是谁陪谁了?
  “那好吧,你欠我的一顿饭改天补上。我还没吃过京顺斋的糕点,全聚得的烤鸭,还有那些经常出现在电视剧里的老胡同你也得陪我走走。”
  欧阳钧一口气说出这大段话,许之漾不得不怀疑这家伙真的是第一次来京市?他下午开着车可是直接奔着这家商场来的,没有开导航也没见他查过地图。
  “欧阳总,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熟悉京市呢?”
  欧阳钧勾了勾唇把话题带走,
  “你朋友在哪里,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朋友说过来接我,你去忙吧。”
  说着话,路修远的电话又打来了。
  “漾漾,我到了,你现在可以出来。”
  许之漾收起电话面色匆匆,
  “欧阳总,我朋友已经到了,失陪。”
  欧阳钧自己一个人又没什么可玩的,他跟着走出去看到许之漾上了一辆炫蓝色的轿跑,喷了他一脸尾气。
  欧阳钧:“……”
  有点emo是怎么回事。
  许之漾坐进车里感觉浑身不自在。她万万没想到来接自己的除了路修远还有路修远的‘好朋友’穆拓宇。
  此刻,开车的正是穆拓宇。
  她离开京市的这四年,看来这两人关系处得挺好。
  “小穆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穆拓宇载上许之漾后刻意把车速放慢,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女孩子可不像路修远那种糙汉,怎么糟蹋都没事。
  穆拓宇:“漾漾,感觉晕车就说。我们先去吃个饭,时装秀要八点才开始。”
  车子开到穆家的连锁饭店停下来,立刻有服务生跑过来,
  “小穆总,今天老穆总在,心情似乎不太好。您躲着他点。”
  这父子俩干起架来,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打工人,那个服务生在这家店做了好几年,已经学会给自己扫雷。一听到穆拓宇那夸张的汽车引擎声在门外响起,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出来通风报信。
  穆拓宇叉着腰,没好气地原地走了几步,
  “运气真差!”
  家里那么多餐厅,他随机挑一个,带朋友吃个便饭都能碰上家里那烦人的老头子。
  “行了,我们换个店吧。”
  话罢,一道成熟有力的质问声从门内传出,
  “这是要去哪?”
  穆拓宇脚步顿下,回头,
  “我带朋友吃个便饭,你若是不欢迎,我们就去别处。”
  “混账东西,老子哪天缺了你的吃缺你的喝了?”
  老穆总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路修远和许之漾,
  “能好好交个女朋友吗?”
  穆拓宇生闷气,这老头自从知道他的取向后就抓狂了,成天收罗一些年龄合适的女孩子往他身边塞。
  他拒绝了几次,明确向老爹表明自己的态度后,老头把事情做得更绝,居然给他灌酒塞人,幸好他酒量练出来了,不至于失了清白。
  父子俩的关系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穆拓宇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下跟老头子吵,不论谁吵赢都失了穆家的面子,但他的态度是很坚定的,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我就带两朋友回来吃个饭,有事回去聊。”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跟老头子闹脾气,很平静地说话。
  老穆总看到儿子这次带的朋友,好歹有一个是女孩子,至少也算是有一点点进步。他把脾气压了压,
  “上去吧,豪华包留着呢,问问这位姑娘喜欢吃什么,别怠慢了客人。”
  穆拓宇心道,这老头子是又抽什么风?
  他带着许之漾和路修远上楼,三个坐进一个豪华大包间。
  七七八八点了一些,服务员出去没几分钟,开始流水似得往包间端吃的。
  穆拓宇一看,端来的这些都不是他刚刚点的,都是些精致的小甜点,奶茶,冰淇淋,摆盘好看的水果……
  全是女孩子爱吃的。
  服务员临出门还留下一句话,
  “小穆总,老穆总让您照顾好这位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点,咱们菜单上没有的也能做,但凡能叫上名字的,咱们都能做。”
  穆拓宇只觉得头疼,他爹魔怔了!
  就不能看到他身边出现女性,乱点什么鸳鸯谱。
  穆拓宇先给自己倒了杯水,降降火,
  “漾漾,我家疯老头不会吓着你吧?”
  时隔四年未见,从前穆拓宇喊她一声小嫂子,后来出了那件事,他直接改口跟着路修远一起叫漾漾。
  许之漾闻到了瓜的味道,
  “你和家里摊牌了?”
  “算是摊了一半吧,家里不知道他的存在。”
  穆拓宇用下巴指了下坐在一旁默默喝水的路修远。
  许之漾挑了挑眉问路修远,
  “我以后去你家是不是不方便了?”
  穆拓宇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不知怎的就把话题引到这里来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漾漾,你这次回来见到霍庭深了吗,你走的这四年他像只丧家犬,可怜的厉害。
  他爷爷不让他回老宅,他那个妈不断地强设计他给他身边塞女人,你们以前的房子他连门都不敢踏入,他在自己的办公室住了一年多,后来才搬到现在的住处。”
  许之漾咬着奶茶吸管,人人都说霍庭深这几年过得好惨,她觉得没大家说得那么严重,在她的印象中,霍庭深就是个冷漠又冷血的人。
  她死的消息可能当时会给他带来一些打击,但那不足以能打倒他。
  许之漾微笑不语那表情显然就是不信。
  穆拓宇叹了口气,
  “我不是替他说话,他真的挺可怜。”
  话罢,穆拓宇掏出手机打开一段小视频推到许之漾面前,
  “你看看吧,这是我偷拍的。你刚刚离开的那段日子,他疯了似的全世界找你。后来医院那边都给了消息说你不幸离世了,然后他就活不下去了。
  后来在亲人朋友的鼓励下,他爬起来给你做了衣冠冢,就在你妈妈的墓旁边。他在坟地睡了七天七夜,最后是被姜政带走的。”
  许之漾被穆拓宇说得喉咙有些酸涩,她视线落在穆拓宇的手机上,心脏忍不住地鈍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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