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243章 霍总被区别对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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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庭深接好水回来,应她的要求把门关上。
  水杯放在桌上,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许之漾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手里的铅笔画在纸上沙沙作响,完全把他当空气。
  她表面镇定,实际心里慌乱无比,纸上画的什么她自己都没谱。
  霍庭深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来,见她低着头没动,把水杯又往前推了推,
  “一会儿凉了,要不要先喝一口再画?”
  许之漾终于还是没沉住气,
  “霍总以后别来了,您是有太太的人,总往我这跑不合适,传出去也不好听。做这种端茶倒水的事不符合您的身份。”
  霍庭深默了默,她能说话就好,他最怕她一言不发冷着他,这样他才一点办法都没有。
  “漾漾……”
  许之漾抬眼盯着他,修正道,
  “许嫣!”
  仅对视几秒,许之漾又埋首在桌上那叠稿纸上。
  霍庭深顺着她的话道,
  “许嫣,你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当年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那个恶毒女人已经被我……”
  后面的内容他有点说不下去,用一句话解释,
  “总之我们之间不会再有第三个人,我从来没有爱过她。能不能信我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
  说完他又补充道,“赎罪的机会。”
  许之漾笔尖微颤,在稿纸上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线条,画毁了。
  她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心情看着很不美丽,甚至有些烦躁。
  “霍总,要我说几遍?我真的没时间再陪你们玩那种游戏,你找别人吧,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胖的瘦的高的矮的,胸大的屁股翘的,总有一款是你喜欢的。”
  霍庭深喉咙轻滚,挫败感在他心里蔓延,他侧眸刚好看到她桌上插着一把满天星,那是陆嘉木送来的花。
  他进来时看到自己这几天送来的花都被外面的那些员工分了,她竟唯独留下陆嘉木送来的,插到瓶里就放在办公桌。
  此时他心里像是被塞了没熟透的柠檬,酸涩不已。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忽然想抽一支烟来缓解那种无来由的紧张感。
  恰好此时,陆嘉木抱着一把满天星出现在门口。
  陆嘉木本来追得也没那么勤,大概是被霍庭深的出现刺激到。最近一天不落地送花,今天趁着周五工作不忙亲自跑一趟。
  屋里怪异的气氛陆嘉木已经感受到了。
  他故作轻松地走过来,把那束满天星放到桌上,视线定位到桌上瓶子里插着的他上次送来的花,嘴角忍不住上扬。
  “让助理把这把新的给你换上,这个不新鲜了。”
  许之漾点头道,“先放那吧,一会儿让小简进来换水。”
  陆嘉木:“中午想吃什么?”
  许之漾把鬓角碎发卷在耳后,做思考状,半晌后给出答案,
  “想吃本帮菜。”
  陆嘉木挑了下眼尾,
  “好说,我让助理在小南国定位,距离近不耽误你中午休息。”
  小南国距离嫣然工作室隔着一条街,走着就可以去,陆嘉木这四年其实也就和她在那吃过一次。
  他心里清楚,她这么轻易答应与他一起吃饭,大概也是因为眼前这尊大佛,自己只是个挡箭牌。
  不过,陆嘉木心里也是满足的,至少她没有多看霍庭深一眼,没有给那个狗东西机会。
  陆嘉木走到窗前去给助理打电话,许之漾收拾桌上的画纸锁到抽屉,准备出门的样子。
  两人聊着午餐,没人搭理霍庭深,完全把他当空气。
  她前一分钟跟霍庭深说工作没做完,不能陪他吃饭。后一分钟就要和陆嘉木一起去吃本帮菜。
  这种明目张胆的区别对待让霍庭深心凉了半截,他感觉自己追人,反而越追越远。
  许之漾收拾好之后,在抽屉拿出把遮阳伞,对着打完电话的陆嘉木说,
  “我们走着过去吧,想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陆嘉木把手机收起来,去开门,笑着道,
  “听你的。”
  两人这就要出门,霍庭深蓦然有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
  他正心里郁闷着,许之漾走到门口转过头来,
  “霍总,麻烦您把花带走,下次别做这么无聊的事了。”
  这话把霍庭深噎得不轻,他记得之前两人住在锦园时,有一次她过生日遇上身上起疹子,她闹着让他买花,可是医生叮嘱近期不要接触带特别气味的东西,以防过敏。
  他便随口说了句,‘过生日便过生日,犯不着做买花这种无聊的事。’
  此时,他意识到自己那点情商大概全用在工作上了,这张嘴怎么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死去的记忆忽然攻击他,待回过神来,陆嘉木和许之漾已经出门。
  他想到她临出门前拿的那把遮阳伞,心头涌上一个不好的预感,一男一女一把伞,想到那个画面,他心里一阵痉挛。
  他快步追出去,出了电梯看到许之漾和陆嘉木正要出大楼。
  许之漾手里的那把伞就要被她打开。
  他冲过去,从许之漾手里把伞抢了过去。
  许之漾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转头一脸惊悚地看着他,
  “霍总是想要我的伞吗?不好意思,现在我要用它,不能借给你。”
  霍庭深口舌干燥,在她办公室一口水没喝到,光被怼了。好歹他听了姜政的建议,心里默念着,追女人就要厚脸皮!
  他手里握着那把遮阳伞撑开,直接举到她头顶。
  霍庭深知道自己嘴毒,说出来的话不好听,多说多错,那就做个行动派好了。
  许之漾被这突如其来的讨好搞得莫名其妙,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为她撑伞她都不会觉得那么奇怪。m.biqubao.com
  这事由霍庭深做出来就很违和,他之前可是能下着雨把她丢下车的人,更别说为她撑伞,怕不是脑子抽了。
  但此时脑子抽的不止一个人,旁边的陆嘉木居然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过来,
  “挡着点,别把胳膊晒伤了。”
  许之漾实在忍不住,提醒一句,
  “陆嘉木,现在是夏天。”
  她知道这两人较着劲,但是能不能考虑一下她夹在中间的感受,三十多度的天气给她披外套是什么脑回路?
  许之漾被这左右护法,护着在马路上艰难行走,终于到了小南国,她松一口气。
  衣服该还回去了,遮阳伞也该收起来了。
  位置是陆嘉木助理定的,他这时神气起来,
  “感谢霍总护送,我们到饭店了,就不留霍总吃饭了,你请自便吧。”
  霍庭深胸口憋着一口气,这狗东西约他老婆吃饭,居然还赶他走。
  偏不如他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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