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209章 肝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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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庭深:“她找你查什么?”
  贾泽做这一行,保密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奈何现在雇佣他的东家意外身亡了,走得不明不白,还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打心眼里为许之漾打抱不平,他帮她查了这些年,能够深刻体会她所遭受的一切。
  五年多的来往,他早已把许之漾当做朋友。
  他对眼前这个身份高贵的男人心里是有气的,恨不得把许之漾遭受的所有不平都告诉这个渣男,让他去反思自己过去的所做所为。
  “漾姐怀疑自己母亲是被秦蓁蓁母女所害,一直在找证据。”
  霍庭深狭长的眸子眯了眯,他只知道许之漾的母亲走得早,秦业成二婚娶了秦蓁蓁的妈,却不知道岳母的死还有猫腻。
  “那有查到什么有用的证据吗?”
  贾泽如实答道,
  “这个事情过去比较久,漾姐妈妈去世那年警察已经给出结论就是普通的车祸,当时漾姐还小,没那个能力去查这些事情,证据已经被凶手抹灭,查起来比较难,好不容易有点线索都被有心人后来切断了。”
  霍庭深听他这么说才知道原来她心里藏着这么大的委屈,却从没跟他说过,她把所有的负能量都藏在心里,最美好阳光的一面都贡献给了这个家。
  贾泽又道,
  “漾姐太不容易了,前段时间有名叫秦蓁蓁的女子找杀手跟踪她,害她撞了车,那次幸亏她命大躲过一劫。后来又有好几次,那位蓁小姐不放弃地又找人跟踪她想暗算她,她能平安活着太难了。”
  霍庭深的喉咙蓦然收紧,他只知道秦蓁蓁近乎变态地逼他,却不知那个疯女人竟胆子大到如此地步,公然找人暗算他的正牌太太,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闭上眼睛假寐,一只手揉着太阳穴。
  是他给了那个疯女人肆无忌惮的资本。
  他看错了人,秦蓁蓁与他心中那个善良,纯真的女孩不沾一点边,甚至她顶着一张无公害的脸,做着丧心病狂的事。
  而这些,许之漾都一直默默承受着,没有跟他提过只言片语,或许跟他提了,他也不会相信。
  他给了秦蓁蓁太多无条件的信任。
  贾泽抿了口茶继续说,
  “前段时间,秦蓁蓁母女联手一起毁了漾姐母亲的坟,在许阿姨的坟上做尽侮辱事。漾姐赶过去,一人在坟头修了半夜,还下着雨,后来伤心过度晕了过去。陵园的保安联系我过去接的她,她的一双手差点毁了。”
  霍庭深听到这个悔到肝颤,他一点点回忆着那天在住院楼看到她双手绑着纱布,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却没有深究她为何会如此。
  而那天,她和路修远在病房外有让他去质问秦蓁蓁究竟做了什么。
  他忽然理解了,许之漾为何把秦蓁蓁母女绑到坟地跪了一夜,这样的惩罚实在太轻了。
  若是换到自己身上,有人刨了自己母亲的坟,那他非得把那人大卸八块不可。
  贾泽实在气不过,作为一个局外人,他都与她产生了共情,秦蓁蓁母女实在把恶事做到了极致,让任何一个听了都会觉得想把那对恶毒母女狠狠揍一顿,
  “霍总,漾姐这次出事绝对不是意外,我特意去查过,那个司机大白天地在马路逆行,直冲着人行道的漾姐撞过去,速度极快。这种突发情况,反应再快的人都来不及躲闪,而且,我查到那个司机在撞人前与秦蓁蓁的母亲乔纳兰有过联系,他的账户在当天有五十万的进账。”
  贾泽说得很明白,那个司机不是普通人,就是被人找来的杀手,目的就是要许之漾的命!
  这些信息霍庭深又何尝不知,姜政手下的人早查到这些信息。
  只是他去过乔纳兰住的精神病院,也看过她的病历,她现在疯到不认识自己是谁,满口胡言。
  贾泽的话点醒了他,莫非那个女人的疯是装的?
  霍庭深想到这里头痛不止,好阴的诡计。
  一个装疯骗过了所有人,也让之前小心翼翼的许之漾放松警惕,直接给了她动手的机会。
  那对母女为了霍太太这个位置心机深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态度,这种人显然许之漾不会是她们的对手。
  当天下了班,霍庭深坐在限量款宾利里,吩咐姜政,
  “去上湖城。”
  姜政愣了一下,心道,总裁前些天把有关秦蓁蓁的事全部委托给他处理,自己说他与秦蓁蓁不再有见面的必要,这怎么又要去了?
  他不情愿地转着方向盘,往上湖城开。
  车子停到楼下,霍庭审只身上楼,房子密码是他与许之漾的结婚纪念日,已经用习惯了,他直接输密码进门。
  秦蓁蓁此时正喝着燕窝敷面膜。
  霍庭深禁止她外出,生活供应并没缺她什么,一切都是豪门太太的规格。她除了没有自由外,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秦蓁蓁看到进来的是霍庭深又惊又喜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激动面膜都掉到地上。
  “深哥,你终于来看我了,我最近肚子涨了不少,你要不要摸摸看?我们的宝宝发育很好,一定是个阳光帅气的宝宝。”
  她没看到霍庭深这一刻,脸色沉得可怕。
  “秦蓁蓁。”
  他叫了她的全名,
  “你救了我一命不假,却害了我妻儿三条命,这笔账咱们今天该清一下了。”
  秦蓁蓁心里咯噔一声,恰好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两个大字,霍庭深也看到了。
  秦蓁蓁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手机,却不敢去接。
  人人都知道,她妈妈在那一晚被吓疯了,一直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她双手垂在两侧不由得攥紧双拳,把手关节都握到发白。
  霍庭深就站在与她大约一米之外,浑身杀气的他碰巧穿了一身黑衣,就像来取命的活阎王。
  “接!”
  他冰冷的一个字让秦蓁蓁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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