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185章 剥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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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对面,许砚京一脸不快。
  “不是吩咐过保安别放霍庭深进来吗,怎么还让他进去了?”
  助理一脸委屈,
  “许总,那狡猾的家伙买了本小区的房子,成了业主,保安没理由不让业主进门。”
  许砚京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
  “那对母女怎么样?”
  助理:“疯了。”
  “我这几天要回趟海市,你留在这边盯着,注意小姐安全。”
  “好的,许总。”
  ……
  晚饭时间,霍庭深让人送来营养餐。
  许之漾最近一个人都是自己简单地做个菜,加上心情郁闷食欲也不佳,好久没有吃得那么丰盛过了。
  看着摆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许之漾觉得挺浪费的,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霍庭深戴上一次性手套给她剥虾,他剥一个她便吃一个,也不动筷子吃别的菜。
  他是个大直男,平时哪里会照顾别人,这三年都是她在剥虾他在吃,如今两人反过来了。许之漾看着他垂着眸,阳光照在他脸上,整个人比平时都温和了不少。
  这样短暂且温情的相处在这三年来是没有的,许之漾一时看呆了。
  很快,霍庭深面前的虾皮堆起一座小山,他剥完最后一只抬眼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你光吃这个?”
  许之漾默了默,她绝对不想说就是纯粹想看他为自己剥虾的样子。
  “我快吃饱了。”
  她夹起手边的绿色蔬菜转移话题。
  饭后,霍庭深穿上衣服出门,临走前交代行程,
  “我去趟医院。”
  许之漾面无表情,心道,你爱去哪去哪,别来打扰我。
  她晚上要给小孩上课,还要完成她的设计作品,懈怠了好几天,需要赶赶工。
  病房这边,老爷子欢天喜地,整个人精神异常好,被钟叔扶着在地上溜达。
  钟叔开心道,
  “老爷,你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老爷子嘴角快咧到后脑勺,笑得合不拢嘴,
  “这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我感觉现在出院也没事。老钟,你说我那重孙是男孩女孩?”
  钟叔乐呵呵,
  “男孩女孩都好,小霍总和少夫人那颜值生出来的孩子智商情商都得逆天,到时候接回来,咱老宅可不热闹了。”
  老爷子被哄得心花怒放,想到一个小家伙跟在他身后叫太爷爷,他的心都要融化了。
  霍庭深进门正看到这一幕,老爷子那表情比他掌舵公司时拿下几个亿的大单都笑得开心。
  老爷子有了重孙,霍庭深沾光在他面前也变得顺眼了几分,这次看到第一反应没有吹胡子瞪眼。
  “爷爷,我问过医生了,确定漾漾就是怀孕。”
  他是来报告结果的,老爷子哼了声,
  “用你说?做丈夫做到那么迟钝的你是头一个,老婆肚子都大起来了,还不知道,也不知道漾漾是怎么看上你的,笨!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这一下把霍庭深给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
  老爷子看他那囧样子就猜到这家伙肯定不清楚,脑子简直就是直的,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是怎么经营公司的,大概脑子里只有生意经。
  跟女人相处的那点弯弯绕绕他是一点都没有。
  老爷子嫌弃道,
  “行了,你回去问问漾漾什么时候预产期,咱们也好提前准备着,预约京市最好的妇产科专家给孩子接生。
  你那套房子我看住着也有点小了,孩子生出来就搬到我新给漾漾买的那套里面。你最近别惹她不开心,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霍庭深扶额,老爷子在钟叔面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还把他当小时候一样训。
  他点头道,“知道了。”
  现在,许之漾就是他的活祖宗,只要她不高兴,他就没好日子过。
  看完爷爷,霍庭深给姜政拨通电话,
  “把专家接来,一会给秦蓁蓁诊断。”
  霍庭深提到关于秦蓁蓁的事,心情瞬间沉重下来。他不情愿地抬着步子往秦蓁蓁的病房那边走。
  病房里秦蓁蓁睡得香甜。
  乔纳兰已经被转到别的病房,此时房间里一片静谧。
  秦业成坐在病房门外的长椅上,看到霍庭深过来连忙起身。
  “霍总,您来了?”
  霍庭深点了点头,目光回到屋里,
  “怎么这个时间睡觉去了?”
  秦业成嗐了声,
  “这孕妇吗,就是比平时能睡一些,这两天也累着了,让她睡着吧。”
  霍庭深嗯了声,
  “十分钟后叫醒来,专家在来的路上,等下给她检查身体。”
  秦业成一听这话,瞬间全身支棱起来,眼珠子瞪着不知该往哪转。两只手不自觉地勾在一起搓了搓,全是汗。
  “你先在这守着,记着叫人。我去找院长交涉一下。”
  秦业成唉了两声,看着霍庭深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吓得赶忙跑进病房,把酣睡的秦蓁蓁揪起来。
  “别睡了,蓁蓁。出事了!”
  秦蓁蓁睡迷糊了,正做着美梦被打断
  “爸,你别吵我,让我再睡会儿。”
  秦业成现在急得火烧眉毛了,
  “哎哟我的女儿啊,你快点醒醒,霍庭深要带着专家来了。”
  秦蓁蓁听到专家两个字,倏地从床上坐起来,脑子迅速反应过来,缕了缕睡乱的头发,
  “爸,怎么办,要不然我逃跑吧?”
  秦业成急得在地上打转,
  “蓁蓁啊,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且不说你能不能在霍庭深眼皮子底下逃走,即使逃走了,你觉得他不会把你抓回来?霍太太位置你不要了?”
  秦蓁蓁快哭了,
  “爸,那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嘛?”
  她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如此爆炸的消息,一时间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不能正常思考,只记着一件事,如果她装病诓霍庭深这事穿帮的话,她就彻底完蛋了。
  这事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秦业成脚步顿下,
  “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记着没?”
  秦蓁蓁抹了把眼泪,
  “爸,你说的哪句?”
  秦业成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
  另一边,姜政带着几个保镖拥着那位专业从车上下来,直接到住院楼。
  霍庭深和院长已经聊了半天,站在楼下等着接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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