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120章 谁是你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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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漾吓得一哆嗦,她嫁进霍家三年,还没见爷爷生过这么大的气。上次生气最厉害的时候,还是被他与秦蓁蓁联手气进医院那次。
  许之漾连忙坐过去给爷爷顺气,
  “爷爷,您别生气,有话慢慢说,别气坏了您身体。”
  老爷子气的唇都在哆嗦,
  “漾漾,今天有爷爷给你做主,这个混蛋还做了什么混账事你一次说完,我就不信了这霍家现在竟由他做主了?”
  霍庭深依然沉着脸一言不发。
  许之漾不知道爷爷气什么,
  “爷爷,他没做什么。”
  老爷子哼了一声,
  “你还在为他说话。他都把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养在你们的婚房了,这事你怎么能忍?那是爷爷送给你的婚房,不是送给他养小三的。”
  老爷子说完又对着霍庭深骂,
  “混账东西,你还懂不懂礼义廉耻?你是有老婆的人,你把老婆的婚房用来金屋藏娇,干脆去跟那个女人过得了,霍氏又不是没人了,非得你来接手。”
  话音刚落,霍子晋从楼梯下来。
  “爸,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发这么大脾气?”
  老爷子气得话都说不清了,
  “你这混账侄子,都把外面的女人接到自己家里了。你那么能耐怎么不去当皇帝,搞个后宫佳丽三千?
  若不是早上我听到电话,都不知道这事,这混账还要瞒着我多久?我死了都没脸见我那几十年的老友。”
  许之漾知道爷爷口中的几十年老友是指自己奶奶,她心里默默的不好受。是奶奶临走前把孤苦无依的自己托付给霍爷爷,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她这辈子都不会认识霍庭深,也不会有这段掰扯不清的关系。
  霍子晋推了推眼镜,
  “爸,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阿深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嘛,难免犯错。您好生教导他会改的。”
  许之漾眼角余光偷看了一眼霍庭深,他脸色更难看了。小叔这哪里是在安慰人,明明是在火上浇油。
  “爷爷,我能解释一下吗?”
  霍庭深骂也挨了,打也挨了,终于想到为自己辩解,
  “我和秦蓁蓁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您也说了,和漾漾的奶奶是几十年的老友,难道您可以交异性朋友,我就不可以?”
  霍庭深直接拿爷爷举例子,暗示他双标。
  老爷子又想揍人了,眼睛四下巡视一圈没发现手边有可扔的东西这才作罢,
  “你个混账玩意,到现在了还不认错。我和你奶奶,与漾漾的爷爷奶奶是一个班同学,我们四个人清清白白的关系。
  你敢保证秦蓁蓁那个女人对你没有非分之想?我看那个女人想要的太多了,她不仅想要你这个傻子,还想要霍氏整个集团。也只有你把她当纯洁。”
  爷爷话音刚落,霍子晋又来劝了,
  “爸,别计较那么多,你给阿深点时间,与那个女人断了,阿深不是那么糊涂的人,他知道轻重。”
  霍庭深不善的眼神瞥了霍子晋一眼,仿佛在说,我谢谢你!
  客厅气氛凝结,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做事。
  霍庭深在茶几抽了张纸,擦掉额角的血和水,他额头被砸破的口子还在慢慢的渗血,看着生疼。
  许之漾看着他自己的动作粗鲁,想上去帮个忙,脚尖刚挪了一步,被爷爷拉回来,
  “漾漾回来,今天谁也别管他,疼死他个混账玩意。”
  短短几分钟,爷爷不知道骂出多少句混账。
  “这样,回去把那套房卖掉,那个女人用过的东西全部扔掉,她住过的房子我们也不要了,膈应人。我再给漾漾物色套新的,这次写漾漾自己的名字,我看谁还敢把不三不四的人安排进去!”m.biqubao.com
  爷爷这话就是说给霍庭深听的,霍庭深没作声,霍子晋倒把话题接过来,
  “爸,这事交给我。我一个朋友家今年开了不少楼盘,我让他把楼王最好的楼层留下。”
  老爷子给了霍子晋一个赞许的眼神。
  这事就算这么定下了。
  住在玉龙湾的秦蓁蓁完全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和这套房拜拜了,她现在要面临网暴还有网友线下骚扰。
  霍庭深说让她这几天多备点生活用品不要出门,起初她还不以为然,仅仅睡了一个晚上,她就知道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已经被逼得手机不敢开机,每天有无数条默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谩骂她,甚至咒她去死。
  还有骚扰电话,微博等账号被骂到关闭评论。
  现在可好,她连门都不敢出了。那群人像疯了一样来小区堵她,早上她只是想出门买个甜点,结果刚出小区门便被泼了一桶冷水,并且不是干净的。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泼了。
  她吓得跑回家,没想到陆续有人找上家门,给她门上泼油漆,砸垃圾,泼大粪。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自己只是借用了lolly一张破纸,就要遭受大家这样对待,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她打物业电话,让物业把那些人拦下。物业口口声声的答应,可能那些人该来还是来,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孤立无援的,害怕极了,鼓起勇气开机打霍庭深手机,他还没接。
  她生怕那群人会破门而入,把自己拖出去游街。
  好不容易门外没了动静,仅仅是安生了一会儿,又有人按门铃。
  秦蓁蓁豁出去胆子到门口猫眼瞧了一下,看到门外的男人,眼泪唰唰地往下掉。
  她迫不及待地把门打开,扑到男人怀里,
  “你怎么来了?”
  男人手里提着一兜菜进门,
  “这时候觉得我亲了?怎么不让那个姓霍的来救你?”
  秦蓁蓁不说话,眼泪打湿男人胸前一片,此时她需要的是一个给她安全感的男人胸膛,而不是一张永远有事忙的空头支票。
  男人见她如此,心软下来,放下手里的东西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怕了吧?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秦蓁蓁哽咽道,“电话号码被爆了,不敢开机。”
  “要不你换个号码跟我走,我们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秦蓁蓁立刻从男人的怀里挣脱,眼角挂着倔强的泪珠。
  她没说什么,男人已经从表情中读懂了她的意思。
  “过来帮我打下手,做糖醋排骨给你吃。”
  秦蓁蓁原地默了默,
  “以后别提这样的话了,我的男人只能是一个人,不会是你。”
  男人有些恼怒,直接把人抱起快步往卫生间走,
  “霍庭深知道你这么欠操吗?”
  三两下衣服剥了满地,卫生间响起打水声,节奏一下强过一下。
  “说,谁是你男人?”
  秦蓁蓁倔强地答,“我不会放弃嫁给他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唔……轻,点!”
  男人发了狠,
  “他妈的提裤子无情,没见过你这种女人。欠操了就来找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情到深处,秦蓁蓁不自控地扯着男人头发低喃,
  “不要……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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