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82章 谁是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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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漾勾了勾唇,“那走吧。”
  也是时候算算她们之间那笔账了。
  两人来到咖啡厅,许之漾带头坐到一个靠窗比较宽敞的地方。秦蓁蓁跟着坐到她对面,点了两杯冰美式。
  许之漾跟服务员要了杯柠檬水,转过脸笑着告诉她,
  “点你自己的就好,我是孕妇,不喝咖啡。”
  秦蓁蓁抖了抖唇,觉得她笑得格外讽刺,许之漾无意说出的孕妇两个字,传到秦蓁蓁耳朵里,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刺着她。
  “姐姐,你想喝什么我再帮你点。”
  许之漾被她那声姐姐叫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霍庭深不在,你不用装,做你自己就好。”
  秦蓁蓁默了几秒倏地笑起来,这时服务员端来柠檬水,她接过那杯水恭恭敬敬推到许之漾面前,
  “姐姐,这是我们俩认识这么久以来,我第二次这么真心地喊你,把你当成姐姐。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爸爸把我带回家,路上他告诉我家里有个姐姐在等着和我玩,我心里多么的高兴,谁知道你会不喜欢我,不让我靠近,还让我和我妈妈滚出去,你说那是你的家。”
  许之漾听到她讲这些,心里痛得不像话,秦蓁蓁母女进门时,自己的妈妈尸骨未寒,秦业成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把小三母女带回她妈妈婚前的别墅,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秦蓁蓁态度软下来,像是要求她,
  “姐姐,你能不能把霍庭深让给我,没了他我不能活,求求你。你要什么都可以,你妈妈的别墅,爸爸的公司,都给你,钱也给你,只要你把他让给我。我们是亲姐妹,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你不会看着我死的对不?”
  秦蓁蓁言辞恳切,哭得我见犹怜,完全是一副弱者姿态在恳求她。
  许之漾默默地看着她表演,眼神飘到窗外,那辆黑色的大众就停在外面。她现在无时无刻不在防着秦蓁蓁,她疯起来什么事都能做。
  秦蓁蓁哭了半天,哭到打嗝,眼睛红得像兔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之漾怎么欺负了她。
  她拉住许之漾的手,万般恳求,
  “姐姐,我与霍庭深十几年的感情,我们是彼此的初恋,做过情侣间所有该做的事,他牵过我的手,也进入过我的身体,我们彼此灵魂交融早就活成一个人,他不知说过多少次要娶我,给我一个此生难忘的婚礼,这些你难道就不介意吗?
  他虽是娶了你却不愿意公开,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在他心里,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人只能是我,他在为我留位置。”
  许之漾知道她是故意激自己,听到她把那么一长段话说出来,还是不由得遍体生寒。不可否认,自己也期待着一场婚礼,哪怕不隆重,却是光明正大地与他接受亲人朋友的祝福。
  隐婚的滋味不好受,三年来心里的苦楚她早已习惯,她以为自己不在意了。秦蓁蓁的话真假掺半,还是轻易揭起她的伤疤。
  哪个女人不想被自己的丈夫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我太太。”
  她做梦都想从他嘴里听到那句话。
  隐婚三年,他的圈子许之漾接触甚少。他也从不带她去参加商业活动,需要女伴的场合,他宁可带着公司的秘书也不会带家里合法的妻子。
  秦蓁蓁看许之漾被说得动了容,继续火上加油,
  “姐姐,你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需要多少钱我们都给你。这样我们三个都好受,以后你还是我姐姐,他是你妹夫。”
  许之漾嫌恶地把手抽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让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她可真敢说。
  “秦蓁蓁,亏你还是个女人竟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你在我面前哭没用,我不是霍庭深,也从没认过你这个外头捡回来的妹妹,我不会同情你的,收起你鳄鱼的眼泪吧。”
  想什么呢,居然要让她把孩子打掉离开霍庭深,孩子现在可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
  许之漾听到她说这话就不想再谈了。
  “秦蓁蓁,我跟你没话可说。”
  她站起来想走,回头又告诉她,
  “我不会离婚的,我会平安地把宝宝生下来。”
  “姐姐,你就不想要回你妈妈的遗物吗?你们生活过的东湖别墅不想要了吗?”biqubao.com
  秦蓁蓁激将不成,又开始换了思路,她知道许之漾心里放不下她那个短命的妈,那是许之漾的底线。
  许之漾脚步一顿,重新回到座位。
  “别墅被你卖掉了,你现在有脸问这句话?”
  秦蓁蓁被噎了下,
  “姐姐,别墅卖掉是暂时的,前段日子爸爸的公司出了些状况急需要用钱,爸爸也是没办法,你别怪他。以后他的公司都是你的,现在只不过是在为你打工。”
  许之漾冷笑了下,
  “秦氏实业是拿我妈妈的私房钱做起来的,公司我会要回来,别墅我也会要回来,这不是你可以拿来谈判的条件,因为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不配。
  劝你抓住自己所拥有的,别成天惦记别人的东西。为了让你好过,我是不会离婚的,你愿意和你妈妈一样当三就当一辈子,别在我面前立牌坊,我不吃这套。”
  秦蓁蓁感觉讽刺,自己在惦记别人的东西吗?不,都是自己的,别墅,公司,钱,男人都应该是自己的,明明是那个贱人抢了自己的东西。
  “许之漾!”
  她喊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姐姐长姐姐短,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终于断掉,
  “我不是三。我和霍庭深真心相爱,我救过他的命,他也说要娶我,让我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是你介入我们之间,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许之漾心里也憋着一团火,
  “大清早就亡了,怎么你救了他,他就要以身相许吗?
  我和霍庭深结婚是你情我愿,我们合法合规被家人承认,被法律保护,你住的房子是爷爷送给我的结婚礼物,勾引我的丈夫,现在说自己不是小三,你问问有人信吗?”
  许之漾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大,仍是引来了咖啡厅其它客人目光。此时,嫌恶的眼神从四面八方看过来,落在秦蓁蓁身上。
  不用任何言语,已经将秦蓁蓁公开处刑。
  一个大概四十左右,打扮颇为富态的大姐听到许之漾的话破了防,指着秦蓁蓁谴责,
  “你这个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小三破坏别人家庭不得好死知道吗,为自己和家人积点德吧。”
  大姐像是有过同样的遭遇,骂完秦蓁蓁向许之漾投来同情的一眼。
  秦蓁蓁忽然疯魔了,站起来大喊,
  “我不是小三,我不是小三,我先认识他的,也是他自己说要娶我的。”
  大姐听不下去了,今天非要教育教育这知三当三的贱人不可,她撸起袖子走到许之漾她们这边,与秦蓁蓁理论,
  “你先认识就得是原配吗?他先认识了你妈是不是还得当你后爹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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