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64章 捉奸(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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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漾吹头发的动作僵了下,回头睇看他一眼,这个人现在的脸皮已经厚到如此地步,这种话也能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她又不是没手没脚,穿衣服用他帮什么忙?
  想趁机占便宜还差不多。
  霍庭深没开玩笑,他已经回主卧衣帽间去找衣服了。不一会儿,手里拎着一条浅灰色的长裙过来,顺手还拿了内衣。
  许之漾只觉后脊发凉,他这是又唱哪一出?
  “霍庭深,我能不去吗,我有点困。”
  想说有点累,那样还不知道他怎么得意,话到嘴边改口成困,不能让他翘尾巴。
  “漾漾别磨叽,我真有事。助理每个季度送来的衣服你怎么也不试试,许多吊牌都没摘,这件裙子适合今天的气温,一会儿换上。”
  许之漾视线落到那条裙子上,和他身上的西装颜色很搭,像极了情侣装。
  这会儿她的头发已经吹干,只是犹豫要怎么换衣服,她上身是真空穿了件睡衣。
  “你能先出去吗?”
  霍庭深拿着衣服走近,“我出去还怎么帮你换?”
  他是动真格的,说话间把裙子挂在臂弯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早上解过一次,此时更是熟练有加。
  许之漾臊得不行,青天白日的又要被他扒一次衣服,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他的脾气没什么定性,阴晴不定的,让人难以猜透。
  她低头按住腰间的手,
  “我自己换,你别乱来。”
  霍庭深叉着腰要笑不笑,
  “信不信我再办你一次?”
  许之漾微愣,抬眼看他,他说话时气场过分强大,她瞬间松开手,像个芭比娃娃一样任人穿衣脱衣。
  不知道这是什么新鲜情趣,许之漾觉得他应该是没这个耐心伺候她的,他只会是享受的那个。
  睡衣落地无声,许之漾低着头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她猜他的眼神也是灼热的。
  他的手落在她斑驳的颈间,顺着被他咬过的痕迹下滑,最终落在被他蹂躏的微微肿的地方轻抚,许之漾不禁打个颤,像是有电流通过全身。
  “你快,快一点。”
  她催他快点穿衣服。
  霍庭深大手轻轻把玩,比刚刚在床上时动作温柔了许多。
  “哪有催男人快点的,我快点你会喜欢?”
  许之漾脸上血液烧成一团,他衣冠楚楚,而她上身不着一物,这种单方面的裸露让人很难为情,那种羞臊感达到顶点。
  他像拿钝刀子割肉,就是这样慢慢地磨她。
  “你,不是有事?”
  霍庭深嗯了声,声音里带着隐忍。
  确实有事。
  他不舍地松开她,拿那件胸衣帮她穿。
  许之漾看着他手里的那两片小小面料发呆,半透明的蕾丝。果然男人都喜欢这种款。
  “漾漾,该换号了。你二次发育了?”
  许之漾不想聊这个话题,以前的内衣她早不穿了。怀孕的原因,胸围涨了一圈,内衣也涨了一个码。
  那个确实小了些,凑合穿一次也不打紧。
  连衣裙穿上,许之漾头皮松了松,像是感觉到解脱。
  霍庭深帮她拉好后背的拉链,一套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许之漾又有点心酸,他大概是经常帮秦蓁蓁穿衣吧。
  他的品味很好,挑的衣服都很合她气质。
  过膝长袖裙很适合京市春季的气候,也适合她高挑的身材。过肩黑发散下,带着悠悠的洗发膏味道。m.biqubao.com
  整个人看上去是落落大方的优雅。
  霍庭深难得没把她按床上,许之漾觉得他说的那件事大概还挺急的。不然以男人的劣根性,少不了再折腾一顿。
  许之漾坐到他的副驾,侧身去扯安全带。
  “我们要去哪?”
  在楼上被他换衣服搞懵了,这时才想起来问这个重要的问题。
  霍庭深看她插好了安全带,踩着油门开出别墅区。半晌他才回答,
  “你朋友和穆拓宇被媒体堵在房间里,我们过去帮忙解个围。”
  许之漾哦了声,仔细品他的话,联想到早上接到路修远的地方,下一秒惊得她嘴巴张得好大。
  “你说他,他们俩?”
  她一直好奇,穆拓宇成天开个颜色骚气的跑车到处跑,没见过他车上有女孩。她根本就没朝那方面想。
  “穆拓宇,他,他……”
  霍庭深开着车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事别人不知道,别瞎传。”
  许之漾忙不迭嗯了声。
  霍庭深扫了眼她那副像是知道了一个大秘密,又很听他话的乖巧模样有点失笑。
  “吓到了?”
  许之漾摇头,“没。我在想你不早点跟我说,我会帮他们介绍。”
  霍庭深摸了把额头的汗,“想不到你还有当媒婆的潜质。不过你说他俩谁是下面的那个?”
  许之漾感觉他又想开黄腔,车里微微热,她开了点窗户想跳过这个话题。
  京市国际拍卖中心那边,霍思遥等的望穿秋水,她甚至叫秦蓁蓁来看热闹。两人在楼道搓着小手等着霍庭深一个人来。
  看到他牵着许之漾后,两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迎面走来的人。
  秦蓁蓁右眼皮突突突跳个不停,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觉得眼前这一幕就够灾难的。
  心心念念地等待他来捉奸,结果等来的却是一对恩爱夫妻。
  两人虽然没有牵手,霍庭深明显在迁就身旁女人的步伐走路。
  这让她如何接受眼前的现实。
  “思遥,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霍思遥完全愣住了,她昨天把放了东西的果汁端给许之漾不假,可并没看到她喝下去。
  屋里的男人确定是穆拓宇,那么另外一个是谁?
  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们的计谋又失败了。
  这时,汇集在门口的媒体对着霍庭深和许之漾就是一顿拍。其中一个记者对旁边的人说,“今天太他妈的爽了,当红小花没拍到,倒是抓到个京市大佬的花边新闻,早上的录音别弄丢了。”
  他旁边的人对着霍庭深与许之漾狂按按钮,
  “怎么会弄丢,这么劲爆的声音,我能听一辈子。管他是什么新闻,能拿到独家就是好新闻。”
  霍庭深经常对着摄像讲话,这种场面他见多了。他忙脱下外套把身侧的小女人蒙在里面。
  这群娱记今天是疯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漾漾,别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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