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46章 你不要秦蓁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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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漾摇了摇头有些伤感,她自己的父爱就是缺失的。
  秦业成和外面的女人生了秦蓁蓁并把她们母女接回家,从此她成了没爹没家的孩子。她怎么会允许肚子里的孩子像自己一样呢?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窒息。
  她清楚地知道,有那样一个父亲还不如不要,就当他死了也好过于从小被偏心,被不公平地对待。
  路曼刚刚的一番话倒是让她联想到秦蓁蓁。
  按照她上次发来的孕检单推算,她肚子里的宝宝也没有满三个月。他们这样纵欲,难道就不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万一?
  “曼曼,我有个问题,就是如果三个月内那个……比较频繁的话会怎样?”
  路曼立马脸色严肃起来,教训的口吻道,
  “你给我忍着点!”
  许之漾有些难以启齿,“不,不是我。就是……秦蓁蓁。”
  路曼听明白了,
  “这个要看个人体质,医学上不建议,确实有一定的风险。孕育一个生命不容易,做父母的谁也不愿孩子有个闪失。”
  她说完再次警告许之漾,
  “你给我忍过这三个月。”
  许之漾尴尬极了,她没那么饥渴,已经在想办法躲着霍庭深了。
  当天晚上,许之漾去了趟瑜伽馆,姜政办了高级会员给她。
  许之漾把自己的课程调成孕妇课,并且跟着上了一节,体验还不错。那种安静的环境,即使什么都不做,听着轻音乐坐在那里冥想都让人觉得通体舒畅,一身轻松。
  她自从和霍庭深签了离婚协议以来,神经绷得太紧了,需要这种放松。
  第一次觉得霍庭深办了件人事。
  对于霍庭深她还是了解的,他不会无聊到去瑜伽馆了解她的课程。肚子里的秘密不会被他发现。
  许之漾从瑜伽馆出来直接开车回了家。
  霍庭深的宾利停在院子里。
  许之漾想到他早上说的话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她把车泊好,打开天窗枯坐着。
  夜如泼墨般黑,找不到一颗星星,亦如她与霍庭深的婚姻,没有一点光亮可见。
  就这么枯坐了好一会儿才下车,像那些下班不想回家坐在车里吸烟的狗男人们一样。
  她现在对这个家是恐惧的。
  许之漾轻抬着脚步进门,客厅没看到霍庭深的影子顿时松了口气。
  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透出幽弱的光,隐约能听到里面敲打键盘的声音。
  路过书房时,她快速走过去,回到自己这些天睡的客卧。
  房间被收拾过,换了新的床上四件套。
  床上干净到连个枕头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打开衣柜门,果然,也是空的。
  许之漾攥了攥拳,指甲在手心按出几道痕迹。
  她的东西果然都被搬回主卧。
  主卧的大床上,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不用打开,看形状就知道那里面装的包包。
  事后送包是他的惯例,有时落下几次不送,下回他会买个价格相对贵重的,总之给她的补偿不会落下。
  许之漾去衣帽间收拾自己最近常穿的衣服,准备回客卧。里里外外的衣服抱在怀里一大包,转身看到霍庭深穿着一身闲适的居家服靠在墙边剔看她。
  眼神大有人赃并获之意。
  “不许搬走。”
  他薄唇轻启,短短四个字藏着的寒意让许之漾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话不是商量,是命令。
  气氛僵了几秒。
  “送你的包包不打开看一下吗?”
  许之漾扫了眼这塞满衣帽间的包,款式比大牌专卖店的还全。有时她甚至想,哪天霍庭深若是破产了,把这些包拿去卖二手都能保他一生锦衣玉食。
  “你以后不用买了,买来我也不背,放着落灰。”
  霍庭深眉峰挑了下,包治百病是姜政告诉他的,他以为女孩子都会喜欢觉得买这个不会出错。
  原来她不喜欢包包。
  “漾漾,过来。”
  他看着被自己吓到的小女人,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她不提离婚那两个字的时候,他还是可以哄哄她。
  许之漾一脸警觉地问,
  “做什么?”
  早上那样的事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她杵在原地不动,霍庭深迈着长腿走过来,一把把她拉进怀里。
  “漾漾,陪我睡觉,像以前那样。”
  许之漾知道他说的以前,是指秦蓁蓁回来之前。
  这间屋子处处都是他们欢爱的影子,浴室,窗前,衣帽间……那时他只属于她一个人,哪怕只有身体。
  “霍庭深,你不要秦蓁蓁了?”
  霍庭深轻抚她散落在肩头的乌发,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她了?”
  许之漾心跳漏掉一拍。
  他现在的样子像是在向她解释,这让许之漾有种被他爱上的错觉。
  “我会给她个交代,这件事不用你管,她不会影响我们。”
  他的话让许之漾心中不由得塌陷一片。
  不知道哪道防线失了守,许之漾这一刻想到肚子的宝宝,想再为这个家努力一次,再试着与他相处一次,给孩子们一个健全的家庭。
  她深知缺乏父爱对小孩的影响有多大。
  甚至忍不住想告诉他,我们有宝宝了,双胞胎,很健康。
  想到秦蓁蓁肚子里的那个,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霍庭深松开她,把她刚刚掏出来的衣服一件件塞回衣柜。
  “漾漾,别再提离婚了。”
  他又在她耳边低喃。
  许之漾心中五味杂陈。他那么傲娇的一个人能说出这种话,可见是下了不小的决心。
  这个男人是她爱得难以割舍的。
  三年的朝夕相处,他早就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爱他时感情过分浓烈,以至于后来决定要离开,她差点丢了半条命。
  现在他又来放下姿态诱哄她,让她一颗心摇摆不定。
  秦蓁蓁她是断然无法接受。
  “霍庭深,你最好想好了再说这种话,这样会让我以为你爱上了我。”
  霍庭深勾了勾唇,狭长的眸子染了几分讥诮,
  “成年人不要把爱不爱的挂嘴边,我们很合拍,这很重要,别的都是附带条件。”
  许之漾心凉了半截。
  说了半天他只想走肾,说白了还是馋她身体。
  前面的这一堆话都无关情爱,论薄凉,他无人能及。
  “你还是放过我吧,秦蓁蓁比较适合你。”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你很在意她的存在?”
  他能问出这种话还真是个钢铁直男。
  “谁会愿意与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她在意透了。
  霍庭深今天格外粘人,像只被扔在家里许久不遛的大狗狗一样,抱着许之漾不撒手。
  “漾漾,那次是个意外。我喝多了……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许之漾觉得他今天有点吃错药,说话没有往日咽死人的风格。反而一直在耐心地解释,像是在哄她。
  这是三年来她不曾有过的待遇。
  许之漾此刻感觉被他画的大饼包围,吃过亏的她始终提醒自己,这会是一个糖衣炮弹。
  昨天,他还在与秦蓁蓁激情共度,转头就能与她调情,这套说辞是不是秦蓁蓁已经听烂了?
  此时,许之漾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拉扯,一个劝她为了孩子再努力一把,另一个让她连夜离开渣男。
  她以为自己要离开他的心足够坚定,却因为他的几句话变得摇摆不定。
  “漾漾,瑜伽班上了吗?”
  他转移了话题。
  许之漾点点头没说别的。
  “那个钱老师带班怎么样,还算专业吧?”
  许之漾脑子里嗡的一声,“你认识瑜伽班的老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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