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孕吐,总裁前夫追疯了_第44章 这个霍太太我当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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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庭深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坐进沙发双腿大喇喇地敞着,满脸阴郁。
  “楼下的疯女人泼了蓁蓁一身油漆。”
  说完嫌恶的看着许之漾,“你就这么容不下自己的亲妹妹?”
  那声亲妹妹把许之漾恶心到了,秦蓁蓁算哪门子亲妹妹?不论是原生家庭还是现在的小家庭,秦蓁蓁都是长在里面的一颗毒瘤。
  她妈妈抢走秦业成,插足了她的原生家庭,而自己守护了三年的心爱男人要为了她与自己离婚。
  心里说不恨是假的。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被秦蓁蓁的演技骗到,以为她们姐妹情深,却不知秦蓁蓁只是她痛苦的根源,何来姐妹之情?
  正常人家的妹妹,谁会跟自己的姐夫暧昧不清?即使有点过往也会避嫌。
  许之漾苦笑,他还在埋怨她对自己的亲妹妹狠心,他的立场永远都是站在秦蓁蓁那边,对她无限信任。biqubao.com
  自己还能拿什么与秦蓁蓁比?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里就已经赢了。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
  “霍总,我是做了什么事惹您女朋友不愉快了吗?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可以配合您去换证。”
  左右这个霍太太她也当腻了。
  既然他们那么相爱,那就成全了这对狗男女,省得三个人都痛苦。
  许之漾清楚地知道,这么耗下去最痛苦的还是自己。这一刻她忽然大度的不想再计较,就分开永远不要再见,当一只鸵鸟也挺好。
  许之漾桌下的手轻抚小腹,她这辈子有两个宝宝就够了。霍庭深这种奢侈品不是普通人可以肖想的,想多了会折寿。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今天就去把证换了吧?”
  霍庭深睨着淡定喝着牛奶的女人呼吸一窒,眼神逐渐蓄满愠怒。她是怎么风淡云轻地说出离婚这种话的?
  她不再变着花样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粘着他,而是天天催着他去离婚。一向温顺听话的人忽然长了反骨,强烈的反差让人一时间难以适应。
  一句话形容霍庭深现在的心情最合适,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但无法接受你爱着爱着忽然不爱了。
  霍庭深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跟他反着来,必定会让那人死得很惨。生意上如此,女人也不例外。
  “想离婚是吧?你的明轩哥找到了?”
  他眯着眼睛走过来,保姆刘阿姨见小两口又吵上了,想过来劝几句,还没来及开口,就看到先生掐着太太的下巴发狠地亲吻。
  吓得她连忙躲回房间不敢出来,年轻人的世界令人费解。
  霍庭深亲够后狠狠地咬了她的唇,尝到甜腥味才松开,眼眸深邃地睨着她,喘着粗气。
  “这么着急离婚想投进明轩的怀抱?想得美!我不同意,你们俩这辈子下辈子都没可能。”
  许之漾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中的氧气,不由得有些失笑,他竟还在拿明轩说事,终究是给了他借口。
  离婚是他提的,现在反悔的也是他。
  他究竟要做什么?她现在有点看不懂这个男人。
  若不是亲眼看到秦蓁蓁拉着他在霍氏员工面前秀恩爱,刚才那个吻让她差点以为他爱上自己了。
  “霍庭深,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简简单单去换个证不好吗?你大可放心,我不要你财产,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纠纷。”
  她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离婚这件事,只会让霍庭深的怒气烧得更旺,就快要把房子点了。
  她的意思他听懂了,这是要净身出户,迫不及待地离开他,大有买站票连夜跑的意思。
  不管是什么场合,他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而那个女人要不惜一切代价逃离他。
  他有那么差劲?
  许之漾不在乎的态度让他二十八年的人生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这婚离不离,不是你说的算。”
  他从书房拿出刚签不久的那份离婚协议,当着她的面撕成几份在眼前轻轻扬开。雪白的纸片散落一地,一如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绪,也随着那些纸片缤纷瓦解。
  他就是有这种本事几句话让她破防,即使做再久的心理建设,在他面前也是脆弱不堪。
  许之漾一杯牛奶终于喝完,感觉根本没到胃里,横在喉咙不上不下堵得她难受不已。
  她忽然明白,他不同意离婚,又想钓着秦蓁蓁。
  他想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齐人之美。
  渣男!
  “我腻了,求你给个痛快吧。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肯离婚。”
  许之漾此时浑身的无力感让她无所适从,她不想再与他争吵什么,语气几乎在恳求他,只要离婚怎样都好。这种拉扯游戏她玩够了。
  人非机器,何况爱情本就是自私的,哪个女人能大方到接受丈夫同时在自己与另外一个女人之间周旋?
  她没那么大气。
  她的态度忽然软下来,霍庭深还蛮吃这一套。他就是喜欢她红着眼睛求他的样子,如果发生在床上会让他发疯。
  “漾漾,不要总想着离开我,你要多想想怎么取悦我,我高兴了什么事都能答应你。”
  他高傲的姿态让许之漾感受到屈辱,她再次意识到两人之间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她的爱低入尘埃。
  连离开他的自由都没有,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她只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罢了,高兴了逗几下,不高兴就撂一边。
  “你想要怎么取悦,把秦蓁蓁接回来可以吗,主卧给你们住,我睡楼下保姆房都可以,只要你同意……”
  离婚。
  后面的两个字直接被他用嘴唇堵回去。
  霍庭深的吻霸道又凶狠,刚刚凝血的伤口又被他啃咬开,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许之漾吃痛地唔了声,反倒给了他机会,他顺利地探进去,与她纠缠不休,似乎在用行动惩罚她的薄情寡义。
  至少他现在认为,这个女人能把离婚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她是没有心的。
  “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么,三年的养尊处优,离开我哪个男人能给你这样的生活条件,想想你那摆满墙的名牌包包和满柜子的珠宝,放眼整个京市,没人敢接你这盘,离了我你就是个烂尾楼。”
  他说话还是一贯的毒舌,不留情面,把她的自尊当做草芥。
  许之漾双目猩红,不知是被气得还是急得。
  “霍庭深,求求你,放我走。”
  她什么都不要了,包括尊严。哪怕脱层皮也想逃离他。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我说过了,取悦我,我高兴了什么都答应你。”
  霍庭深挺立着身子,高高的姿态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眼神燃着两团火,透露出的危险信息把男人的劣根性演绎得淋漓尽致。
  许之漾与他结婚三年,哪里会看不懂。
  他那方面的需求一向挺大,除了她生理期,基本每天都要折腾她几回。撇开嫌弃她胸小,他还是挺馋她身体的。
  “我今天不太方便。”
  许之漾低头绞着手,心里惴惴不安。
  “来大姨妈了?”
  霍庭深忽然弯下腰来,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到她耳边,
  “没关系,不是还有嘴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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