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沈西洲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推开门直接朝着里面喊:“染染,我回来了。” 房间空荡荡的,不见人的踪影,他开始心慌,把所有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看到她。 开始心慌急促,人摇摇欲坠。 “染染,你去哪了。” “染染。” 他声音无法从喉咙里发出,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却弱弱小小的。 从隔壁家取经回来的宋微染,看到大门有被打开的痕迹,猜测应该是沈西洲回家了。 “粥粥。” 白皙修长的手指推开大门。阳光洒了进来。 入眼可见的是沈西洲双目通红,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宋微染心中一紧,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他平时虽然也会掉眼泪,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崩溃。感觉整个世界要塌了一样。 “染染,染染...” 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每一声,都让她有些揪心。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沈西洲眼泪直接掉进她的脖颈处,唇瓣蹭着她的脸,什么都不说。 “好了,别哭了。我在这呢,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好不好?”宋微染声音具有安抚性。 沈西洲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他觉得还是很难过。 心里闷闷的,刚刚他真的害怕极了。 “染染,我刚刚回来没有看到你,我很害怕。” 宋微染解释:“我去隔壁家问一些问题去了。这次是我的错,下次我会提前留一个小纸条的好不好。” “这次你就原谅我吧。” 在他错愕的目光下,她踮起脚尖吻住他的红唇。 他的唇像果冻一样,软软甜甜的,还很q弹。 沈西洲傻傻的看着,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心跳得很快很快,他还想要更多。 他是一个学习能力很强得学生,会跟着宋微染得步调走,还会举一反三。 胸口处酥酥麻麻的,脚也要站不稳了。 人软趴趴的挂在宋微染身上,脸色艳丽绯红,活脱脱被人蹂‖躏了一样。 “粥粥,可以原谅我了吗?”宋微染的指腹擦过他有些肿胀的唇瓣。 沈西洲本来就没生气,再加上他刚刚被吻的晕乎乎的,快乐的不行,这就是他们说的什么快活似神仙吧。 乖乖的点头:“我原谅染染了。” “好哦。”宋微染把他身上检查一下,发现没有受伤,才真的放心。 晚上。 两个人躺在床上,宋微染问他这三天发生的事情。 沈西洲记忆力特别好,从出发开始说,途中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全都说了。 两个人的肩膀是靠在一起的。 “哦。对了染染,徐骏给了我一本书,我还没学习完呢。” “哦?给我看看。”宋微染是希望他能学习的,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到时候去问下,有没有学习的资料。 末世迟早要过去的,学习为的是明事理。 “啪。” 床头的灯被他打开了。 他从书包的夹层中拿出一本用牛皮纸包裹起来的书。 “徐骏说了,我要把这学会,但是我太笨了,还没学会呢。” 他没说的是,徐骏让他自己学。 那怎么能行呢?什么事情都不能瞒着染染的,说话要算话。 宋微染拿过书翻开一看。 “......” 她立马把书关上了,平复一下心情:“粥粥,这本书你看了吗?” 沈西洲灵动的眼神看着她手里的书,打开有折痕的一页:“我看到这里来了。” “他说不能给别人看,我都是一个人看的。但是染染又不是别人。” “染染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的时候,这里……不太舒服。” 完了,他这是一本快看完了啊。 宋微染把他半抱在怀里,一只手拿着书,温热的气息包围着他。 “这个东西,你现在也能学习一下,你真的要学吗?” “我想学。” 他问过了,是个男人就要学的。 宋微染幽深的眸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做好了决定。 “好,我教你。但是你只能听我的,而且只能我教你,明白吗?” “明白了。” 他感觉染染这个眼神,怎么像是要吃了他一样,一定是错觉。 宋微染打开书的第一页,开始给他讲解。 “先把衣服脱了。” “哦。” 沈西洲很快把衣服脱光了。 他的皮肤很白,细腻又光滑。 “这里...” “这里.....” 宋微染一边讲解,一边会教他是什么意思,告诉他对应的是身体的哪个部位。 沈西洲身体开始发烫,脚趾不断的蜷缩。 “染染,我...” 喉结滚动。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宋微染握着他的手:“放轻松,这是正常的。” 紧接着开始讲解下一页。 窗户纸能看清两个人的身影重叠…… 沈西洲哼哼唧唧。 .....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没有早起。 昨天两个人胡闹了一晚上,宋微染抱着他的劲瘦的腰,红扑扑的脸贴着他的心口,薄被盖到锁骨之下。 沈西洲痴迷的看着她那浓密纤长的睫毛,一根根数着。 红润的唇瓣微肿,白皙的脖颈处留着红色的痕迹,一直蔓延至身下。 沈西洲心跳如鼓,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看来徐骏说的话是真的。 他应该早点起来做饭的,可看着宋微染,他一点也不想动了,就想这样看着她。 可染染醒了后,一定会肚子饿的.... 他还是要好好做任务,多做任务才可以。 宋微染迷迷糊糊中蹭了蹭他的胸口,一睁开眼睛,看到他璀璨的双眸。 “染染,你醒了。” 宋微染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被色欲熏心了。 也没有做什么防范措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应该不会吧,毕竟还在安全期。 没听到她的回应,沈西洲用一惯撒娇卖萌的语气说:“染染,是不是我昨天太用了,你不舒服了。” “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好好表现。” 染染是不会有错的,错的一定是自己。 谁说沈西洲笨的呀,这情话张口就来。 他眼神里的温柔,快要将她溺死在这里面了。 宋微染也没生气,昨天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她没能忍住。 况且也很舒服的呀。 宋微染戳戳他的肩膀:“快起床,吃完饭,我们去把院子里的野菜给拔了。”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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