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很紧张。 宋微染和他饮过合卺酒,萧瑾年脸更加绯红。 为了能够配的上宋微染,他已经很久没有晒太阳了,皮肤终于白了一些。 “以后在我面前,自称我就好了。” “属下...” “听话。” 宋微染一把将萧瑾年搂进怀里,伸手解开他的嫁衣。 “陛下,我.....”萧瑾年看过那些画册,还是有些紧张,手抓着她的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 “我还没沐浴。” “那我和皇后一起去。” 宋微染说罢,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萧瑾年下意识搂住她的脖子,他怎么能让陛下抱他呢。可这会又不敢随意乱动,万一陛下摔倒怎么办。 还有,陛下叫他皇后呢。 可陛下以后会不会有其他妃子啊。 高昂的情绪一下子有些低落了,随后打起精神,能陪在她身边就好了。 哪怕有其他男人那又怎么样,他才是皇后。只要陛下开心就够了。 半个时辰后,萧瑾年双颊酡红,宋微染屏退左右,把他抱起来,疾步走向寝殿。 宋微染把萧瑾年放在大红色鸳鸯被上,萧瑾年羞涩的看着她。 “陛下,这是承乾宫。” 他是不能睡在这里的。 宋微染微微一笑,解开他的寝衣,人直接靠了上去,描绘着他的样貌。 “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 萧瑾年来不及多想,她吻住他的唇瓣。 他脑子里不断回想,画册里面的东西,他要让她更舒服。 “瑾年,睁开眼睛看看我。”宋微染亲了亲他的眼睛。蝶翼般的眼睫抖动着,脸颊绯红,诱人极了。 萧瑾年傻傻的看着她,感觉人都要醉了。 锦帐被放下,没一会,地上堆积两个人的衣物。 触碰到柔软的红唇,他脑海中的那根弦直接绷断,肆无忌惮的在她口中扫荡。 微微喘气:“陛下,让我来伺候你吧,” 在她面前,他可以不要羞耻心。 宋微染魅惑一笑:“好啊。” 萧瑾年刚开始完全是凭借记忆力学着画册上面的动作。 真的到某一步时,完全控制不住理智,喉结滚动,他要让她快乐才行。 她的唇好软啊,比任何糕点都甜,他细细品尝着。 “嗯..” 宋微染一声轻哼,这无疑是给了他信心,她的手臂抚摸着他的背部。 “陛下...” 萧瑾年满面春色,震惊之后是满心的涩意,她亲了他胸口处的刀伤。 这一夜,床响了好几个时辰,到最后,宋微染累的手都抬不起来,直接闭眼睡觉了。 结束后,萧瑾年抱着宋微染清洗身体。 只要关于她的事情,他就会格外的认真。 她皮肤白嫩,哪怕已经很小心了,还是又很多痕迹,身上大片大片的红痕,还有那青紫大的痕迹,都是与他有关。 萧瑾年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胸口处鼓鼓涨涨的。 清洗完后,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他侧着身一直看着她,怎么也看不够。 第二日,萧瑾年想着早点来,伺候宋微染。 谁知他刚一动,宋微染直接抱住他,吻了他的额头。 “没事的,这几日不用上朝,睡吧。” “我...” “听话。” 萧瑾年感觉有人在看他,睁开双眸,看到她盈盈目光,羞答答的说“陛下。” “休息好了吗?” “好了。” “我们用早膳吧。” 两个人这三天都待在一起。 大婚后,第一次上朝,宋微染开始施行她的政策。 刚开始只能徐徐图之,要让他们这些人能接受,她让乔南兮创办女学,即女子可以学习,以及女子可以参加科举考试。 人们并不放在心上,穷人能安稳度日就不错了,哪里来的钱读书? 富人更不用说了,享乐才是最重要的。 大臣之女养在深闺,怎可抛头露面。 这个政策刚开始并不顺利,所以反对的人,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乔南兮想了一切办法,还是没有多少女子愿意读书。 那些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 几年后的第一次科举考试,状元,探花是男子,但榜眼是女子,还是以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子。 宋微染直接让她入朝为官,人们才发觉女人也可光宗耀祖。 有些女人已经开始动摇了。 原来,女子不一定不如男。 在这一年,宋微染开始推行女子绣房,让女人能有安身立命的手艺。 女人们比男人更加能吃苦,学习的劲头很足,宋微染会给绣品最好的人奖赏。 接着,她颁布旨意,女子可以上街。并且有士兵巡逻保障她们的安全。 这个旨意一出,反对的人没多少,因为女子人数是比男子多的。况且女人也可以赚钱,并不比男人少。 女子能上街后,她们开始做起生意。 等她们有钱了,也愿意让孩子上学。 再几年后的科举考试,状元,榜眼,探花都是女子。 这个时候的人们才发现,朝堂之上已经有一小部分的官员是女子了。男人开始害怕,惶恐。 可女皇没有给她们优待,是她们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皇宫里的御医有女子,军中有女将.... 那些平民百姓开始效仿。 有些人动了歪心思,觉得女皇应该选一些男人,总不至于皇宫只有皇后一人。 宋微染的手段很直接,谁这么说,直接往他家里塞男人。 大臣敢怒不敢言。biqubao.com 宋微染在士族的眼里是一个凶残的女皇,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在老百姓眼里是一个好女皇,能给他们带来好日子。 宋微染和萧瑾年携手走过二十年,他们有一位公主,宋微染直接把她立为皇太女,取名为宋初曦。 人的寿命是有限的,她不能一下子把所有政策都改了,这样会让那些人有反抗之心。 她把所有想法教给宋初曦,她百年之后,应该由她的女儿来完成。 在她执政的这些年,人们的物质需求已经有了基本的满足,开始想要精神需求。 宋微染才开始推行另外一个政策。那就是男女平等,女人有自主选择婚嫁的能力, 这一年,她已经六十岁了。 “陛下。”萧瑾年眼神一如当年,清澈柔和。只是眼眶微红。 宋微染笑了一下,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别哭,这辈子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你不会怪我吧。” 萧瑾年摇头:“我怎么会怪陛下,我很开心。” 能够一人霸占她一辈子,他死无遗憾了。 宋微染留下一道旨意,皇位交给宋初曦。 七日后,宋微染驾崩,萧瑾年也跟着一起去了。 冷宫中一人疯疯癫癫,每日每夜的大喊,我没错,直到气绝身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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