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染,不是我为难你,当初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合同也签了,现在甩我鸽子,有点过分了吧。” 旁边的小弟看到自家老大说话的语气,惊讶极了。 这已经是破天荒的好语气了。 再看看眼前的美人,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这么一个绝色美人看着你,怎么可能说重话啊! 她要是能上台跳舞,那绝对火爆全场啊。 宋微染精致的眉眼皱了一下,粉光若腻的脸颊透着一丝魅惑,蝶翼般的长睫微微抖动,让人心肝直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看她道歉态度这么好,感觉要哭的样子,再狠的话也说不下去。 “之前的事情就算了,今天你就上台跳舞吧。” “好。” 男人诧异她答应得这么快。 宋微染:“但是合同要改改。” 听完她说的,男人再一次问:“你确定吗?” “嗯。” “好,你放心,我这里要是有人对你动手动脚,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宋微染娇艳如花的一笑:“谢谢..大哥。” 大块头的男人,看着她的笑,只觉得勾人极了。 等宋微染真的走了,又有些怅然若失。 三天后。 夜晚。 酒吧。 狂热的音乐,绚烂的灯光,舞池中狂欢的男男女女。 夜场里的人尽情的歌舞,扭动身姿。 “我听说这次酒吧来了一位顶级美人。” “我倒是想看看能有多好看,能有桃姐好看吗?” “不少人都是因为这位美人来的,要是不好看的话,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好不好看,关了灯都一样。” 在众人的呐喊里,灯光直接聚集在舞台中间。 几位身材火辣的人被光灯照着。 最令人瞩目的是中间那位,身材高挑,腿又直又白,腰肢不堪一握,光是看看就已经有人激动起来了。 “应该是中间那位吧。” “这腿也太....还有这腰,估计和我的两只手可以掐着。” “你可别冲动,我们只能看,不能动手的。” ..... 随着音乐响起,舞台上的人开始跳舞。 宋微染是戴着面纱的,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底下人的激动。 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魅惑到了极致。 光是看着她的眼睛,你就会无法自拔,活脱脱的一位狐狸精,再看看她的动作,不仅一点不低俗,反而魅惑十足。 宋微染身为九尾狐,最喜欢和擅长的就是跳舞了,柔软的腰肢,蛊惑人心的眼神,可以信手拈来。 在酒吧的二楼,谢崇看到那抹熟悉的身体,莫名感觉很熟悉。 重金属的音乐已经来到了高潮地方。 宋微染脸上微笑着,来到舞台的边缘,对着那些疯狂的人,做着各种暧昧的手势。 那些男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甚至还有人握住了宋微染的手。 对于长相帅气的人,她不介意手被人摸一下。但是丑陋的人还是算了。 宋微染今天的目的就是表现到最好,然后赚钱。 一想到能赚到那笔钱,她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了一些。 谢崇在二楼,眼睛再好,也看得不太真切,他准备下楼看看。 随着音乐的变化,宋微染的舞姿也会不同,她会换另外一个方向。 在某个音乐节点,她的面纱自然的滑落。 整个酒吧只剩下音乐的声音。 这...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宋微染可不管这些人在想什么,她只想赚钱。 身体前倾,握住一位女孩的手,随着她炸了眨眼。 女孩抑制不住的尖叫。 妈妈,我被仙女握手了。 人群中的人开始往前挤,大家都想和她握手。 谢崇在看到她面纱掉落的那一刻,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下楼。 他长这么大,头次被人群挤来挤去。 他知道宋微染下一次会往哪边走,直接去那边等着。 当她转到另外一边,对着人群首先抛了一个媚眼。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昏暗的灯光下,异常的明显。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宋微染没有心虚,反而是唇角的魅惑笑容加深了一些。 妩媚动人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他,谢崇听不见旁边人的吵闹,他只看着眼前勾人的狐狸。 那只手的指尖漫不经心的划过他的手掌心,若即若离,心脏砰砰砰直跳。 随即那只手勾着他的下巴,给了一个wink。 在他还没回过神时,狐狸已经换另外一个人勾搭了。 “仙女姐姐看看我啊。” “还有我还有我。” “这也太勾人了,我今天晚上可以不睡觉了。” “这不比什么跳舞的人跳得更好?” .... 对于女孩,宋微染是一视同仁的。 谢崇这个时候才回神,他惊讶于自己会冲动的下楼,更惊讶于他一点也不想离开。 之前的她和现在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人群,他就算就算大喊,声音也会被淹没在音乐声中。 一舞结束后,宋微染回到了后台,晶莹剔透的肌肤有一点点薄汗,像红艳娇嫩的玫瑰上的一滴露珠。 “染染啊,你不用上台了。”之前还凶巴巴的大汉这会显得有些气短。 宋微染:“怎么了,是收益不好吗?” 谢崇这个时候从房间内出来,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他的手背上,身材修长,五官清隽,白色的衬衫应该是被人蹭了,有些凌乱。 “谢总?” 谢崇按耐住内心那种不可言说的情绪,“你还好吗?” 宋微染:“我很好啊。” “对了大哥,后面的舞蹈我不用继续吗?” 大汉听到宋微染叫他大哥,还来不及高兴,变感觉谢崇凉飕飕的眼神了。 他可不敢招惹这位大佛。 “染染啊,你今天已经超额完成了。” “那答应的报酬?” “马上转给你。” 宋微染展颜一笑,笑的可甜了:“那谢谢了。” 谢崇看着她对着其他人笑的那么开心,心里不爽。 “现在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 宋微染坐在副驾驶上,身上那性感的衣服已经换下来了,从勾人的妖精一下子变声了不染尘埃的仙女。 一张卡被他捏着,似乎是斟酌许久才说:“这个卡里有些钱,你先拿去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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