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海北边凤凰村的村长,那地儿跟常河交界,你们有人知道那个地方吗?” 林枫站在高台上,俯瞰着人群,像是闲聊一般问道。 “我知道,我还去过呢。” 很快有人回应了他的。 林枫招了招手,他的手下立刻把十几个被反绑住双手的人用绳子吊上了卡车。 那些人个个眼神惶恐,还有人不住的求饶。 刘涵对着那些喊叫的人哐哐就是几拳,喝令他们闭嘴。 众人议论纷纷,疑惑地看着刘涵对他们施暴,这些人是林枫带来的,他们都不认识。 林枫捧着话筒说道:“昨晚有一伙三千多人的匪徒想要袭击我们,被我们击溃了,我们打死了近四百人,剩下的人全部生擒,缴获了近四百支枪,还有几支火箭弹和两门迫击炮。” 难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好厉害。” “四百多把枪啊,这都够打下一个县城了。” “张家人才十几条枪,就能在这作威作福,有四百多把枪不得上天?” 林枫停顿了一下,等他们议论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你们被人袭击过吗?” “有,最近经常有人趁黑摸过来抢劫,还杀了好多人。” “何队长那个废物,管都不管我们。” “大哥,能不能让我跟你干,我不想在这待了。” 林枫笑了笑:“那你们为什么不敢反抗,或者冲出去把那些人宰了?” “他们有枪,我们没有。” 林枫哈哈大笑起来:“所以没枪就应该坐在这里等死吗,你们真像一群猪,任人宰割。” 众人脸色一僵,全都沉默了。 不少人看向林枫的目光都有些怨恨,感觉他说这些话就是故意羞辱他们。 林枫掏出一支烟叼着,像个地痞一样继续道:“我现在要处决这十几个敌人,请你们为我做个见证。” 刘涵立马将一把大砍刀递给林枫,他接过刀看了看,走到那十几个人面前。 “你们侵略东海,抢劫、谋杀、强暴,我以凤凰村村长的名义判处你们死刑,四千东海同胞一起见证,如果你们觉得冤枉,现在可以说出来。” 那十几人立刻吓得颤抖起来。 “大哥,别杀我。” “我也是被逼的,是罗爽他们逼我的!” “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有老婆孩子。”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些人哀求着想要挣扎,被林枫的手下死死按住。 “看来没有人想对自己罪行辩护。” 林枫把话筒交给刘涵,抡起大刀豁然斩落。 寒光闪过,一颗头颅被利落的砍下,鲜血喷溅出三四米之远,溅到了下方难民的身上。 “啊!” 此起彼伏的惊呼响起,所有人都看得呆住了。 胆小者更是别过了头去,不敢看这血腥的场景。 他们没想到林枫下手这么狠辣,话刚说完就砍了一个脑袋。 剩下的囚徒全都吓得没了魂,有人直接尿了裤子。 他们哀嚎着求饶,嗓音大到近乎嘶哑。 林枫走向下一人,一边挥刀一边大声说道:“没有枪,难道不知道去找把刀吗?” 第二颗头颅被砍下,鲜血喷溅着沾到林枫的衣服上。 “别杀我,求求你!” 第三名囚徒哭着求饶,眼泪和鼻水横流,下身一片浸湿,还有恶臭传来。 林枫甩了甩刀上的血,朝他走了过去。 “只有猪羊这样的牲畜,才会在明知道有人要吃自己的时候,还躺在家里呼呼大睡。” 呼~ 砍刀破风斩出,第三人的脑袋被砍下。 鲜血肆意横流,很快铺满了车顶,顺着车厢流下,又在低温中迅速凝结。 连杀三人,林枫把第四个人拽起来,拖到平台边缘,揪住他的头发,让他面向台下的篝火。 火光将他的脸照的清楚,那个男人此时已经吓傻了,不住的哭,宛如一个正在被殴打的孩子。 林枫眼神凶狠地看着台下的众人,大声喝道:“这家伙是个小头目,据我调查所说,他杀过二十几个人,连小孩都没放过,他抢了很多东西攒下了一大笔家当,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强奸最漂亮的女人,手下还有上百个小弟,老他妈威风了。现在呢?看见了吗,这么凶狠的人也会害怕,也会哭,也会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再厉害的人还不都他妈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 所有人呆呆地看着他,偌大的空地上只有囚徒的哭喊在回荡。 “刚刚不是有人想跟我走吗?谁替我来处决这个犯人,我就给他一个机会。” 说着,林枫一脚把囚徒踹了下去。 他落在地上,摔得七晕八素,昏死过去。 人群沉默了几秒,突然有一个男人站起来:“大哥,给我刀,我替你杀了他!” 林枫把砍刀丢下去,那个男人立刻捡起来,深呼一口气,抡圆了膀子朝那人砍去。 哚~ 大刀砍进脖颈,劈开颈椎,被最后一点肌肉卡住,鲜血不断往外喷溅。 那个男人丢下刀,双手不住的颤抖。 但他眼里却升起一丝火热,是啊,都他妈是一个脑袋,谁来都能砍。 林枫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士兵立刻把剩下的人全部推了下去。 “还有没有有种的?还是全都是等着别人来杀的畜生?” 噼啪噼啪~ 篝火里的柴火不断作响,像是鼓点般,在冷风中撬动着人群的心。 “我来!” “不就是杀人吗,老子也敢!” “操他妈,早就想宰了这群混蛋了!” “给我刀!” 接连十几人站起来,其中甚至还有女人。 紧接着更多人站了起来,甚至有人直接拿着尖刀走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捅死了一个囚犯。 鲜血四溅,浓重的血腥味在风里飘荡。 十几个囚徒被迅速处决,林枫拿毛巾擦了把手,对着刘涵递来的麦克风说道:“我的事办完了,现在轮到你们自己的事了,胡兵,把人带出来。” 仓库内的人群被分开,胡兵带着上百个提着刀枪棍棒的难民走出来,身后还押着上百个被绑住手脚的人。 那些全是这个聚居地的本地人,有大户,有黑帮,有生意人,还有何队长那样的临时管理者。 人们的情绪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群情激奋的看着那些人。 “凤凰村的仇人,我来处决。至于这些人,你们自己决定怎么处置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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